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誓约之夜~

阿尔法星是没有监狱的，但是能够将人封锁在一个空间里而无法走了的办法一点都不少。

自从与一名女天使接触过后，米迦勒就被关在这个空旷的只有两张凳子的不透光室内里已经有大概十多天了——具体是十几天，他也不清楚，因为周遭没有任何能够供他确定时间此物概念的东西，就连这大概的估计都是靠着开门时透入的两秒光亮而得出的。

「我还需要被关多久？」米迦勒熟练的闭上双眸以防被突来的光明所伤。

「此物自然时要看你自己了，要是你喜欢在这个地方一贯待着也不是不行，反正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饭送水；这要是再搬给你一张床，墙上开一人大大的落地窗，简直就是度假区了吧？」

凯尔敲了敲手边的墙壁，在这之后，是一片小小的林中湖，风景很是宜人。

「殿下？」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米迦勒睁开了自己的双眸，注意到的是与自己记忆中又有了几分出入的凯尔。

原本苍白色的头发变成了银色，平平无奇的胸脯也有了隆起，硬要说的话，就像是青涩的少女终究要张开了。

只不过深知凯尔脾气的米迦勒只是瞟了一眼就连忙收回了目光，随后便是起身。

哗啦~

铁链和手铐将霍然起身身来到一半米迦勒又拽了回去，凯尔这才注意到米迦勒的手脚都被拷在了凳子上。

「你先等一下，我去拿个钥匙。」

凯尔说着就要向门外走去，不过却被米迦勒即使叫住了：「锁链是没有钥匙的，又或者说钥匙就在我身上。」

卡啦、

正如米迦勒说的那样，解开锁链的「钥匙」就在他的身上——在他双手都能触碰到的地方——凳子两边的扶手上，一个红色的按钮，只要微微按一下，锁链就会打开。

「额...所以为何要弄成这副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你被虐待了。」

米迦勒表示这都是天基王鹤熙要求的。

「这样不是更有监狱的氛围吗~她是这样说的。」

「啊哈~我觉得鹤熙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啊~」

——该说真不愧是...情侣吗？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米迦勒紧接着又向凯尔问道：「只不过之前殿下你说的那番话，是已经洗清了我通敌的嫌疑吗？被关在这里这么久，我还以为是要被暗暗处理掉了。」

「不，我更觉着是凯莎女王太忙了是以忘了你了。」

事实上，凯莎在将米迦勒关在这个房间里的第二天就业已确定了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由于那如山一般的事务，是以一直都忘了米迦勒；其她的女天使在没有得到凯莎的命令前自然是不会将米迦勒放出去的。

自然，凯尔不会一直跟米迦勒讨论这种事情的，毕竟头天跟小流月业已把那悠闲的一天给快乐的度过了，今日的她是一大早就跟凯莎讨论着如何对付冥河星系的莫尤帝国这种重要的大事。

「找你主要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我准备去天宫一趟，需要将天宫资料库接受，应该会需要你帮助。」

「那还有一件事是有关澹撒的吗？」

凯尔摇头叹息：「澹撒已经死了，他的老巢也被毁了，现在就剩下一群没有任何补给的手下了；关于他们，我交给若宁去对付了，只要一直消耗，那群无根浮萍最终的下场只有死亡和逃走。

你觉着我来找你会是为了这样一群既定命运的渣渣？」

被突然反问到的米迦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实在想不到凯尔找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望着米迦勒这样子，凯尔也就不再玩「谜语人」游戏了，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需要：「我找你是为了华铖的资料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资料库是独立于天宫系统之外的，而且华烨那个德行，我不认为他会对外面的宇宙有多了解，反倒是华铖，我需要他的一切。」

凯尔的语气很坚决，米迦勒的动作也很迅速。

作为前天宫的一员，他是有着男天使的骨气的，是以在凯尔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将自己从华铖彼处继承的一切交给她。

如果换一个人来或许都会拒绝凯尔，然而那些能够拒绝凯尔的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他米迦勒算是彻底的看清了，凯尔才是真正的王者，不是那种需要宣告加冕的虚假帝王，而是冥冥之中被注定的那种。

从凯尔出生以来，毫不夸张的说，一切与她敌对或是算计她的存在都是要死的，尽管不知道作何会，但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米迦勒认定了追随凯尔的心，绝不是只因外貌那种肤浅的存在。

只不过——天使的领导者...真的有外貌丑陋的吗？

拿到资料库的凯尔看着一旁思绪不清楚飞到哪里去了的米迦勒，出声唤了他两声：「喂，米迦勒，别在这傻站着了，外面飞船还在等着呢。」

「抱歉。」

被唤回现实的米迦勒迅速回到状态，跟着凯尔一路来到了一艘运输飞船上。

那是一艘经过改装的六推进飞船，米迦勒虽然不是很懂这方面的知识，然而他知道能够将这艘飞船改成这个样子的人一定是个甚是厉害的机械师。

「提尔修，真是麻烦你了。」

「没何，我们走吧。」

穿着一身工装的提尔修没有多说何，只是领着凯尔两人上船，随后便前往了驾驶室。

对于此物从未见过的男天使，米迦勒很好奇凯尔是怎么认识他的，只因凯尔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能有很多朋友的人。

「是昨天带小流月出去玩的时候遇到的，只因是金忠的朋友是以就多聊了几句，清楚了他原本的修理厂因为战争被毁了，现在靠着跑运输过日子，这艘船也是金忠当年送他的...呼~」

凯尔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仰着头，不再说什么...气氛一时间变得低沉了起来。

「只不过也就是现在苦一点了，」突然又精神了的凯尔朝着驾驶室内的提尔修大声的嚷道：「再坚持一阵子！新的秩序旋即就要来了，倒时候美好的生活就会到来！」

正在校准航线的提尔修听到这话后，不由得探出头去——看到的是凯尔那双充满希望与感染力的金色眼眸。

「希望是那样吧...」

「那算什么回答？这可是几百万天使亲手铸建的未来，是我和金忠都梦想过的美好未来，你此物做朋友的，作何的也要给我吼一嗓子，就像这样——未来！！」

提尔修连握方向盘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在凯尔不断的鼓动下，他最终是小声的念了一句：「未来...」

「你那算何？蚊子的嗡嗡嗡吗？送房送车的大公时代就要到来了，到时候你们只要在自己灿烂的人生中寻找世间的美好就足够了，既然是这样的未来，就给我拿出气势来！未来——！！」

只因天使的科技十分发达，所有别的文明所不敢想的事情这个地方都能够办到，在这种科技的保证下，即将要诞生一人由凯尔与百万天使共同建立的符合天使们所期盼的美好世界，她是绝不可能平静的下来的。

毕竟——这就是她一直奋斗的目标，这就是值得让无数天使赴汤蹈火的世界。

当那个世界到来的时候，她凯尔...或许也可以开始寻找自己生命的真谛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排列整齐的西式建筑，这就是天城亘古不变的样子，况且与凯尔最初见到还要不同的是，此刻的天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女天使不再是卑躬屈膝的如同宠物一般跟在男性天使身后方，现在的她们可以自由的在街道上行走，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而不被那些充满**的目光所侵视。

所有对于女性天使的迫害都会被天空中巡逻的战斗天使所发现并且及时阻止，随后对那犯下过错的存在进行审判。

「请接受检查！」

在飞船落地的时候，两名女天使手持烈焰之剑飞来，示意提尔修将货舱打开。

后来才下了飞船的凯尔正准备与提尔修告别，却意外的注意到了一人熟人。

「琳？！」

被叫到名字的女天使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十分大声的喊道：「到！！」

这喊声太大太蓦然，就连一旁此刻正检查货物的女天使都被下了一跳，连忙向着身后方看去。

「等等，这里可不是在军营，况且你也业已从新兵毕业了吧？就是没有想到你会被派到天城。」

天使琳是凯尔最初带的一批女天使，后来也是参与了新世界的行动，只不过在那之后凯尔就没有再见到她了，现在才知道是被派到了天城维护秩序。

「三王的决定是在发放福利之前，先把规则建立起来，新的秩序是需要严格约束的。」

「的确，只有秩序能够产生自由，而自由则是需要处于规则之下的。」

简单的与天使琳讨论了一下有关秩序的话，之后凯尔便挥手分别，带着米迦勒前往天宫。

再一次回到天宫，凯尔的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荒芜的高台——与她离开前几乎一样。

「殿下，不过去看看吗？」

尽管凯尔一贯说着时间紧迫，但实际上，在米迦勒了解了事情的前后详细之后就已经恍然大悟了那只不过是凯尔的心理在觉得紧迫。

人对即将要到来的事务总是有着一种时间不够或是准备不充分的心理错觉，其最直接的表现莫过于完美的定下计划后却在将要睡觉前特意看一下自己闹钟是不是真的设好了。

「看吗？不...还是算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凯尔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在真正接受心理治疗之前，还是不要去碰那些光是想想就清楚会发生何事的存在了。

也正是只因这种想法，是以凯尔才特意带了米迦勒来天宫，在这之后的一切工作，凯尔都是指挥着米迦勒去完成的。

尽管有些对不起米迦勒，然而却完美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啊，真是太感谢了~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当然，你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去逛逛街，提尔修卸完货之后是会通知我的。」凯尔扬了扬手里的平板道。

米迦勒并不需要什么娱乐行为，因为他是一个对何都不会产生无聊情绪的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是注意到凯尔那希冀的双眼，他瞬间就明白了凯尔说这句话根本就不是为了询问他想不想。

——自己想的话就不要问我了啊，我的殿下。

奇迹般的看穿了米迦勒的内心，凯尔淡淡一笑。

——我这不显得自己民主吗？

就这样，米迦勒被凯尔拽着去了天城的商店街。

服装、食品、玩具、艺术品...天城的店铺并没有只因审判天使的到来而出现倒闭、破产、关门之类的大危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凯尔这边却是遇到了大危机...

「您好女士，一共是四十二金本。」

「四...四十二...」凯尔听到此物数字后人都傻了。

「你确定是四十二？我只是买了几件衣服，这价钱在北域那都够买半栋房了，我严重怀疑你在进行敲诈。」凯尔摸着自己口袋里的四枚金本，义正言辞的说道。

然而不多时，在服务员拿出审判天使给她们店铺颁发的行商许可证后，凯尔果断的将衣服退还给了服务员，随后拿着一个小盒子出门了。

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语的米迦勒几次想要开口，但事实上他口袋里的财物还不如凯尔的多，最终只是换了一捧雪白色的百合花。

「此物，要是殿下想要送不少人的话，最好一支一支的送，因为那样就能够送十五个人了。」

接过百合花的这时，凯尔听到了米迦勒的这样一句话，内心受到了无比的暴击，一个近乎实体的「穷」字在她的左右耳里来回不断的窜着。

默默将买好的东西放进微虫洞空间，凯尔低沉着道：「走吧，回去吧，真是一分财物难倒女子汉。」

这个连吃饭都要花财物的地方，不适合她凯尔。

「一分钱难倒女子汉？」尽管不明白女子汉和一分钱是什么意思，然而米迦勒还是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他想着在以后，或许能够将凯尔说过的话整理成一本书，就叫做《殿下曾说过》。（ps；鲁迅曾说过，师傅、米迦勒说的对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因为距离过长导致的时间差，凯尔与米迦勒回到阿尔法星的时候，天际业已是一片漆黑了。

况且不知道作何会，整个阿尔法星都是漆黑的一片，就像是深深的睡熟了一样。

「殿下，这才方才入夜。」一旁的米迦勒看了眼时间后提醒道。

「啊，我清楚，太不对劲了，你留在这个地方保护提尔修，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

凯尔说完就展开六翼飞向了天空。

另一面，躺在地面的凉冰看着不极远处的那黑影怒目道：「就算你把我弄成了...这副样子，也是骗不到凯尔的，你不会成功的。」

但是那人却只是笑着，越是注意到凉冰的那副样子她便笑得越开心。

见沟通无效，凉冰转而转头看向了躺在一旁的凯莎。

「姐姐...连你都屈服她了吗？」

黑影看到凯莎并没有突然又霍然起身身来，于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朝着凉冰继续道：「放心吧，等到凯尔来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哈哈哈哈！！」

一动不动的凯莎用着通讯对凉冰淡淡道：「我业已死了，既然是死了就不能再有其他的行动了。」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飞来了六翼的女天使，黑影见状「扑」的一声就融入了黑暗中，静悄悄的等着凯尔的到来。

砰！

高速落地的凯尔第一眼就看见了大厅内满地的女天使，每个人身上都沾染了红色，凯尔连思考都不需要就清楚那是何。

为什么这么多天使姐妹都倒在这？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存在屠杀了一样；可是这个宇宙真的那种恐怖的存在吗？

然而她不明白——怎么会？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等，是它！是那个该死的！！

蓦然回想起了自己身体被操控的事情，凯尔稍稍想了一会儿后就发现这种可能越来越大。

只有那个能够操控人身体的存在才能够在天使的大本营进行这种可怖可恨的屠杀。

连思考都开始加速的凯尔连灯都没有去开，一切能力都沉寂在她那即将绷断的弦上。

靠着已经被泪水浸满的双眼，凯尔在一众尸体之中找到了凉冰，但是她的身上满是鲜红，看上去业已奄奄一息了。

「凉冰！你撑住，我旋即就带你去治疗，你一定要撑住......！」

凯尔一把将凉冰抱起，靠着记忆就要跑去医疗室；不过却被凉冰制止了，她的双唇微微开合，语气微弱的说：「凯尔...鹤...鹤熙、她在...那，快去、快去救她...」

顺着凉冰指的方向看去，凯尔果真望见了倒在地上的鹤熙。

她想要抱着凉冰过去，却在失神之中被挣脱开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重重落在地面的凉冰连疼痛都来不及反应，只是指着鹤熙的方向，催促着凯尔道：「快去...她还活着...」

「可是我——」

「快——！！」像是惧怕凯尔停步不前一般，凉冰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大喊道，而后便「呃~」的一声彻底闭上了双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凯尔见状整个人都呆滞了。

——凉冰...死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是...怎么会死了呢？」

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凯尔一时间陷入思维的泥潭之中，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连双眼都失去了光芒。

直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后，她才渐渐又回过神来。

「凯尔...」同样奄奄一息的凯莎趴在地面，一只手拉着她的脚，另一只手则是背在身后指着极远处的银发天使：「快去...鹤熙在那...」

说完，凯莎就没了声响了。

凯尔颤抖着身子，在一阵恍惚之后突然猛的向鹤熙奔去。

「鹤熙...不要...鹤熙你不要死！」

砰...滚滚滚...

没有看清路面的凯尔就像是一人即将死亡的老人一样，因为地上的红毯而弄得自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扑到在地上滚了三圈。

然而不多时，她就挣扎着起身，要继续向着鹤熙冲去。

她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何，但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要是鹤熙也死在了这个地方，那她的人生就将失去了意义。就像第一世那样，重要的人死去后，男人也就没有了活下去希望。

可是一人怀抱，一个几乎要将她融入身体合二为一的怀抱阻止她继续的受伤。

死死抱着凯尔的鹤熙用着颤抖的哭腔在她耳边道：「对不起。凯尔，抱歉，这一切都是假的...抱歉...」

饱含着对自己的自责与对所爱之人的愧疚，鹤熙不断的向着凯尔道歉。

在这同时，相拥的两人周遭，原本「死去」的众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被凯莎与鹤熙恶搞着涂的满脸都是红果酱的凉冰默默的将灯打开了，看着凯尔因为她们而弄得自己满身尘土、泪留满面，凉冰的心理就十分后悔加入了进来。

而在大厅的中心，凯尔看着四周的天使姐妹和一地的红花瓣，双手颤抖着抚摸近在眼前的鹤熙的脸蛋。

「这都是假的...？」

「是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想出来的...抱歉凯尔，我只是...」想让此物夜晚特别一点。

最初鹤熙所想的是，靠着假死来混乱凯尔的思考，随后再让凉冰和凯莎引导凯尔去到她的身边。再之后，她就可以靠着自己假装要死而向凯尔索要一个将死之前的吻。

可是当凯尔摔倒的那电光火石间时，鹤熙的心已经痛的无以复加了——她是真心爱着凯尔的，无法只因一人吻，就望着凯尔去弄得自己满身伤痕、狼狈不堪。

相爱之人的心灵都是互通的。

「爱她所爱，思她所思，姐姐...这就是爱吗？」

凯尔望着身前的鹤熙，明明心理是要怪她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法子的，可是当嘴巴真正开口的时候，心理却只剩下万分喜悦的庆幸了。

听到凉冰的话语，凯莎悄悄的攥住了她的右手，感慨道：「是啊，这就是宇宙中，比力气还要重要的存在了，是与我们姐妹之间的亲情同等的感情...爱情。」

「太好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光是所有人都活着这一点就足以让凯尔的思维能力宕机了，哪里还能怪罪鹤熙。

自然，不是所有人在扮演尸体的，毕竟婚宴的准备还是需要很多人的。

就在米迦勒害怕凯尔受到危险而带着提尔修赶来的时候，站在大门口的两人望着一人银发的女天使朝着另一位银发的女天使单膝下跪，将早已准备好的金色戒指渐渐地的戴上了她左手的无名指。

然后便是两位女天使充满真心的誓言，异口同声的誓言：

「我愿意成为鹤熙\凯尔的守护天使，

爱她所爱，

思她所思，

为她承担伤痛，

渡过苦难。

无论贫寒或富贵，

无论卑贱或高贵；

无论身处乱世，

或神所不顾。

我将为她拔剑而战，

为她收起翅膀。

不离不弃，

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