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祖眉头不停地跳动,血液受到了某种刺激,他张开朱唇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某种难以言明的沉思。
那是来自于黑暗中的一道模糊的大门,十二道金光闪闪的天使微笑着望着他。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似梦里出鞘,飘荡在这片陌生的世界,他想推开看看,但是却被十二道金光阻挡,随机华为了泡沫,天地一片宁静。
王淑贞提着一瓶酒半醉着轻拍出神的张祖。
「学弟,来,喝酒!」
张祖回过神,将靠过来的王淑贞摆正了些道:「学姐,昌都业已不太平,三天日内走了。」
「学弟又要走了么?」王淑贞淡淡道。
「嗯。」
王淑贞没有想象中的死缠烂打,而是想张祖讨了一根烟点上,对张祖吐了一口烟叹道:「你走吧。」
她的目光中没有留恋,只有对生活的死意和无奈。
王淑贞的风轻云淡反倒是让张祖松一口气的这时又有些怜悯她。
张祖成了她最后活下去的希望,只是当她看到张祖可以控制一群暴力型患者时,就感到了以往的学弟并不是真的那么简单。
「照顾好自己,少抽烟。」张祖灭了她的烟,留给对方一些食物后匆匆带着感染体小弟赶去医院。
张祖走后不久,留在酒吧里的王淑贞打碎了玻璃瓶,傻笑着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人「张」字。
「刚才脑海中闪现过的大门是作何回事?」
「幻觉?」
张祖思索着前后因果,瞬间不由得想到刚才那只感染体逃离他的掌控。
加上那电光火石间的遁入黑暗,隐隐约约有何东西吸引着他。
医院门口,张祖遇到了一人熟人。
「我的大圣人,几天不见,你就祸害了不少人。」张默拉了拉他的绿帽子,望着张祖身后的二十一只感染体嘲讽道。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你不是走了昌都了么?」张祖选择性忽略了嘲讽。
「呵呵,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多考虑考虑你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我不是已经是特组的人么?」
闻言张默笑了笑,清楚张祖这是不想多聊什么组织。
「你来是感受到何了吧?」
「你也有感觉?」张祖不由看着张默,他一贯把对方当作007那种特工,总的范畴还是属于人类。
但若是跟他一样有某种相同感觉时,他就不得不重新定位张默此人。
「你也是熊猫人?」
张默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业已率先进了医院。
一入医院,那股来自生命血液中的翻滚再一次开始涌动,即便是有二十多个感染体守护它,他也警惕地取出了两把手枪。
「给!」张祖将手枪递过去,张默却摇头拒绝了。
「怎么会没有人?」
整座大楼被搜了个遍,除了遍地混乱的医疗用品外,一只感染体也没有见着。
冷寂。
直到张祖注意到拐角处的一个血色的脚印时,方停了下来。
招手道:「这!」
绿帽人张默点点头,顺着脚印。
「注意,前面脚印越来越多。」
直到整个通道都是密密麻麻的脚印时,张祖咽了咽喉咙,看着脚印尽头的红色大门慢下了步子。
医院会议室。
「张默,我感觉我们能够申请支援。」里面极有可能是一座感染体的老巢。
没想到对方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张祖吓得准备掉头就跑,却是张默喝止住了他。
跑进去才清楚,空荡荡的会议礼堂,哪里有感染体据点
但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臭味。
绿毛男张默面色凝重,将手贴在座位上后,跃上舞台,鼻孔里嗅着何自语道:「的确如此,他来过!」
观察这台下环境时的张祖奇怪道:「你说的他是谁?」
「之前抢了你女朋友,打晕我的他。」
「是那个人!?」张祖面色也难看起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作何回事?他抓夏荷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提到那人,张祖就十分敏感,跳上舞台,抓住了张默的衣领。
张默一脚踹开他。
台下的二十一人小弟动了动,但张祖忍住了。
「李空陵难道没有告诉你么?」
「没有,他总来不有对我提过这个人。」张祖捂着肚子渐渐地爬了起来咬牙道。
「呵呵,看样子对方连给你死明白的机会都不给。」张默怜悯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怎么回事?他隐瞒了什么?」
「隐瞒?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他无需对你隐瞒何,他在可怜你,知道你的女友在这事情还没暴涌之前在干何么?」
「她在跟那男人约会!」
「之后她为了救你愿意留在那男人的身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但有一点我能够告诉你,那人的身份很复杂,复杂到我们不惜一切都想要杀死他!」
「不可能!夏荷不是那样的人!那天她只是有事情外出办事!你何必说这些东西来骗我,那日夏荷为了救我牺牲自己被那人掳走,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你到底有何目的?」
「你觉得我能有何目的,我跟你一样想杀了那人。」
「你还清楚何?统统说出来!」张祖吼道。
「呵呵。」张祖的态度惹恼了他。
「呵你XX!」数头感染体冲上舞台,压倒了张默。
「你说不说?」张祖业已处于暴怒的边缘。
压在张默正面的感染体张开了恐怖的朱唇,一条猩红的长舌洞穿了它,喷出的蓝色血液洒在张祖的面上。
张默一人翻身,扭断了压住他左手感染体的头颅。
「你!」
张祖震惊的望着对方的红色长舌头。
「你不是人?!」反倒是如此,张祖稍稍冷静下来。
对方却一把提起了张祖的脖子幽幽道:「如果有下次,你一定会死!」
跌倒在地面的张祖快速站了起来道:「我加入你们,我要知道答案。」
张默冷冷地看着他道:「你确定做好接受地狱降临的准备?」
「洗耳恭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是一个遥远的故事,它贯穿了数个时代的生命,即将在这一代终结。」
「三年前,一场大规模传染性病毒降临东阳城,造成百万民众伤亡。」
「等等,这个故事我听李空陵说过了,而且它也仿佛不遥远吧?」张祖不由打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