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情种被苏明锦这样一问,整个人也开始疑惑起来,他在这寨子中生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听闻这寨子中有其他的何势力。
况且笑天道霸道又专权就更不可能有了,除非这是笑天道默许的势力。
想到这个地方梦情种也有些不确定,只得对着苏明锦摇头,示意她自己并不清楚这其中的事情。
「苏姑娘,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吧。」刘军忧心地出声道。昨日送来时注意到她浑身是血昏迷的样子,众人都吓坏了。
「放心,我会的。」苏明锦痛快应下,她才不会傻到为了调查这背后的事情而不顾性命呢,来日方长的道理她是早就明白的。
只是后来丫鬟翠云为她清洗了一番后才发现她身上只受了一处伤,而身上的那些血都是别人的。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苏明锦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几日她一直被梦情种关在房间中养伤,禁止她再调查大鱼的事情,甚至还派人望着她。
苏明锦今日醒来时发现翠云不在室内里伸了个懒腰就下了床。
躺在床上几日不动,苏明锦只觉着自己全身都有些酸痛。
「你伤才刚好,怎么就下床了?」忽然一道男声从身后方响起。
苏明锦才舒缓了下筋骨,听到梦情种的声音随即吓得站直了身子,刚想要躺回床上,就看到梦情种被人扶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这不是伤好了活动下身体嘛。」苏明锦自知是自己理亏,说话的气势也若了几分。
梦情种看了她一眼,也不忍心再责备她,不知何时他面对苏明锦时总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明清楚她做的事情极其的危险,然而又不想拦着她打击她的积极性。
「呐,此物给你。」梦情种看着苏明锦积极认错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说她些什么。
伸手拿出自己带过来的两本剑谱递给苏明锦。
「何呀?」苏明锦一脸好奇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剑谱?」她注意到上面的字后双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刘军送给她的那本剑谱只是些许基本的剑法她业已练的差不多了,近几日此刻正为这件事情发愁,没不由得想到此刻梦情种就给她将剑谱送了过来。
「等伤好了再去练习。」梦情种望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但是忧心她的伤势,还是特意嘱咐了一番。
「好好好。」苏明锦敷衍的回应着,眼中全是那剑谱。
不由得想到那日被那黑衣人偷袭她就觉着气愤,待她练好这剑谱她定要找那黑衣人好好算帐。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梦情种说完便起身走了。
苏明锦心情好,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地,亲自将梦情种送到门口才回房间。
「流星剑法。」苏明锦指尖抚上那本剑谱,嘴里不自觉地念出它的名字。
这名字似是在哪本不知名小说中见过,想不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翻开剑谱,迅速的浏览一遍,苏明锦凭着自己多年的看漫画经验,只看了一遍就将这些动作记载了脑海中。
统统动作都过了一遍后,苏明锦拿起自己的那把短剑,将这些动作都做了一遍,发现这本剑谱并非像她想象中的那样艰难。
「苏小姐,吃饭了。」
苏明锦又练了即便这剑法,想不到时间过得竟然如此的快,业已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翠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苏明锦夹了一口盘子中的黄瓜忍不住夸赞道。
翠云当丫鬟习惯了,平日里伺候寨主他们只有被骂的份,想不到竟然有一日竟然会被夸奖。
「谢谢苏姑娘。」翠云听到苏明锦的夸奖忍不住咧开嘴笑,接着又为苏明锦盛了一碗饭。
苏明锦端着那被压得实实的饭碗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将她当猪来对待了吗。
「好了,翠云你去忙吧。」苏明锦吃饱喝足,便半躺在一旁的软榻上休息。
苏明锦望着她离开,便拾起桌子上的短剑,悄悄从窗口爬了出去。
翠云见状也不便打扰苏明锦,悄悄地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便退了出去。
苏明锦那日到了那山洞里都没细细观察一番便被打晕,包括那名替她送信的寨军,或许也还没得到安葬。
她不死暗自思忖要再探一探那个山洞。
穿过那片树林,苏明锦再一次站在那山洞前,她清楚那些黑衣人理应不在里面,是以也放松了警惕。
进入山洞后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点燃洞壁上的灯。
瞬间整个山洞就被照亮。
苏明锦环视一周发现此物山洞中并没有何东西,估计就只是那些人临时找的落脚点。
忽然苏明锦看到角落里的那名替她送信的寨军。
尸体在这里放了几天业已开始发臭。
苏明锦内心极其愧疚,也顾不上什么难闻不难闻的,将他拖了出去,找了个地方安葬起来。
「兄弟,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苏明锦添好最后一铲土,嘴里忍不住念叨着。
望着那小土包,苏明锦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便离开。
此物山洞中没有任何的线索,这让苏明锦现在更是一头雾水。
「回来了。」
苏明锦刚迈入室内后面就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她听出这声线十分的陌生,并非是梦情种或者是刘军他们声线,苏明锦拔出短剑随即警惕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里却发现并没有何人,瞬间她的心中更加惶恐。
「等你很久了。」声音又一次响起,苏明锦这才发现那声音是从房梁上传来的。
苏明锦还来不及抬头那人就从房梁上跳下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明锦看出此物黑衣人并非是之前她见过的那,「还真是不客气。」注意到他如此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苏明锦就觉着十分生气,一把抢过他手里茶壶。
那黑衣人也不恼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看着苏明锦。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明锦被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气到,忍不住开口询问。
黑衣人看着苏明锦气鼓鼓的样子,反而觉着极其有意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人。」黑衣人不紧不慢的说出这句话。
苏明锦听后心口不由得一震,果真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些人并不想伤害她。
只是他们三番五次的阻挠自己的调查,她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信不信由你,这是主上让我给你的。」黑衣人看出苏明锦眼中的疑惑也不想与他再多说些什么,起身就准备走了。
「喂,你站住。」苏明锦还有话没有问出口,那黑衣人就业已走了。
苏明锦不死心追了出去,发现自己只是晚了一步而已,而那黑衣人却业已消失不见。
她盯着空荡的院子发呆,一时间难以判断那人说的话的真伪。
苏明锦看出他的身手远在她之上,他若是想要杀她随时都能够动手。
回到房间后,苏明锦打开那黑衣人留下的锦囊, 那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人扇坠。
苏明锦仔细阅读那封信,发觉这人一贯在警告她让她不要再继续调查,苏明锦十分不屑将信丢到一面,随即拿起那枚扇坠。
苏明锦忽然回想起自己从未有过的见到尹殄时的场景,他身上那把扇子上面蓝色的扇坠十分引人注目,当时苏明锦觉得那扇坠十分特别还特意多看了几眼。
这扇坠是由象牙雕刻而成,做工十分精致,尤其是这蓝色的穗子看起来更是十分的眼熟。
那扇坠在她手中摩挲着,她没有细细看过那扇坠所以不确定这扇坠是不是他的,她开始思索尹殄和她认识的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
「怎么会是尹殄?」苏明锦忍不住疑惑,对于尹殄尽管他们相识的过程并不美妙,然而之后的日子里尹殄曾几次救她,她选择相信尹殄,但是却还是极其好奇,这扇坠作何会会出现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
苏明锦躺在床上一贯在思索着那黑衣人给她这些东西的用意,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小姐,你醒了吗?」
苏明锦整个人还处在美梦之中,就听到翠云那清脆的声线。
梦情种交代她每日要早睡早起,翠云便每日清晨就将跑过来叫她起床。
「好翠云,再让我睡会吧。」苏明锦一手拉着翠云,一手揉着双眸忍不住撒娇。
「怎么,你又在赖床了。」苏明锦撒娇的声音刚落下,门外就响起梦情种严厉的声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他的声线,苏明锦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懒觉又睡不成了。
苏明锦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就看到梦情种已经坐在客厅中摆好早餐,等着她一同吃。
「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苏明锦看到那桌子上的食物瞬间起床气也消了许多。
飞似的跑过去坐在桌子边上,拿起一人小笼包就啃了起来。
梦情种上下上下打量她一番,发现她今日有些不对劲。
「你们先下去吧。」梦情种抬手示意着身后那些人先出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明锦此刻的双眸里只有食物,懒得去理梦情种他为何要屏退下人,昨晚走了那么远的路,此刻她可是饿极了。
「你昨晚又偷溜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