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锦望着眼前此物让自己磨细的针兴奋的出声道,此刻她的心情极其澎湃,觉得已经完成了苦修的第一步。
此时的苏明锦还在试探性地攻读着书的第一章,随着书上所写的方法练着功。
按照书上的方法,磨完这个银针之后,就能够开始了之后的苦修。
然而苏明锦修炼了几次,还是没有攻克这一人难题zhe让她有些疑惑,或许这本医书根本就不适合她来苦修。
书上的内容虽然极其简单笼统,但并不是晦涩难懂那种,苏明锦能够读懂它的意思,然而心中像是又总有些许疑惑的地方,好像她只是读懂了它字面的意义却又不懂这里面真正的含义。
可那人既然是将这本书送给了她,就证明那人也觉着她是能够苦修这本书的。
苏明锦也并没有半途而废,接着按照书上的方法练着。
苏明锦只得是自己没有掌握诀窍,这书的内容和苏明锦平时苦修的内功心法完全不同,或需要有一段适应的时间才可以悟透这本医书。
苏明锦的心里这样想着,所以没日没夜的开始研究这本医书。
此物时候的苏明锦业已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全身心的投入在这本书上,尽力的攻克它。
顺着书上面的做法,苏明锦又重新将自己与书中融合,运了一下功。
「终究好了!」
苏明锦不禁兴奋的尖叫了起来,她终究突破了这本医书上的第一章!
在这之后,苏明锦只觉得自己的全身血脉像是业已被打通,气息说不出的顺畅。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提升,苏明锦终究搞定了第一章,一时间扫出了心中统统的怨气,还极其感谢那晚进入房间的人。
她细细研读那医书才发现这本书竟然一共有十章,而她现在所学的一不过就只有十分之一罢了,只是这样苏明锦就业已觉得很困难了。
苏明锦只能从开始一点一点的攻破,积攒其中的功力,才能更苦修之后的那几章。
而这本书越往后的修炼方法,也越加困难,而得到的功力也就越加雄厚。
此时的苏明锦业已一连几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不曾出门,这不由得也让北堂禹他们觉着奇怪。
周遭的人尽管也有些奇怪这件事,但觉得她这是为了比武而在准备着。
毕竟上次比赛的时候,苏明锦也是最后亮出了底牌,才在后来赢得一筹。
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苏明锦了,北堂禹有些疑惑。
自从那天走了苏明锦的室内之后,北堂禹就总是想那天见到她的场面,想要问一问她,却又不清楚该怎么开口。
这一天,北堂禹实在忍不住了,有些半犹豫地走到了苏明锦的大门处。
苏明锦的门一直关闭着,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
而此物时候正是昼间,苏明锦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将自己关在房里。
北堂禹更加生疑,走到大门处顿了一下。
按理说,苏明锦早早的就会感受到门口的力场,也会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还没等北堂禹敲门就会过来开门,可如今里面却迟迟都没有动静。
「咚咚咚!」
北堂禹扣响了苏明锦的房门,站在大门处眉头微微皱的等待着。
而在屋里的苏明锦其实一直在研究这医书,也许是太过投入,才丝毫没有发觉大门处的北堂禹。
听到敲门的声线,苏明锦立马将书合了起来,放到一边,走到了门口。
一听到这话,北堂禹也将脸紧凑着,「这几日你一贯在房中不出来,也不知你是在做何。」北堂禹说出自己的疑惑
打开门之后,苏明锦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苏明锦紧闭了房门这么多天,没日没夜地攻读着医书,也确实没有意识到过去了这么久。
若是再这样下去,似乎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她也还不想让别人清楚着医书的事。
「进来吧!」苏明锦笑了笑,打破了这有一丝生疏的不好意思。
北堂禹看向苏明锦,如今的苏明锦不像是那天见到的样子,虽说没有出门这么多天,看起来人是容光焕发。
「这些天都干何了?看你的样子极其精神,与上次看你不同。」
听着北堂禹的疑问,苏明锦心里暗喜,觉得此物医书真是一人好东西。
所见的是苏明锦漫不经心地瞅了瞅北堂禹,「也许是我这几天休息的好吧!」
也不是不想告诉北堂禹,只是苏明锦想留一张底牌,不想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你不会这么多天紧闭房门就是在屋子里睡觉吧?修炼的事情可别忘了!」
见到北堂禹一脸的堆笑,苏明锦不禁也笑了起来,「我可是在认真地练功呢!」
北堂禹打趣的调侃着苏明锦,向着屋子里又走了走。
望着眼前这个苏明锦,北堂禹总是觉着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却又不是很清楚。
这种似有若无的感觉让北堂禹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是望着苏明锦那一张容光焕发的脸,便也将自己的想法,忘在了脑后。
走到了苏明锦屋子里的桌子旁,苏明锦招呼着北堂禹坐下。
北堂禹缓缓落座细看发现桌子上的茶业已十分凉了,看样子放了很久。
而一向爱护花草的苏明锦,养的那些植物也有些枯萎。
看到这些不禁让北堂禹不由得想到之前的事情,再加上苏明锦之前磨得那些银针,他像是已经猜到苏明锦苦修的东西应该和医术有关,也许这几天她在提升着自己在这方面的造诣。
看了一圈,北堂禹虽然觉着苏明锦对他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多问。
「那你好好苦修,我就先走了。」还是北堂禹上次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自从苏明锦得到这本医书之后,仿佛就没有再和北堂禹好好说过话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明锦接着微微颔首,目送着北堂禹离开的方向,又关上了房门。
北堂禹的到来反而给了苏明锦些许惊醒,她这样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去,反而会让别人更加好奇他在做什么,不由得想到这苏明锦便打定主意暂时停止苦修出去转转。
「哎,那不是苏明锦吗,听说她这几日一贯关在房间里修炼。」
「哼,不会是苦修什么妖术吧。」
这些流言再次传到了苏明锦的耳朵里,不由得让她有些不耐烦,自己明明业已解释过了,也证明过自己了,作何会还是有人抓着她不放呢。
抓着她不放?
想到这几个字苏明锦忽然想起前几日自己心中的那想法,或许这些流言是别人有意而为之,是以即使她再作何澄清也没有用。
苏明锦不甘一直这么为流言所扰,回去化妆打扮一番,穿上下人的衣服又化了个土气的妆,再出来时俨然一副小妇人的模样。
苏明锦悄悄在蓝寨转了一圈,挑了个八卦传得最厉害的地方准备混进去。
「哎,大姐,吃瓜子。」苏明锦找了好几个妇人掏出聊八卦的必备。
那好几个妇人在这聊了许久,见苏明锦拿着瓜子过来,每人都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
苏明锦见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业已成功地打入其中,「大姐你们说那个苏明锦真有这么不堪吗。」
苏明锦一脸八卦的看着她们,那好几个妇人在苏明锦面上丝毫看不出她吃的是自己的瓜。
「害,谁有兴趣管她到底怎样,只要银子到位不就行了。」一妇人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明锦。
苏明锦也的确是被他的这话给说蒙了,什么银子不银子的。
「何银子?」苏明锦疑惑着问出口。
「你是新来的吧,最近啊有人雇我们这些妇人专门散播苏明锦的流言,给了不少银子呢,」那妇人说的一脸的得意,将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听到她这么说苏明锦瞬间就恍然大悟了怎么会她的解释毫无用处,想不到竟有人在背后诋毁她。
「大姐,您看您能不能把我介绍过去,也让我赚些银子呢。」苏明锦说着塞了一些碎银子给身旁的一位大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大姐拿到银子在手上掂了掂,对那分量十分满意。
「好,那我就将那人介绍给你。」大姐笑得极其开心就算是苏明锦不给她银子,她介绍一人也可以从老大彼处领到一份介绍费,不管怎们看来她都是不亏的。
「跟我来。」那大姐起身招呼着苏明锦跟她一起走。
她一路带着苏明锦走了许久,可越走越荒僻,苏明锦跟在她的身后方也不由得警惕了起来,默默的握紧身后方的短剑。
「到了。」行至一处小院子处,那大姐停下脚步示意苏明锦进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苏明锦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做些何。
「你进去直接找那人登记说是花娘介绍的就可以了。」
花娘将苏明锦领到这个地方就准备走了了,苏明锦听着她的话半信半疑地走进去。
「谁介绍的。」苏明锦还没走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声线,想不到他的听力竟然这么好。
「是花娘。」苏明锦如是的回答着,这时也在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进来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直到里面的人示意她进去,苏明锦才松了一口气回身迈入屋子里。
她悄悄打量一番发现,这屋子尽管看起来极其简陋可陈设却并不简单,许多东西看起来十分低调但是却又价值不菲,眼前这人像是只是一人替人办事的,可身上的衣服却并非是寻常人家的手下能够穿得起的。
这样一番观察,苏明锦大概就推测出这人的来历不简单。
「是你。」那人一抬头就认出眼前这妇人就是苏明锦。
苏明锦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惊,本以为自己的化妆技术够高超,却没不由得想到一眼就被这人认了出来。
见自己伪装不了,苏明锦立刻拔出剑径直抵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见自己跑不了直接服毒自尽,苏明锦见他极其迅速,自己刚上前去,他就已经七窍流血,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苏明锦在他身上搜了搜,除了一块令牌何都没有发现。
她细细把玩着那块令牌,发现上面没有任何的字,花纹倒是十分像刘军向她描绘的那块。
想到这苏明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莫不是这是那大鱼背后的人所指使的,目的又是何?仅仅是破坏她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