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大早,天刚刚亮,沈家庄园,便被数千辆豪车包围,阵势之浩大,一眼便让人心惊胆战。
在庄园的大大门处,静躺着一副漆黑如墨的棺材。
但那纸财物,并不是纸财物,而是真正的红钞票!
门前,放了好好几个巨大的水缸,用来烧纸财物。
马家少爷,非比寻常人。
纸财物,又怎么能满足马家少爷的排场?
随着一位又一位富豪上前来扔财物,那火势也是越来越大,犹如数把火焰巨剑,立在沈家庄园的大门处,在不断的攀升着气势,叫嚣着!
沈家庄园里面,静悄悄的。
下人们不敢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息。
至于凌霄,他还在冥想。
一贯到日晒三竿,凌霄方才从冥想之中醒来,他伸了个拦腰,筋骨舒展,一阵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十分悦耳。
隔着窗口,往外面扫了一眼,凌霄略微有些诧异。
「想不到,马家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说着,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冥承。」
「来了,少主!」
「穿好衣服,去外面看看。」
「好嘞!我都等您半天了。」
冥承双眼直放光,他知道,待会儿,又能够爽了。
两人来到楼下,沈青山快速迎上来。
「凌少,马家欺人太甚,我要不要去喊其他人,来帮帮场子?」
「用不着那么麻烦。他是来找我的,我亲自去一趟。」
话落,凌霄便双手负背,朝着外面走去,冥承紧随其后。
待两人走后,沈青山那恭敬的神色,便逐渐消失。
「叶少主,凌霄,业已上钩了!只要他敢动马昌龙,这西北,便是他的杀身之地!」
二楼,顾茗烟穿着睡袍,倚靠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魅惑无双。
「终于开始了吗?」
她的身边,空气一阵扭曲,不一会,竟然凭空出现一个穿着一袭黑色紧身衣的女子,那姣好的身材,在紧身衣的衬托下,一览无余!
「堂主,方才得到的消息,崆峒少主,带着四位武圣九重的长老,和一干实力强盛的崆峒弟子,已经下山了。」
闻声,那一双美眸,微微一眯,迸发出两道寒芒。
「叶孤城,这么急着来送死吗?」
紧身衣女子,不由得俏眉微皱。
「堂主,这里是崆峒的地盘。叶孤城更是曾经的武林四少之一,他的实力,不容小觑!少主,能抵挡的了吗?」
顾茗烟瞥了她一眼,让对方瞬间打了一人冷颤。
「凤舞,你记着,当今武林,没有能够与凌霄相提并论的!」
「他一人,足以横扫天下!」
凤舞一脸疑惑,像是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顾茗烟拿掉嘴边的香烟,吐出一口烟雾,望着那正朝着大门外走去的身影,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鬼谷三绝,闻名天下,也是鬼谷立足华夏武林的根本!这你理应知道。」
「不错,智绝、武绝、医绝,三绝得其一,可保千年香火不灭!得其二,可保百世荣华富贵!得其三,十年可平天下!」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可是这三绝极为难成,每一代,都必须分为三人,各自苦修,方能保证,三绝香火不断。三绝一分为三,威力大大减弱。故此,我鬼谷千年闭关,自祖师爷,鬼谷子开创鬼谷一门之后,也从未参与过百门争霸!」
「可若是有人,把这三绝,都给练成了呢?」
「这根本不可能!」
凤舞当即失声嚷道。
「三绝苦修之难,难于上青天,比之晋升武帝,还要困难数倍。我鬼谷数千年来,还从未...。」
说到这个地方,她忽然间停住了,一双美眸,睁得老大,娇躯也开始颤抖起来。
「难道说...难道说...少主他!!可他才苦修三年啊!!三年就把三人苦修百年,才能融会贯通的三绝,统统学会?」
顾茗烟回首一笑,这一刻,窗外的天空,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是以啊,我才会这么崇拜他!」
「嘶~!」
凤舞已经彻底傻掉!
那可是鬼谷三绝啊!
其苦修程度之难,天下公认!别的不多说,单单这数千年来,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身兼三绝。更不要说,在三年之内,全部掌握!
如果真的可以掌握的话,那这人,业已不能够用天才来形容了,说他是妖孽,也不为过。
难怪,难怪少主如此狂妄,孤身入西北,全然无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这等妖孽的资质,莫说是西北了,就算是整个天下,那又何惧之有?
这一刻,凤舞忽然间觉得,有些喘息不过来气。
凌霄尽管已经离她很远,可是她却仿佛感到,凌霄近在咫尺。
那不是凌霄真的在,而是凌霄的气势,即便是在千米开外的庄园门口,也依旧,能够轻易碾压在她的心头。
太可怕了!
此时,她忽然间有些可怜起外面那群人了。
尽管这些人,超过万人,平均下来,身价都在几十亿之上,然而,面对凌霄,他们,实在是有些不够看的!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人什么样的存在!
...
外面,凌霄已经来到了庄园大门处。
他方才来到,便被一群人围住,冥承立即挡在凌霄的身前,冷哼道:
「鬼谷少主在此,不得无礼!」
马昌龙红着双眸,挥一挥手,人群分散两旁,他双手负背,阴沉着脸,从人群中出了来。
「我不管你是鬼谷少主也好,还是别的何人也罢!今日,我是来找沈青山的,让他给我滚出来!」
凌霄脸色淡然道:
「不必找他了,因为...你儿子是我杀的!」
此言一出,整个空气中,气氛瞬间僵硬起来。
马昌龙攥紧拳头,指骨咯吱作响。
他双目腥红一片,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为何,杀我儿子?」
凌霄歪着脑袋,稍微想了一下。
「嗯...看他长得丑,此物解释可以吗?」
马昌龙咬牙道:
「你杀我儿子,还如此羞辱他,我若是就这么放过你,作何对得起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