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动容不已,忍不住低头偷偷的抹着眼泪。见状秦昊泽连忙制止:「妈,你才方才好,可不能这样哭了,会伤身体的。」
「母亲没事的,母亲开心,我们的泽儿长大了,还十分孝顺。」母亲温柔的摸着秦昊泽的手,眼中流露出的母爱让秦昊泽沉醉。
三轮车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两人才终究到达了他们的家。
付了40块给他,并准备提着行李进家门。
秦昊泽站在门前,正想掏出钥匙,便听到里屋传来了说话声。
有些疑惑的想要靠近一点听听到底是作何回事,谁料不小心碰到大门,大门就吱嘎一声,打开了。
跟前的情景让秦昊泽愤怒不已。
屋子里满是狼藉,里头还坐着两个中年夫妻,这两人正是她的舅舅和舅母。
也就是他母亲的哥哥和嫂嫂。
那中年夫妻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大门蓦然被人推开,正一脸阴郁的望着秦昊泽。
「你是谁?推我家大门干何?是不是想来偷东西?」男子恶狠狠的瞪着这位不速之客。
秦昊泽冷笑一声,此物舅舅当初丝毫不顾他们的亲戚之情,把走投无路的他赶了出来,现在竟然还来霸占他们的房子?
秦昊泽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丝冰渣子朝男子射了过去:「我是谁?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招九的儿子!」
那一句招九让男子愣了愣,他蓦然想起了跟前这男人是谁了,这不就是他那家道中落的外甥吗?当初还死皮赖脸的过来跟他们借财物。
「哦?原来是那个死了爹还没有娘的那贱种啊!你说什么?这是你的房子?你别做梦了,这明明就是我的房子。」男子名叫招大狗,是个贪慕虚荣的家伙。
站在一旁的招九再也忍不住了,直直的挡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大哥!你怎么能够这样说我的泽儿?!他也是你的亲外甥啊!」
招大狗见到招九明显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你作何没死?」
招九的心被这一句话彻底给伤透了,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大哥第一句话竟然就是咒她去死:「大哥,我一向敬重你,我有能力的时候,我给了你最好的帮助,但现在我们有难了,你们不说给我们帮助,还落井下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霸占我们的房子,天理何在啊!!」
招大哥心虚,因为招九是真的给了他们很多的财物,不过都被他输光就死了,他输的连房子都卖了,要是不是这座房子的地契不在他手中,他很可能连这座房子也卖了。
「说什么屁话,这么多年来你们都没有赶了回来过,我还以为你们死在外面了,再说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这座房子是父亲的,理应就是我的,原本我还想找此物贱种拿房契,既然你们今天赶了回来了,那就把房契交出来吧!」招大狗一脸的理所当然。
直把招九气得前胸疼,有些虚弱的靠在秦昊泽身上默默流泪。
秦昊泽见自己的母亲被如此欺负,哪里还忍得住,「你没看到我妈被你气的胸口疼吗?还不赶快让开,让我扶我妈进去休息休息。」
招大狗一听要进来,哪里还坐得住?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了两人面前,伸出那粗壮而又黝黑的手,狠狠对着秦昊泽的肩头就是一掌。
把秦昊泽打得退后了几步,之后一把关上了门,还不忘在里面叫骂:「赶紧滚,还不管的话,我就拿扫帚打你们了。」
招九本就是农村的一人弱质女流,嫁给了秦昊泽的父亲更是被宠上了天。
哪里见过这种戏码。
忍着心口疼询问秦昊泽伤到了哪里,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了出来。
秦昊泽被唐欣的伤还没痊愈,现在又结结实实的受了一拳重击,感受能好那才怪呢,但为了安招九的心,只能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妈,你有没有怎么样?」
招九听到回答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她才刚刚出院没多久,经历了长时间的颠簸,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了,回到村子里还要被自己的家人如此对待,其实她一贯憋着一口气,一贯到刚刚才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后招九觉着脑中一黑,晕死了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