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和秀儿来到七楼,刚出电梯,便碰到了张文赫。
「少主!这么巧?您作何也来这里了?」
张文赫张大眼睛,欣喜的不得了。
但凌霄并未搭理他,而是径直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这让他不由得一头雾水。
「秀儿师姐,少主仿佛心情不太好啊!」
「别废话,跟上。」
「好嘞!」
张文赫巴不得跟着凌霄跑前跑后,有这种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凌霄来到七零六号包厅,推门而入,外厅里,几个秘书正在吃饭。
注意到凌霄过来,众人不由得皱眉道:
「喂!你是何人?」
不待凌霄说话,可可业已跑上来。
「凌少爷,你帮帮我们家小姐吧,里面好几个老总,一直灌她喝酒,我家小姐都快喝吐了!」
凌霄双眸微眯,整个室内里的温度,瞬间降落好几度!
那好几个秘书,当即忍不住,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他推开可可,上前一步,直接将内厅的门,一脚踹开。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凌霄只看了一眼,一股杀意,便弥漫出来。
再看这些男人,一人个精神抖擞,双眸里跟装了电灯泡似的,亮的可怕。
穆伊人已经开始东倒西歪,好几个老男人,还在劝酒,连哄带骗,再来两杯,穆伊人肯定要倒下!
凌霄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等穆伊人倒下之后,这些老男人,会做出何可怕的事情来!
今日,若不是他来到,穆伊人的人生,绝对会被彻底毁灭!
穆伊人就是凌霄的心尖肉,穆伊人被毁了,凌霄的心,也就被毁了!
此时的穆伊人,已经是分不清东西南北,还要拾起酒杯喝酒,被凌霄上前,一把夺下。
「不喝了。」
穆伊人望着凌霄,不由得傻傻一笑。
「咦...?凌...霄?你...你怎么来了?」
「傻丫头,睡一会儿吧!」
凌霄抬手在穆伊人的香背上,拍了一下,穆伊人转瞬间晕倒在他怀里。
那几个老男人,当即脸色阴沉起来。
「喂!你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把人灌醉了,你特么的出来捡漏,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凌霄冷冷扫了一眼几个老男人,将穆伊人拦腰抱起,坐在穆伊人的座位上。
「刚才,谁灌酒灌得最多?」
几人相视一眼,一拍桌子。
「你小子猖狂何?我们灌酒,轮得到你问话吗?」
「就是,你特么的算哪根葱?」
凌霄冷声道:
「我再问最后一遍,刚才,谁灌酒灌得最多?」
秃头的牛总,彻底按奈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
「草特么的,你小子还装逼装上瘾了是吧?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凌霄不再看他,朝着张文赫扫了一眼。
「把他摁在马桶里,淹死!」
张文赫嘿嘿一笑。
「得令!」
话落,他便大摇大摆的上前去。
牛总脸色一变。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不要胡来,我牛大宝可不是吓大的!你也不出去打听...。」
「打听你妹啊!在我家少主面前,有你牛比的资格吗?」
不等他说完,张文赫抬腿一脚,就把牛总踹倒在地上,提着他的衣领子,就把他拉进了洗手间!
「喂!你想干何?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杀人不成?救命啊!救...唔唔...。」
他尖叫几声,便彻底没了声音。
不一会之后,张文赫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面兴奋的望着其他好几个老男人。
他在非洲,两手沾满了血腥。回到华夏,业已憋了很久了,今日难得这么爽的机会,他作何可能会放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那几人,注意到张文赫,竟然真的灭了牛总,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望着凌霄,众人颤抖道:
「你...你...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凌霄面色冷漠,不为所动。
「刚才我给你们机会了,你们没乖乖的回话,既然如此,你们也不必再说话了!」
「你...你还想干什么?」
「你杀了牛总还不够?」
「哼!」
凌霄轻哼一声。
「张文赫,把这个酒店的红酒白酒啤酒,都给我订下来,全部灌给这好几个蠢货,灌死为止!」
「好嘞!少主!我这就去办。」
张文赫一脸兴奋的朝着外面跑过去,齐总等人,脸色大变。
凌霄已经灭了牛总,肯定不是吓唬他们。
「你...你真是胡闹!草菅人命,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哼!我不陪你此物疯子了。我机构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齐总等人,起身就准备走人。
凌霄轻抚着穆伊人的脸颊,眼神中柔和万千,仿佛在照顾一人小婴儿。
口中,却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拦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话落,秀儿当即挡在齐总等人面前。
齐总等人,不由得色眯眯一笑。
「小美女,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赶紧让开,不然的话,待会儿要是弄伤了你,可别怪我们!」
「就是,男人的事,你一人小娘皮,可别随便掺和进来。」
秀儿淡淡瞥了几人一眼,抬手一巴掌抽过来,当场将齐总活活抽飞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噗通’一声,齐总胖乎乎的身躯落地,业已不知死活。
余下两三人,吓得是目瞪口呆!
秀儿轻哼一声,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冷声道:
「没有少主的命令,谁也不能踏出这个房间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话落,张文赫一脚踹开外厅大门,一手提着一箱白酒,兴高采烈的走上来。
「少主,我来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三人,注意到张文赫提上来的白酒,彻底怂了,当场吓得跪倒在地,连忙朝着凌霄磕头求饶,再不敢装逼半分。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以后都不敢了!」
凌霄脸色,不动分毫。
「灌!」
一人字,冷如冰,让几人彻底绝望。
「不——!饶命啊!饶命啊!!」
众人磕头更加猛烈,脑门砸的地面砰砰响,但张文赫可不会管这些。
这小子,本就是一人杀人如麻的兵王,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可言!
他嘿嘿一笑,打开一瓶白酒,直接把瓶口,捅到一个老总的嗓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