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这样?」
不仅是陈枫,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王博明明都死了,是谁杀死了柳曦?」徐雯脸色苍白,颤声道。
没有人回答,每个人都感觉甚是不可思议。
「不对啊,柳曦怎么会死呢?她应该是附体者才对啊!」杜薇目一脸震惊的盯着柳曦的尸体看了一会,随即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
此刻,她心中还存有怀疑,认为这尸体可能不是柳曦,可是当她注意到尸体脖子上那五颗连痔,以及心脏部位的斧痕,她才终究确定,这尸体就是柳曦。
「这座城堡里,除了我们可能还有别人。」杜薇推翻了她一开始的想法。
「那你觉得这个人是谁?又藏在什么地方?」夏东海追追问道。
「不清楚,我的推理已经完全混乱了。」杜薇声音低沉道。
「其他人呢?有何想法就说出来。」夏东海转过身,冲着所有人说了一句。
大家都是摇头叹息,表示全然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作何回事。
眼见如此,夏东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们继续搜寻剩下的房间吧,要是还是没有获得有用的线索,只能等待夜晚六点的最后一个提示了。」
大家都是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搜寻剩下的室内……
两个小时后,一众人站在420厨房门口,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检查完所有房间后,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无论是暗道还是其他幸存者,这种情况让大家都忧心忡忡的,担心那在暗处不停袭击他们的神秘人。
陈枫原本平静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他全然想不恍然大悟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说他们十多人之间谁是附体者,就是王博和柳曦他都搞不清楚。
如果王博是附体者,杀死柳曦的人是谁?
如果柳曦是附体者,杀死柳曦的人又是谁?
陈枫看着厨房里冰冷的铁架,内心充满了疑惑。
「啊!有人!」
就在这时,站在厨房大门处的郭茵茵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吓了所有人一跳。
「作何了,你看见何了?」陈枫听到她的喊声后,旋即转过身。
「那边有一道人影!」郭茵茵指着走廊的另一头,声线恐惧道。
听到她的话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跑到了走廊上,可是却并没有注意到任何人影。
「人呢?作何没人呢?」杨四海左右张望着。
「跑下楼了。」郭茵茵嘴唇颤抖道。
「那人长何样?男的女的?」夏东海赶忙追问道。
郭茵茵摇头道:「不知道,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胶皮衣,脸上戴着一人鬼脸面具,手上还拿着一柄斧子,当时他看见我后,就直接跑下楼了。」
「拿着斧子?」夏东海眼神一寒,随即道:「那就的确如此了,那个人肯定是杀死柳曦和李凡的人。」说到这个地方,他扫了众人一眼,道:「阿彪,四海,三月,陈枫,你们四个跟我去追那个人,其他人先去一楼集合,不要乱跑。」
说话间,夏东海拎着权杖就追了出去。
陈枫和杨四海三人对视一眼,也跟着急步过去。
一不由得想到对方是个用斧子碎尸了好几个人的杀人魔,陈枫就特别惶恐,抽出藏在怀中的切肉刀,随时准备和那个杀人魔拼命。
只是他们一路从四楼跑到一楼,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怎么回事?人呢?」夏东海左右张望着,面上写满了困惑。
不一会之后,他转头冲着所有人道:「这样,四海和三月折回去再检查一遍二楼和三楼,陈枫留在这里等着大家汇合,阿彪跟我去一趟地牢。」
听到他的安排,陈枫觉着有些不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这好几个一根筋的家伙就业已行动了,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彼处,望着两边空荡荡的走廊。
陈枫当时特别惶恐,手中紧握了切肉刀,警惕的望着走廊的两端。
四周特别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跳的越来越快。
陈枫自认为不是个胆小的人,但现在这种状况真的太吓人了,这几秒钟对他来说甚是难熬,精神都绷成了一根弦,随时防止着那斧子狂魔突然跳出来。
过了大概五秒钟,暗道方向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声,仿佛是夏东海的。
陈枫头皮一麻,犹豫了大概两秒钟,还是冲了过去。
尽管这个行为有点作死,但是他没的选择,夏东海手中的权杖实在太重要了,如果没了那根权杖,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出藏在他们中间的附体者。
就这样,陈枫一路跑进暗道,穿过铁门,冲进了地牢。
当他注意到地牢里面的场景时,顿时惊骇当场。
而夏东海则是表情痛苦的靠在不极远处的墙壁上,他的前胸血迹斑斑,喘着粗气,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在他的手边是断成两截的女巫权杖……
入目处,宋彪业已身首异处,滚圆的头颅上双目圆睁,眼神中写满了惊恐,断颈处喷出大量血液,染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陈枫话都来不及说,直接冲到夏东海身旁,拿起女巫权杖,所见的是权杖上面的红水晶业已失去了光泽,里面的倒计时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枫拿着断裂的权杖,焦急追问道。
夏东海没有回答,而是用疑惑的眼神瞪着陈枫道:「你是从暗道进来的?没看见刚才从这个地方跑出去穿着黑色胶皮衣的人吗?」
陈枫一怔,道:「何黑色胶皮衣?」
听到他的话,夏东海面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度惊恐,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陈枫三秒钟,惊愕道:「你……你是附体者!」
「你在说何?」陈枫全然懵逼了,不清楚夏东海发什么疯。
「你一定是附体者!跟那个黑色胶皮衣是一伙的,故意放走了他!」夏东海言之凿凿,说话的时候,还不停后退着,生怕陈枫要杀人灭口。
这下陈枫恍然大悟了,原来夏东海是只因此物把他当成了附体者,可问题是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真的没注意到何黑色胶皮衣啊,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别的出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陈枫四下打量着地牢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很多脚步声。
转头望去,所见的是大部队业已问询冲进了地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