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为首的杀手听到外面的声线随即上前去,将刀架到苏明锦的脖子上。
苏明锦被吓到不敢再开口,然而听到北堂禹的声线苏明锦十分澎湃又有些紧张。
她看了一眼那为首的杀手,悄悄地将身后方的石头都摆放在一起,试图给北堂禹留下记号。
北堂禹叫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也不敢贸然进入山洞。
「老大,后面有路。」被派去探路的杀手前来禀报。
「走。」为首的杀手一人眼神,身后的那些人就带上苏明锦向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北公子,找到了没有?」刘军带着好几个青寨的人也过来寻找,刚好碰上北堂禹在山洞附近徘徊。
本来北堂禹还有些忌惮山洞里的情况,此刻注意到刘军他们赶过来便准备进去查探一番。
「我们进去看看。」北堂禹瞅了瞅刘军身后方的那些寨军。
寨军们点头,纷纷表示愿意和他一同进去。
「北公子,这个地方没有。」
「这边也没有。」寨军将山洞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苏明锦的身影。
「等等。」众人正准备走了,忽然北堂禹发现角落里的石头摆放有些奇怪。
北堂禹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是苏明锦留下的。」北堂禹默默的说着,心中也在思索着她留下这石头的目的。
「走这边。」北堂禹终究悟透,这石头是在给他指引方向,果然顺着苏明锦留下的记号,他们找到了山洞的另一个出口。
出了山洞只见不极远处有一湖心亭,「他们在那。」北堂禹远远的就看到那湖心亭中聚集着不少的人。
刘军听到苏明锦的话也急忙躲起来,生怕自己会打草惊蛇。
「这样,你们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趁机救出苏明锦。」北堂禹迅速制定出营救的计划,好在他们的人并不多,即便是真的打起来也无妨。
「好。」刘军接到指令随即吩咐其他兄弟准备好,随时都能够攻上去。
「刘大哥依稀记得听我信号,切莫恋战。」他们临行前,北堂禹还不忘嘱咐他们。
此刻只要救出人即可,实在没有必要和那些人打起来。
北堂禹在后面等着,眼看着刘军他们冲了上去,不多时双方就厮杀起来。
趁乱北堂禹混入其中。
只是如今的苏明锦身负重伤,业已无力行走。
北堂禹迅速将其抱入怀中,还在一边安抚着,「没事,不要怕,我来了。」
就这样苏明锦被挂在了北堂禹身上,还有好几个敌人依旧向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也都被北堂禹一手打退。
北堂禹的眼中透着坚毅,死死的盯着外面的敌人,极其谨慎小心。
在怀中的苏明锦虚弱的微微抬起头,望着北堂禹那一张刀削一般骨骼分明棱角的脸,心中不由得感受到一丝温暖。
本以为这回就死在这里了,没想到北堂禹竟然真的赶了回来。
北堂禹带来的兵将他们围在中间,敌军也还是孜孜不倦的向前冲着,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苏明锦脸上泛起一抹笑,心中十分感激北堂禹。
逐渐的,由于伤得太重,苏明锦已经渐渐地进入了昏迷的状态。
周遭的声线渐渐变小,也感觉身体根本提不上力气,面前的北堂禹也逐渐变的模糊。
「苏明锦,苏明锦!不要睡!」
模糊之中听到了北堂禹叫自己的声线,眼睛闭上了双眸也用力撑开。
「不能睡,等我们打败这些人。就带你回家!」北堂禹捂住苏明锦的伤口,略带着哽咽的说着。
如今的苏明锦已经面色惨白,看起来极其虚弱。
这让北堂禹更加心痛,本来说过要和苏明锦一起对抗的,现在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北堂禹露出了一副自责的表情,望着怀中的苏明锦,一脸悲伤。
北堂禹一贯在和苏明锦聊着天,生怕她就这样睡过去,不再醒来。
对着外面依旧向前冲的敌人,心中更加大怒不平。
「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么?」看着怀里痛哭的苏明锦,北堂禹恨不得为她分担些许。
「堂禹哥哥。」
玛丽莎很快也赶到了这里,她从敌军的另一面到达了北堂禹的身边。
站在原地望着,北堂禹抱着苏明锦,愣了一下,随后对着北堂禹说道:
「交给我吧,我来为她疗伤。」
北堂禹微微颔首,脱下一层薄薄的衣服摊在地上,将苏明锦放到了衣服上面,静静的在旁边候着。
只见玛丽莎简单查看了苏明锦的伤势,对着她出血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玛丽莎坐在了躺着的苏明锦旁边,运着气。就是之前救治北堂禹的那样救治着苏明锦。
「我现在要为她调整一下力场,她现在呼吸有点急促。」
北堂禹在一旁惶恐的看着,也时不时瞟向外面,怕敌人来打搅他们。
突然,听到外面的草地面有踏步声传来。北堂禹警觉地站了起来,朝着那边望着。
玛丽莎现在正在施法,不能出神,否则就要走火入魔。
所见的是北堂禹将随身佩戴着的一把剑,横跨在玛丽莎和苏明锦前面。
他的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让玛丽莎先把苏明锦治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北堂禹双眸瞪得很大,白眼仁中已经布满了清晰可见的红血丝,嘴唇紧紧的闭着,像是要决一死战一般。
脚步声音渐渐逼近,北堂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从玛丽莎来的方向走过来了一人人。
梦情种腿脚不好,一瘸一拐地走着现在才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探着身子,往里面瞧着。
看着躺在地面身负重伤虚弱的苏明锦,又瞅了瞅站在一旁守护着苏明锦的北堂禹,心中极其苦涩,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或许这北堂禹比他更适合陪着苏明锦吧
梦情种走进,北堂禹也放松了警惕,皱着眉头望着他。
只见他半蹲在苏明锦的旁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的惨白的脸,心酸都业已写在了脸上。
伴随着玛丽莎为苏明锦的疗伤,苏明锦的嘴唇渐渐地布上了血色,看起来力场变得有些平稳了。
玛丽莎站了起来,有些虚弱的晃了一下,被北堂禹微微地扶着。
看到这样的状况,梦情种像是想要说些何,张了张嘴,却何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斜了一眼北堂禹,继续关切的望着苏明锦。
玛丽莎也有些顾忌似的,轻拍衣服。随后对着北堂禹和梦情种两个人说道:
「她大概业已没事了,我业已为她运气疗伤,伤势已经好转一点,但迷药还没有去根。」
听着玛丽莎说这样的话,两个人的心都置于了一些。
望着苏明锦还是虚弱的昏迷在地面,北堂禹心中五味杂陈。
「敌人……他们还在往上冲,根本打不败呀!」
蓦然迈入来一个小兵,擦着满头大汗,手中拿着带血的兵器,向这边急匆匆地跑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正当他说完这句话,北堂禹业已很明显的,看到敌军朝他们的包围圈走了过来。
北堂禹有些自责,是他自己判断失误,以为地方没有多少人才会让刘军他们直接冲上来,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暗中有埋伏。
要是他现在再不出手,苏明锦或许就又被他们劫了去。
对方的气焰也很是强大,像是根本不怕死的样子。
现在的状况北堂禹不能冒这个风险,看了一眼身后方昏迷的苏明锦,之后跑到前面去,准备与敌人来一场硬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北堂禹知道他们的目标就是苏明锦,如今苏明锦业已被他们折磨成了那样,他们竟然还是不依不饶。
一股气从北堂禹的心中传到他的手中。
只见北堂禹将剑抽出剑柄,直直的指向那些穿着黑色衣服,像强盗一般面容的敌人。
「上!」
伴随着北堂禹的一人口令,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准备与那敌人决一死战。
瞬间在外面已经成了战场,血腥味道散布在风里,让人闻着有些作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尸体遍布在地面,风带着黄沙将整个气氛变得更加肃杀凄冷。
每个人的兵器上都充满了敌人的血迹,面上也被涌出的血染了一道。
一时间声嘶力竭的呼喊声,遍布在整个大地上。每个人都在为着心中的那目标而努力的抵抗着。
一阵血雨腥风过后,北堂禹走出战场。
他的背面是敌人遍布的尸体,如今北堂禹的身上已经尽是血迹。
不多时,敌人已经被打败。没有人再去阻止他们,好几个人汇集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首先要把明锦,放到安全的地方。」
梦情种担忧的看着跟前及其虚弱的苏明锦,心中充满了心疼。
北堂禹此时也不管别的何了,之后附和道:「嗯!现在还是有人在追杀苏明锦,不能随便安置在一个地方。我们要找到一人绝对安全的位置。」
所有人都清楚苏明锦通常呆着的地方,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
而此时的苏明锦正在虚弱的状态,要是再遭敌手,后果则不堪设想。
苏明锦被送到了镇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客栈上,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去请大夫,」北堂禹放下苏明锦,便准备朝着外面走去。
梦情种思考了片刻,「我去吧!你在这留着。」
随后,便出了客栈,朝着西面的一人药房里一瘸一拐的走去。
大夫细细的给苏明锦把着脉,另一只手还一直捋着胡子。
不多时大夫就业已被请到了这里,所见的是他留着,长长的羊胡子,一脸苍老的样子。提着个药箱,走了进来。
那个大夫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将把脉的手抽了赶了回来,回身对着北堂禹一行人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说道:
「这姑娘看脉象,是中了迷药,理应没有什么大的副作用,然而需要安心静养。」
那大夫又接着捋了捋胡子,提起身边的药箱,准备朝外走去。
又继续出声道,「一定要注意休息,最近不要做剧烈运动,否则迷药的药根,会让这位姑娘有不一会的不舒服。」
北堂禹微微颔首,手向外面支着,顺着大夫的方向,随着他走了出去。
送完大夫后,北堂禹又回到了屋里。
在这之后的苏明锦需要长期躺在床上,而北堂禹就一贯在床榻的旁边照顾着她,没有丝毫的马虎。
苏明锦渐渐地地从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睁开双眸便注意到了床边拄着头的北堂禹。
也许是苏明锦翻动身子的动作有一些大,「你醒了?「北堂禹也一下子醒了过来,关切地询问着。
「怎么了?要喝水吗?」
望着北堂禹样子像是照顾了很久,面容略显疲惫,苏明锦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