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一名刚解锁天使基因的天使新兵成长为天使列兵,再到后来的天使尖兵,需要的不止是训练,还有漫长的时间与基因天赋。
有的天使只因基因缺陷,一辈子都无法长出属于自己的翅膀,只能望着别人在天际之中翱翔。
而又有些天使,在成功长出翅膀后却止步不前;当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说明那些天使需要些许来自外界的巨大刺激了。
许多天使战士就因为天赋与外部刺激的不足而停留在天使列兵这个阶段。
流月能够在和平年代就成为一名天使尖兵(二代天使),这对于鹤熙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先别急着走啊!」
又一次将流月叫了赶了回来,又一次折回客厅。
望着此刻正收拾茶几的鹤熙,流月有些许不耐烦了:「鹤熙姐、还有什么事吗…」
「放松,刚成为天使尖兵不是有一段时间的假期吗?别那么急急忙忙的…
先把身上这的铠甲换了吧,凯尔她最近几天都忙得不行,你现在去找她也不一定能真的见到她人。」
「就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吗?」
「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鹤熙继续道:「你也清楚,恒星能量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都只有她一人人。
光是量子纠缠的解析就能够阻止百分之九十九的天使。」
流月有些不懂:「既然是百分之九十九,那就说明还剩百分之一吧?」
不知道流月是在期待什么,鹤熙抬手指了指自己,说:「我就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一。」
「骗人的吧!」
——百分之一是一人人?
「天使星系这么大,就只有两个人……」
「准确的说是只有凯尔一个,我只能算半个,只不过再给我个一百年或许就可以帮上她了。」
说话的同时,鹤熙也去将茶杯洗净,倒放在干净的餐台面上;取来架子上的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湿润的双手。
一面向着流月走来,一面将手帕收进微虫洞,一面又取出一张白色的卡片。
「正好早上收到了这个,夜晚不如去聚个会?我们一家三口。」
接过鹤熙递来的白色卡片,流月摘下了头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字样。
「浪漫…晚餐…高级餐厅……情侣之夜!?」
唰!
只感受到一阵风吹来,流月眯了眯双眸,再睁开,却发现手里白色卡片业已换成了「阖家欢」这一类的家庭餐厅宣传卡。
再看鹤熙,俨然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刚才那是?」
「没什么,」鹤熙并不准备回答流月的问题,只是提醒道:「你理应换一身更轻松一点的衣服。」
流月一面应一面走向自己房间的大门,伸出手去,门把手的质感很好的从她的掌心传递到大脑。
天使星系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成为了战斗天使,穿着一身寒光铩铩的铠甲去餐厅还是太过于招摇了。
咔——回到了久别的房间内,昏黄的日光从两面没合紧的窗帘中挤了进来,好不容易才能喘息,却所见的是流月双手捏着窗帘的两处——「哗!」的一声响起,将要下山的太阳也终究在熟悉的地方看见了阔别已久的女天使。
「我赶了回来了!」
既激动又小心翼翼的喊出了内心的话语,终究从军队回到家中的小天使在将盔甲脱下放置在微虫洞后,虽然本身就有平日里要穿的休闲装,却还是想要看看自己心爱的衣橱里挂着的那些好久不见的白衫、短裙。
拾起又放下,想穿又觉着不合适——等到流月终究解决了服装搭配的烦恼后,再出室内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只不过方才忙完的鹤熙却是一副这样才对的表情与流月道:「相比之下,凯尔打扮的就像是一个男天使。」
白色的工字背心配上淡绿色的百褶裙,柔顺的金色长发自然的披在肩头后,一小撮俏皮的刘海垂在宝蓝色的右眼眸前——一副清凉打扮的流月与鹤熙脑海中的凯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色的长裤、白色的长袖衫,脚下穿着一年四季都不变化的淡黄色凉鞋,右手时不时撩一下遮住了视线的刘海,长长的金发随意的散着;眼里亮着金色光芒的凯尔紧紧的盯着身前的银色金属台子——上面空无一物。
「失败了?」
「不,只是没成功而已...继续吧...」
自言自语着,凯尔又准备继续忙起来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鹤熙的通讯。
「凯尔,我订了一家餐厅,夜晚就在哪里吃饭了,有惊喜给你的~」
「好的。」丝毫没有注意到鹤熙说的惊喜二字,满脑子都是实验数据的凯尔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后应了鹤熙两句就急急忙忙的结束了通讯。
而另一边,因为流月想要给凯尔一个惊喜,所以一贯都没有用通讯联系她,在得知凯尔业已应了夜晚聚餐的事后既高兴又期待,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凯尔的脸了。
还有她成为了二代天使,天使尖兵的喜讯,理应能够让凯尔好好的夸奖她一阵。
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夜晚的幻想,幻想凯尔在餐厅见到她后的情景,是热情的拥抱?阔别已久的姐妹那样,还是澎湃的亲吻脸蛋?流月业已能够感觉到面上的温暖了。
总之,未来是无比的美好,希望就像是大山一样,一眼就能望见了。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贯坐在包厢里的流月业已不止一次的从椅子上下来,随后打开门出去,将视线停留在每一人进入餐厅的人身上。
咔嚓——
随手将门关上,重重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流月听到了鹤熙的询问:「还是没有看见?」
「没有...只不过理应很快就来了吧?先前鹤熙姐不是也说了吗,凯尔姐的实验进行到关键时候了。既然是关键的时候,说明不多时也就结束了。」
虽然心里面有些低落,但是流月相信,自己只要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鹤熙没有多说何,只是将一串文字预先写好,设定为将要发送凯尔的简讯。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脑子都快要炸了的凯尔终究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工作,将一串代码记录在数据库中,她伸着疲软的翅膀,像是暴雨中的雀鸟一样跌跌撞撞的飞回到了自己家的屋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