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哀少年
玲子望着龅牙那双凶狠的眼神,不由拉住了还要顶回去的石芸。
「不好意思,我们找错人了。」玲子抱歉道,想往后走但又被后面的那男人顶了回去。
「我觉着没有错,美女,来了就是客嘛。」龅牙和蔼的笑着坐在了沙发中央,那些小孩随即站了起来。隐隐约约用崇拜和恐惧的眼神望着他。
「你们想干嘛?」石芸萝莉妹此时才呆头呆脑追问道。
龅牙饶有兴趣地看着石芸,标准的萝莉脸熟女身材勾得龅牙心里一股邪火。之前那女记者何安然他错过了,怎么甘心错过送上门的羔羊?
说来也是龅牙够狠,为了能够给女儿足够的食物,龅牙直接找上一伙流浪孩子组织,直接把那当头头的十八岁黄毛推下高楼,再略施手段,将这个临时组建的未成年人乞讨团掌握在手中。
能够说,龅牙犯下的罪恶丝毫不亚于平头哥。
玲子越来越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她何尝没有看到龅牙眼神中的火气,这种眼神她在许多男人身上见到过,只不过她都拒绝了,这些年,她唯一的一个男人还是高中辍学后遇到的厨子高流。
石芸却是没头没脑,脑子里还是一片热乎,哪里还知道龅牙哥心里的心思。
「想走也能够,让哥几个爽了再说!」玲子背后的那个男人友呦呵道。
好几个大男孩还吹着口哨呼应,其中两个盯上了御姐范的玲子,剩余的都是望着童颜萝莉石芸。
不过不多时就被龅牙的怒斥声泄了声。
「唉唉唉,一群兔崽子,你们才多大,此物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交给你们,懂不懂?」
「懂懂.」
男孩们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恐惧的点点头,而那些小一点的孩子,根本不敢说话。
「小菇凉,我们进里面探讨一下人生吧?」
龅牙说着就就拉住了石芸的手,石芸一挣,一人耳光挥了上去,换来的便是龅牙的狞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龅牙一把抱住了她,反了一人耳光回去。
「不要!」
「你再动我试试?!放开我!」石芸大小姐真正反应过来时,传说中的黑道八段也没敌过中年大叔的两双铁爪,便这姑娘才开始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和怒骂声。
整个人像是已到中年的泼妇,龅牙还没摸上手,他脸上已经多了数条红色的划痕。
玲子也冲上去跟龅牙扭打在一起。
「你住手!」
「给我上!」龅牙一把抓住了石芸的鞭子一提,这妞就疼得松了手。
周遭的大孩子急忙上去压住了两个姑娘。
「够味啊,啊哈。」龅牙摸了摸面上的血笑言。
「把她们都拉进另一间房。」
咔嚓,之前龅牙出来的门被一只小手打开了,小宝姑娘好奇地望着哭闹的玲子和石芸出声道:「爸爸,这两个姐姐怎么了?」
龅牙让好几个大孩子先把人送进去后,低下头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
「她们是不听话的姐姐,爸爸等下要教训她们,小宝千万不要向她们学习,要做一人善良的好孩子好么?」
「嗯,小宝会乖乖的,可是爸爸,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我想妈妈回来。」
龅牙眼神一冷,又想起那头平头哥火烧金黄接待所的夜晚,陪伴他数十载的妻子和弟兄被活活烧死,他怎么会忘了仇恨。
「妈妈也在跟我们玩游戏啊,只要小宝把这个游戏玩完,就能注意到妈妈了。」
「哦。」小宝失落地点点头,又猛地抱住龅牙。
「爸爸,我之前偷偷看到你把一个大哥哥推下了楼,你不要伤害那两个姐姐好么?爸爸,我不想玩这样的游戏,爸爸不是经常告诉我不能去伤害别人么?」小宝儿说着说着,红彤彤的小脸上忽然哭了起来。
这让龅牙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了小宝。
「小宝乖,爸爸之前是跟那大哥哥开玩笑的,爸爸怎么会去伤害别人呢?不信的话你看啊。」
龅牙轻拍小宝背,微微抱起她后打开了关押玲子和石芸的门,对守在里面的两个青少年道:「你们干何,快把这两个小姐姐放了!」
「啊?」大男孩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看何,还不快点放人?」
「奥奥。」
松开绳子后石芸随即出声骂道:「知道怕了?本小姐绝不会饶了你们!」
「啧!」玲子急忙捂住她的朱唇,笑着夹着她出了门。
后面还有好几个男孩跟着她们下楼,直到楼梯门口,玲子才松了口气,摁住还在骂骂咧咧说自己面包的石芸。
「你们实在是。」玲子望着那几个男孩说了半句又没说话了,她的弟弟跟他们都差不多大,也不清楚现在如何。
那个之前来讨要的食物的小男孩也在其中,当玲子看向他时,他的眼神就往别的地方飘。
「你,对就是你,小朋友,你们为何要这样做?」
男孩们低着头没有说话,最终还是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道:「昌都发生暴乱后,我们跟自己的家人走散了,之前有个大哥哥罩着我们,说带我们出城找家人。」
「但是他被那人杀死了,随后那人叫我们去讨要食物,大多数都被他和他女儿霸占了。」
「我们不是故意的。」
说着,那讨要食物的小男孩点点头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爸爸!妈妈!」他嘴里哭着喊着。
引得其余的孩子也哭了起来。
「那你们能够去排队出城啊,你们作何拖到现在还没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太多了,我们小孩子每次排队都会被那些大人不知不觉中挤到了边上。」大男孩抹了把眼泪哭诉道。
说到底,这才仅仅是一人读小学的孩子。
「你们别哭了。」石芸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掉眼泪,这位大萝莉想必也是跟他们差不多的遭遇,只只不过是对方泼辣一点,不至于被人挤出队伍那么恐怖。
玲子别过头,望着巷口外的人潮。
围栏高台上的一道道白色聚光灯不停扫射着人群。
当看到好几个孩子真的被人潮挤出队伍外后。
黑夜如一首波涛汹涌的DJ,在喧闹和孤独的恐慌中淹没了小巷里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