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牢内一片混乱。
杨四海,殷娇,徐雯一致认为理应杀死陈枫,然后出去寻找那胶皮男。
萧寒和郭茵茵则是挡在陈枫面前,认为此事理应从长计议。
两方就这么争执了半天,也争执不明白,杨四海还差点和萧寒打起来。
此刻正这个时候,陈枫忽然开口道:「行了,不要吵了。」
杨四海冷哼一声,瞪着他道:「你还好意思说不要吵了?这事不是因你而起?有本事你就学谭雪自杀谢罪啊!」
「我又不是附体者,作何会要自杀谢罪?」陈枫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冲着所有人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不是附体者。」
「你光说有什么用,拿出证据啊。」殷娇嚷嚷道。
陈枫沉默片刻,道:「目前我拿不出证据,你们给我点时间吧,获得第三个提示后,我会想到找出附体者的办法。」
「如果你找不到呢?」杨四海冷笑言。
陈枫道:「要是找不到,你们就把我当附体者处理了吧。」
杨四海犹豫了一下,他觉得陈枫是在拖延时间,但真要不管不顾干起架来,陈枫和萧寒手上都有刀,肯定会跟他们拼命。
杨四海跟快要昏过去的夏东海以及郑三月商量了一会,不一会之后,他盯着陈枫凝重的脸,出声道:「第三个提示出现后,给你三个小时时间,如果你找不到附体者,希望你可以和谭雪一样,抹脖子证明你的清白。」
这种情况下,即便能杀了陈枫,团队里也肯定会折损不少人,再加上暗处还躲着一人神秘胶皮男,他们的形势将会变得非常不利。
「好,一言为定。」陈枫道。
说实话,此物事情,他没有把握,然而他定要答应,给大家一人交代,否则这些人在没有任何期待的状况下,会越来越烦躁,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烦躁会逐渐演变成绝望,当绝望彻底蔓延,人性和良知就会消失,到时候他就死定了!
双方立下赌约后,就集体回到了一楼大厅,等待着最后一人提示。
陈枫和郭茵茵,萧寒则是坐在墙角里,低声商量着什么。
此时夏东海因为失血过多,业已昏迷过去,杜薇正在给他的伤口做紧急处理。
「表哥,你有把握找到附体者吗?」萧寒焦急的问道。
陈枫叹息一声,道:「没有,而且说实话,我连现在还有几个附体者都不清楚,地牢里面的事情我也全然想不通,彼处只有一条通道,要是按照老板说的,我一定可以碰到那神秘胶皮男,但是我却没有碰到他。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认为老板说谎了,然而他被权杖检测过,并不是附体者,这太奇怪了。」
「有没有可能是老板看你不爽,想除掉你?」郭茵茵忽然道。
陈枫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不可能,尽管我和夏羽有点小恩怨,不排除老板可能想搞我,但问题是一旦老板说谎此物假设成立,根本没有胶皮男,杀死宋彪的人就只能是老板,他不可能为了诬陷我,杀掉自己的手下吧?除非他是附体者……但问题就在这个地方,他被检测过,所以这是一人死循环啊。」
「我靠!这么分析下来,表哥你就是附体者啊!」萧寒一脸懵逼道。
陈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是啊,如果让我站在第三视角去推理这件事,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我是附体者,这真是挺让人无语的。」
「那你要作何办啊,这么下去,你不是死定了?」郭茵茵忧心忡忡道。
陈枫沉默不一会,道:「没办法,只能希望第三个提示有点用吧。」
就在他们三人商量的时候,杜薇业已处理完夏东海的伤口,走到陈枫三人面前。
陈枫抬头看着杜薇,轻声道:「刚才感谢你了。」
杜薇淡淡道:「我只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判断你可能是被诬陷的,是以才帮你说话,不过也有可能是你的手段太厉害,骗了我,总之你的清白还需你自己证明。」
陈枫微微颔首,道:「我会的,就是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
「你是想说老板说谎了,但是他却被检测出来没问题?」杜薇忽然截道。
陈枫有些讶异,望着她微微颔首。
杜薇沉默片刻,道:「关于这点我也想不通,是以我帮不了你,希望你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到时候我只能站在老板那边了。」
「我恍然大悟。」陈枫点了点头。
刚才那种情况下,所有的线索都对他不利,而杜薇仅仅认为他可能是被诬陷的这个伪逻辑,就帮自己说话,他业已甚是感谢了。他相信,要是不是杜薇一开始站在他这边,搞不好在地牢的时候,他就要跟杨四海那些人拼命了。
就在陈枫准备又一次感谢杜薇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仿佛解决此物任务的方法,蓦然出现在他脑子里,然而他一时抓不住此物想法,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就是那种灵光乍现的感觉。
他深邃的眯起眼睛,竭力想要抓住此物想法,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表哥,你作何了?发何呆呢?」萧寒看陈枫有点不对劲,就问了一句。
「没何,我仿佛想到办法了。」陈枫摆手示意他别打岔,继续眯眼沉思着。
杜薇见状,也不再说话,回身离去。
而陈枫苦思冥想了好一会,脑袋都要想炸了,那一点灵光还是没有变成想法,他便将目前的线索写在了移动电话记事本上,尝试将这些线索串联。
吉德林法则,把问题清晰的写下来,就已经解决一半了。
这个办法他业已用了很多次,的确有效果。
陈枫用移动电话键盘码字道:「首先站在我的立场上,彼处只有一条通道,如果我没见到那个穿着黑色胶皮衣的人,就一定是老板说谎了。」
「但老板检测过,没有问题,所以这是一个悖论。」
陈枫写完这两条,就一贯盯着看,越看越觉着脑子里的想法和这些线索相互辉映,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始终让他无法顿悟,这让他甚是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