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胡林也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感觉到好像有雨点落在自己面上,这厮便睁开了眼睛,左眼彼处还很疼,似乎还肿了,现在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能看出来,现在的天际很蓝,仿若一块大大的蓝布,上面点缀着几个白色的棉花团。像是,自己并没有晕多长时间。
「不错!看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强了不少,还是很有进步的!」这厮在对自己进行精神上的催眠,刚才挑战失败所带来的负面效果,像是业已烟消云散。
「对了!」胡林旋即做起身来找寻女主。脑袋转了俩下就发现女主此刻正自己的身边,只是肩头有点微微抽动。
「唉!似乎是做的有点过分了,咱老胡也干起了棒打鸳鸯的勾当,当真是大大的不该啊,可那时候是真有点激动了,蛋定啊,蛋定!」
「抱歉啊!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现在哭对皮肤可是不好啊,天冷!是我搞砸了,你打我几下,骂我几句吧,解解气就不哭了。真的,再信我一回,有效的。」胡林不傻,注意到那样子就知道刚才的雨点是哪里来的,他可没有多少劝女孩子的经验,上一世可是个悲催的老光棍,不然,何须用撸管来解忧啊。
「呜呜……」果然,没经验就容易办错事,起到了反效果。
「接猫仔喽,谁家的小猫仔哦。」老胡伸出大爪子去冯阔的面前接眼泪,这是他老妈经常用的招数,以前他一哭老妈就用这个动作加语言,效果嘛,对他还不错。
只是为了实现这个动作,他得绕到女主身前。
「呜呜,噗!呵呵,咳咳……」眼泪有点多,蓦然一笑,被呛到了。
这个笑不为别的,就是现在胡林的面容太过搞笑。一张面上,左边一个大大的黑眼圈,整体的效果,很像《家有贱狗》里面的那只牛头梗。刚才躺着效果还差些,此时,面对面,他说的话还很莫名其妙,当真是让人忍不住。
「给!」老胡伸出了左手去轻拍冯阔的后背,又伸出了右臂,那意思就是用袖子擦。
此时的冯阔也不例外,虽然她是个美女,但不代表她的身体构造与众不同。刚才笑的急了一下子有不少鼻涕喷出来,如果不擦擦,真的会很尬尴。
哭的时候,眼泪不是光从眼睛里面出来,还有不少会走鼻腔,鼻腔和双眸相通,而且通道距离泪腺还甚是近,所以,绝大部分人在痛哭的时候都会流涕,也就是说此物成语是甚是科学的。
「这多不好啊,好好的衣服。」冯阔见他舍衣相救,心里多少有点动容,实际上自己是有手绢的,可是直接拒绝的话,就太不给面子了。
「没事儿!反正不是我洗。」林娇要是听到这话,必定得骂死他,有了媳妇忘了娘。
「噗哧!」女主又笑了,但这回给了路人面子,直接就用他的袖子好好的把脸擦了一遍。
「那个,那刘宏军走了,不要你了?」老胡也不清楚说什么,只是心里有点疑惑就问了。
「不是!」女主否定了此物判断。
「那混蛋回去像你的妈爸告状?」
「不是!」
「那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英勇而又愚蠢的行为吧?被动容了?」这厮还有点自知之明,但是万一呢。
「不是!」这是显而易见的。
「……」胡林不问了,只是笑笑的挠挠头。
「你想听故事吗?有关于我的。」
「想啊!做梦都想这太荣幸了!」
「呼……」女主调整了一下呼吸,也整理一下心情,毕竟刚才哭的很凶嘛。
「我出生在一人大家族里,很有权有势的那种,相信你理应听闻过?」
「嗯!」
「我小的时候很快乐,无忧无虑,但后来上学,就开始渐渐地改变了。我无论做何都要达到标准,符合要求,况且,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何事情都是安排好的。比如,我理应坐在哪里,跟何人同桌,和什么人交朋友,以及我应该喜欢何,应该讨厌何东西,甚至该吃什么,该喝何,种种。」
「这么好?」
「好吗?呵呵。」
「我不是那个意思。」
「恩,我懂。不过,我是受够了!要是,我是个没学过什么东西的人,或者身体上有残疾的人,或许真的很好,可我不是。」
「不清楚是哪一天,我蓦然暴涌了,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接触外面的人,就算是个乞丐也好,我想要闯祸,再也不想当个乖宝宝。不想成为像爸爸妈妈那样的人,妈妈的脸上很少有笑容,爸爸的笑容好假。或许他们也不想这样,可在彼处,就得这样。」
「后来,你就来了盛京大学?」
「挺聪明嘛。多谢夸奖呵呵,他们已经为我准备好了顶尖的大学,自然,就算是不用他们,我也能考上。但是,我就是不想再去那样的学校了,我想要走了他们。」
「他们能同意?」
「自然没那么容易了,我闹了好久。最后,才终于允许我来这个地方上学,这里离他们不远,排除211,985后,只有这儿了。」
「怪不得,校长都那啥了,他肯定知道啊。」
「嗯!但这业已是最大的限度了,我是他们的下一代,还是有不少作用的,是以,自然要好好保护了。」
「比如政治联姻?」
「你清楚的蛮多的嘛!不怎么傻嘛。」
「o(╯□╰)o!」
「哈哈!不过,现在不会了,我理应会被他们放弃了!」
「那刘宏军会回去乱说?难道现在还这么重视贞洁,哦,传统观念这么重?」
「呵呵,没关系的。那方面不是很重要,而是我的行为。你想啊,如果我在学校里面乱搞男女关系,风评也不好,家族里作何还敢吧我给别人?况且,估计是想给也给不出去了。」
「也是啊。那你哭是为啥啊?这不是业已获得自由了吗?」
「尽管是这么说,可作何样那也是自己的家,以前一贯生活的地方。回想以前的一些事情,就哭了,我很没用吧!」
「哪有!这就叫有情有义!只不过,话说回来,以后都不会回去了?那生活费作何办?」这厮考虑的比较实际。当然,不忘了拍拍马屁。
「回去还是会回去的,只是会变得更陌生了,我觉得是还是少回去的好。生活费估计还是不用愁的,我要是饿死在外面,或者为了生活出卖**何的,他们不是更丢人吗?」
「哎呀,作何把出卖**这种事都说了,我何时候跟他这么熟了?」这句话一出口冯阔就有些后悔,当即就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有些见红。
--------------------
求收,求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