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泽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蹲下身,望着被压倒在地面的夫妻二人,徐徐的拿出了自己的房产证与地契:「刚刚你们两个说的话业已被全程录下来了,再加上我手中的这些证据,你们已经构成了犯罪,接下来的日子你们就等着在牢里度过吧!舅舅。」
「你此物死贱种,你作何不死在外面,就清楚你一赶了回来就没有好事发生,当初我怎么就不把你淹死在尿桶中,你这个死贱种!!」招大狗发了疯一般挣扎,眼中的凶狠,是要把秦昊泽拆骨生吞进嘴里。
秦昊泽微微一笑:「辛苦两位警察同志了,你们该作何办案就怎么办案,我就在这个家中静静的等候消息了。」
两个警察朝着秦昊泽行了一礼,便抓着夫妻两人进了巡逻车扬长而去。
招超标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外表实在是破旧不堪,看起来似乎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而里面更是被这两夫妻住的肮脏不已,招超标撇了撇嘴角,这样的房子就算送给他,他也不想要。
「秦先生,既然房子已经夺回了那我们回酒店吧!」招超标抖着脸上的肥肉说道。
秦昊泽收回目光冲招超标笑了笑:「这次真的多亏招先生了,要不是您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拿回了自己的房子,这些天业已打扰了招先生够久的,我想我理应和母亲搬回来了。」
「其实一点都不打扰的,不如说我很希望你们能一直住在我的酒店,这间屋子实在不是人能住的地方。」招超标出声道。
「不必了,俗话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只想接我的母亲赶了回来住自己的房子,还望招先生不要怪罪。」秦昊泽眼神清明,并不是欲迎还拒。
既然秦昊泽都业已下定决心了那招超标也没有再劝的意思了。
两人回到了酒店,招九已经清醒过来了,只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是以不敢轻举妄动,一贯坐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儿子赶了回来。
听到了门口有开门的声线,招九立即站起身,见果然是自己的儿子,连忙迎了上去:「泽儿,你去哪里了?还有这个地方是何地方啊?」
「妈,你就不要忧心了,我方才已经要回了我们的房子,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搬过去吧!」秦昊泽握了握母亲有些冰凉的手,看来自己的母亲是吓坏了。
「好,好!过程我就不问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那咱们快走吧!」
招超标早就业已等候在下面,硬要送他们母子俩回去,秦昊则拗只不过他,便让他送了。
其实两人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两件旧衣服和一些热水壶之类的日用品,所以不到十分钟,两人就收拾完毕,下楼准备回家了。
母子俩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是破旧了一点,然而最起码这房子是属于他们的,是谁也抢不走的。
母子两人齐心协力,将招大狗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得整整齐齐。
忙碌了一整天,到了夜晚这间屋子才勉强可以住人,可见那两口子住的是有多脏。
「泽儿,妈一贯都没有问你,你和唐欣作何样了?」招九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该来的总是要来,秦昊泽早业已料不由得想到,母亲一定会问他此物问题,:「我和她没有感情,我会想办法跟她离婚的。」
招九眼眶忍不住红了,「我可怜的孩子,要是不是只因我,你也不用受那么多的苦,呜呜呜~说到底还是我没用,连累了你。」
秦昊泽有些心疼的攥住母亲的手:「妈,你作何能这么说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还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儿子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你给治好的。」
招九听到这句话泣不成声,她曾经宛如天之骄子的儿子,如今竟然去给别人当了上门女婿,她如何能不心疼?
「妈你别哭,现在有您在我的身边,我就有了无穷的动力,我一定会让您再过上以前的那种生活的,妈你相信我!」秦昊泽安慰着母亲。
心中却蓦然想起了他之前为了救母亲而欠下高利贷的事,那时的他走投无路了,手上那仅有的20万也交了医药费,后来母亲的药不停的更换,还越换越贵,他不得已之下,只能找高利贷借财物了。
最后,连高利贷也不愿意借财物给他了,要他还钱才肯继续借给他,所以他才会去求唐欣。
想到这个地方,嘴角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嘲讽。
曾经他以为他们两个是郎有情妾有意,谁知只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直到去求唐欣借钱,才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秦昊泽把脑海中的念头甩了出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治好招超标,拿到十万!
他相信,高利贷很快就会找到这个地方,他必须要筹到足够的财物来还,不然他可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师,在吗?」秦昊泽微微的在脑海中呼唤孙启,他身上尽管有内力,但要她治病救人,他还是道行太浅了。
脑海中不多时就响起了孙启苍老的声线:「小子,我清楚你想问什么,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随即去打一套银针,不然单靠你这样输入内力,是永远不可能根治那人的毛病的。」
秦昊泽一听双眸一亮:「嘿嘿,银针的事情很好解决,就是我该扎在何穴位,想要请教一下老师,不清楚老师现在方不方便教我一下?」
孙启没好气的道:「你看我此物鬼样子,我还能有不方便的时候吗?我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你去山上抓一只小动物,最好就是能抓到猴子。」
「为何啊?」秦昊泽疑惑道。
「莫非你以为针灸只需懂得理论知识就可以运用的很好吗?你想让那胖子当小白,让你随便扎啊?我让你抓猴子,是只因猴子身体结构与我们人类非常相似,能够很好的让练习。」孙启要是有实体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拍在这个榆木脑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