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快住手啊!凌霄,我错了,我把我全部的财产都给你,你给我陈家留下一丝血脉!不要啊!」
此刻,陈霸天所有的得意和荣耀,全都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惊恐和绝望。
但这求饶,并不能救得了他的子孙。
一如那一日...
凌霄救不了自己的父母。
「不——!不要啊!」
陈霸天嚎啕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况且还是家人全都死光,他更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换。
就在此物时候,大门处迅速冲进来一队特警!
注意到特警进来,陈霸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生机。
他快速爬起来,瞪着鲜红色的双眸。指着凌霄的鼻子吼道:
「给我杀了他!快!杀了他!!我要扒了他的皮,吃他的肉!」
众人方才准备动手,那冥承已经杀光了陈家后人,一跃而起,猛然来到众人跟前。
一跺脚,地面的砖石,全部碎裂,所有的特警,统统震倒在地。
冥承冷哼一声,丢出一枚黑色的证件。
「鬼谷少主在此,闲杂人等,一律退避,违者,杀无赦!」
那带头之人,接过来冥承丢下的证件,看了一眼,立即两手拱手送回。
「抱歉,是我们唐突了,我们这就离去。」
说完,一行人,又转瞬间离去。
整个大厅里,寂静的连根针掉地面,仿佛都能够听得见。
陈霸天再一次绝望起来,他一屁股瘫坐在地面上,自语道:
「你...到底是何人?」
冥承嘿嘿一笑。
「鬼谷少主,武林四少之一!享少将衔!」
全场寂静无声。
少将?凌家凌霄,至今也只不过才十八岁吧?
十八岁的少将?老天爷,这小子,是要逆天啊!!
凌霄没有在乎众人的震惊,只是淡淡的望着陈卫国。
「五年前,我父亲救治你于癌症晚期,帮你延长寿命四十年。我是他的儿子,没有资格帮他收回,故,我留你一条狗命。冥承,断他四肢,以后,江城天桥,给他留个摊位!」
「得令,少主。」
冥承听令,化作一道残影,伴随着两声惨叫,那陈霸天已经瘫倒在地,手脚软的犹如面条一般。
业已...全部断裂!
众人心神一颤!
凌霄的手段之狠辣,比起陈霸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冥承嘿嘿一笑,再度走回来。
「少主,还有何吩咐?」
凌霄淡淡扫了一眼周遭,道:
「今日,来给陈霸天祝寿的,一人,留下一指。以示惩戒。」
众人脸色大变,凌霄这是连他们都不放过!
「喂!你...你不要太过分了!陈家跟你有仇,你找陈家报仇,找我们做什么?」
「就是,我们可没招惹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让整个大厅里,嗡鸣作响。
反正人多,你总不可能把所有人,全都杀了吧?
凌霄眼皮微动,岂能不清楚众人心思?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话落,他转身离去,那冥承冲着众人冷笑一眼,提着陈霸天,也快速跟过去。
两人一走,众人便松了一口气,彼此拍拍胸口,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
「嘿嘿...那小子终究还是一人人,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不成?」
「不错,法不责众,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他就是阎王老子,也不能随随便便动手吧?」
「咱们真是太特么的机智了!」
所有人都在兴奋,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那江城大酒店的墙壁、柱子,都在缓缓开裂之中。
...
几分钟后,冥承朝着江城大酒店的位置扫了一眼,那江城大酒店,业已化作了一片废墟。
所有人,没有一个逃出来的,除了被提前拎出来的陈霸天。
他忍不住冷冷一笑。
「一群白痴。鬼谷少主令一出,阎王也要乖乖服输,他们算什么东西?竟然胆敢违背少主的命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陈霸天,已经逐渐清醒过来,身体的剧痛,远远比不上他心中的剧痛和绝望。
「凌霄,你杀了我!你有种连我一块杀死!」
凌霄淡淡瞥了他一眼。
「死简单,可惜,我不想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终生活在忏悔之中。」
「你会不得好死的!华家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华家,很久就会来陪你。冥承,断了他的舌头,派人好生照顾着,别让他死了。」
「遵命,少主。」
冥承朝黑暗中递了一个眼色,很快,就窜出来两道黑影,将陈霸天带走。
「少主,我们现在去燕京吗??」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兴奋。
这是一个嗜血的人。
凌霄两手负背,顺着星光,朝极远处走去。
「这个地方,我还有些事情未曾处理,暂且不去燕京。」
「那我们去哪?」
凌霄驻足,仰望星空,双眸微眯,些许陈旧的记忆,涌上心头。
「凌霄弟弟,你愿意娶我吗?」
...
「凌霄,你记着,我穆伊人永远是你的妻子,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嫁给任何人!」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去江州!」
凌霄话落,脚尖轻点,身子化作一道流光,直扑一个方向。
「去江州干何?」
冥承微微皱眉,一脸疑惑的摇摇头,也快速跟了上去。
两人的速度,比车子更快,不到极其钟,已经从江城,来到了江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冥承提前打了个电话,两人在江州大道边,漫步行走。
「三年不见,花开花落,物是人非事事休。不知道...她,还好吗?」
冥承坏坏一笑。
「少主,你在说谁啊?作何听起来,好像个女孩子呢?」
闻言,凌霄那冷酷的面上,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
「是的,我和她,青梅竹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都过了三年了,她恐怕都不会记得少主了吧?」
「不管她记不依稀记得,我都要见她一面。」
「为何?」
凌霄不语,只是淡然一笑。
一股甜,流淌在心底。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凌氏夫妇被杀,凌霄被打断双腿,丢到山里喂狼,没有一人人去救他。
甚至乎,包括他的亲戚!
亲大伯,亲叔叔...
唯独那女孩,骑着自行车,奋不顾身,跑到大山之中!
凌霄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夜,漫山遍野的狼嚎,还有那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喊。
只是那时,他心已死,不想连累她,只是躲在一片草丛下,咬着胳膊哭泣。
生怕哭出声,被她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