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子可是水夫人生前留给水中月的呢。」苏明锦低头假装小声呢喃着,可声音却足以让周遭的人听见。
「何?真是晦气,唉。」水微澜的二弟水微城听到这房子和水家大房有关,就觉着晦气,在水家,大房的人俨然业已成为了一个禁忌。
没有人敢提起他们,也没人愿意提起。
水微城说着便不顾北堂禹的阻拦硬是要走了。
「难道水二爷就不想每年能多分一点钱,自己的儿女也能在水家有事可做吗?「苏明锦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和水中月了解过他们每人的家庭情况。
这水微城是兄妹几人里家中孩子最多的,他几次提出让自己的儿子帮着水微澜去打理店铺,但都被水微澜以各种理由拒绝。
水微城对于哥哥这样独揽水家大权的方式极其不满,几次联合其他兄弟几人来找水微城,但最终也都无果。
苏明锦学过心理学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些什么,也清楚他最想要到的是何,果真听到苏明锦的话水微城就停住了脚步。
「就凭你吗?」他转头望着苏明锦,眼神中满是不屑。
可是虽然嘴上说着并不相信她能给自己带来何,但内心还是极其的期待苏明锦能够真的说出何消息。
「单凭我自然是不可以,若是水中月也在呢?」苏明锦说完后便开始观察他们每人的表情。
「月儿他没死?「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水微宏忽然开口。
这么些的小辈里,他最喜欢的就是水中月,小时候的水中月俏皮活泼几个叔叔都极其喜欢她,尤其是水微宏,他家中没有女儿便一直将水中月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
只是她最终与水家闹成那样子,是他这个叔叔最不愿注意到的,但是到底不是他的家中事,他也没有办法多管。
」没错。「苏明锦看出这些人中听到水中月没死后只有水微宏的眼中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之后看向他的眼神眼温和了许多。
「想必你们都清楚水中月的母亲是作何死的吧。」苏明锦看着他们,提到水母那些人又开始沉默,水微宏也低下头。
得知水母病重得不到救治后他曾偷偷派大夫去看过,然而得到的结论却是业已太晚了,根本没有再医治的必要。
「这位姑娘,你不妨有话直说吧。」水微宏大致清楚苏明锦是水中月派来的人,她的用意也瞬间了然。
「好,那我就直说,水微澜逼死发妻,自私自利根本就不配当这水家的家主,理应由更加合适的人来担任这水家家主之位。」苏明锦此话一出,在座的人一片唏嘘,都认为她是在胡说。
「大哥不配,难道让那小丫头来担任这家主之位吗。」水微波砰的一声轻拍桌子大吼着,这些人中,只有他是真心向着水微澜的。
因为只有他一家人是没有任何产业单纯的靠着水微澜来养活,水微澜见他好骗便也一直这么养着他,以便有人质疑他的时候,水微波能够站出来帮他说话。
「在嫂嫂这件事情上大哥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但他管理水家爱多年肯定要比水中月那丫头要有经验的多。」此刻一贯在旁边观望的水蓝清忽然开口。
她的确不满水微澜一人独揽大权,然而至少现在他们还能拥有富足的生活,若是换作水中月恐怕连现在这些都没了吧。
「那如果我告诉你们水微澜业已杀了更多的人,你们还要继续跟随他来当帮凶吗。」苏明锦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冷冷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面上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