忙活了一人下午,总算是把搬家这件事给搞定。
姜且肯定是要请梁森吃饭的。
梁森温声拒绝,「今天搬家你们肯定都累了,所以我刚才点了外卖送过来,你跟宋今禾吃吧。这都晚上了,我就先走。」
没等姜且挽留,梁森倒是先从玄关退了出去。
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放心,记得换把锁。还不放心可以报个警,他们那边会提供安全可靠的换锁师傅。」
梁森叮嘱完这些,才走了的。
他走得不多时,都不清楚有没有听到姜且的这声感谢。
她关上防盗门,回身,就注意到宋今禾两手环胸,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姜且。
「作何了,我面上有什么吗?」姜且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宋今禾啧啧两声,「此物梁教官,有点东西啊。」
「他是挺厉害的,现在在国科大当老师。你要看上了,就赶紧下手。感觉他这样的,应该会很抢手。」虽然刚才听到梁森有喜欢的姑娘。
但那不是没缘分么。
宋今禾笑了出来,「我对他可没意思。倒是你,这棵桃花可比那颗烂桃花好多了。」
姜且反应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过来宋今禾在暗示她跟梁森。
她脸上立刻露出夸张的神情来,「你说何呢?梁森哥就是我小时候一起玩的哥哥。」
「嗯,哥哥帮你找房子,又帮你搬家。」宋今禾说。
「你不也帮我搬家了吗?」
朋友之间,哪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在。
话音落,门铃响了起来。
姜且以为是去而折返的梁森。
等开了楼下门禁,没过一会儿,上来的人是外卖小哥。
送达的,是梁森刚才点的外卖。
姜且将一人个饭盒摆放在台面上。
宋今禾挑眉,「看,还都是你爱吃的。」
姜且说:「我不挑食呀。」
「你咋油盐不进呢?」宋今禾要生气了,「我觉得此物梁森就很好,细致入微,况且还绅士体贴。他刚才肯定是忧心太晚留在这个地方跟我们吃饭不方便所以才走的。」
况且在搬家此物过程中,也没有让姜且受累。
进退得当,甚是得体。
宋今禾:「考虑一下他呗,感觉你跟这样会照顾人的人在一起,你会幸福。」
见姜且不说话,宋今禾补了一句:「你也爱过一次了,就别再执着。」
爱过一次,且结果不好。
的确就没有坚持的必要。
但是……
姜且失笑,「我跟陈最还没领离婚证呢。」
「领个离婚证陈最在磨磨唧唧什么?最烦这种拖拉的男人。」
「快,当面跟他说。」
「我现在就杀到他家去!」
最终,宋今禾也没杀到君悦湾去让陈最赶紧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朋友吧,能给建议,能劝。
但真正下决定的,还是当事人。
但这婚也不是姜且不想离,夜晚等宋今禾走了后,她给陈最发了消息。
问他哪天有空。
陈最:干吗?
姜且:离婚。
陈最没回消息了。
姜且洗完澡回来,还是没注意到陈最回的消息,就给他发了个问号过去。
陈最:在开会。
姜且看了眼时间,周日夜晚九点半。
此物会,他跟谁开啊?
算了,不重要。
姜且: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陈最推送了一张名片过来,是裴肆的。
陈最:找我助理约时间。
姜且:你连一人小时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陈最:时薪五十万,你出,我请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为当老师的缘故,将姜且的性格磨炼得很好,几乎不怎么生气不怎么发脾气。
但注意到陈最这话,就很冒火。
五十万,他去抢吧!
姜且这个从来不会把人拉黑的人,将陈最的微信给拉黑了!
……
陈最这边给裴肆发了消息,让他跟姜且说他最近没空。
裴肆的消息回复得很及时:老板,太太没联系我啊,而且,我们也没有联系方式。
陈最:她没加你?
裴肆:没有,那我现在联系太太?
陈最:不用。
他从裴肆的微信对话框里面出来,发现姜且没回他的消息,看来是被五十万难住了。
但他仿佛也不快乐。
姜且怎么就不回消息了?
五十万是不是太多了?
陈最望着移动电话的时候,安姨端着水果过来,「大少爷,吃水果。」
「感谢安姨,没何事你去睡吧。」
安姨看了看陈最,没有走。
陈最抬头就注意到安姨一脸的欲言又止,他问:「怎么了?」
还能作何了,自然是到现在少奶奶都还没回家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姨踌躇片刻,说道:「今天老爷给我打电话问你和少奶奶的事情,我……我没敢说少奶奶这些天一贯都没在家。」
陈最嗯了一声,「安姨你做得很好。」
安姨见他家大少爷没何反应,就又问了一句:「那要是以后老爷再问起呢,这也不是个办法啊。大少爷,你不如赶紧把少奶奶找赶了回来,这样大家都安心啊。」
一面是家里老顽童,一面是家里大魔王。
安姨觉着她都一把年纪了,还如履薄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最蹙眉,「安姨你管得太多了。」
他们当佣人的,最忌讳的就是过问主家的事情。
但安姨这不是,在给老爷子当眼线么。
陈最烦得不行,从沙发上起来。
走的方向,却不是主卧那边。
安姨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大少爷,您这会儿去接少奶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早该去接了啊!
谁家媳妇儿在外面半个多月了,当丈夫的一点不着急,没想着把人接回来啊。
这冷战,也不是这么冷的。
陈最拿上玄关上的车钥匙,「嗯。」
自然了,也不清楚能不能接赶了回来。
陈最开车到了姜且家楼下。
可瞧着三楼那边,漆黑一片。
中介那边回他的消息是姜且没确定要不要租他的房子,也就是说这几天还得住在这个老房子里面。
但十点钟就关了灯睡觉,是不是太早了?
还是,还没回来?
陈最把移动电话拿出来给姜且发消息,发的是个问号。
但消息发出去了,却被对方拒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被姜且拉黑了?
看到红色叹号的时候,陈最眉头都拧在了一块儿。
这不是还没离婚吗,怎么就把他拉黑了?
陈最刚要给姜且打电话,车窗就被人敲响。
他怔了一下,而后打开车窗。
外面站着的,是个中年妇女。
「你是来找小姜老师的吧?」
陈最依稀记得这个人,之前注意到她从单元楼里出来过。
他点头。
中年妇女说:「小姜老师下午就搬走啦,她男朋友帮忙搬的。」
「她男朋友可贴心了,搬上搬下的,一点没让小姜老师累着。」
「你是长得帅,但帅又不能当饭吃咯。小伙子,你追不上小姜老师的。」
陈最:?
搬走了?
还男朋友帮忙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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