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自信了。」任侠叹了一口气,又摇头叹息:「我承认,科库娃对我有些不满,但你凭何认为,科库娃真的会跟你合作?」
阿秋仔听到这话,先是一惊,旋即又冷静下来:「整个办公间都被我控制,就算科库娃不跟我合作了,还能作何样?」
任侠又是摇头叹息:「跟我斗,你真不够格。」
任侠话音刚落,蓦然隐隐传来一阵打斗声,紧接着,从暗道冲出来好好几个人,对着阿秋仔的手下就开枪了。
对阿秋仔来说,暗道完全被自己人控制,是以对暗道就没怎么在意。
此时,阿秋仔及其手下,全都面对着任侠,背对着暗道出口。
结果,这些人从暗道冲出来的时候,阿秋仔及其手下完全没防备,接连被击倒在地。
阿秋仔吓了一跳,刚开始以为是和宏利的人,但很快就排除这种可能,冲进来这些人全都身穿西装,手里端着全自动步枪,这根本就是反恐大片的架势,哪里是和宏利的那帮混混能有的气质。
刚才阿秋仔没掏枪,以为自己安全无虞,让手下逼住任侠就能够。
此物时候,阿秋仔才想起自己带着武器,慌忙就要把枪掏出来。
可,任侠动作更快,冲过去一掌,直接劈落了阿秋仔的枪、
任侠之后打开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又冲进来好几个人,依然是一身西装,拿着半自动步枪。
这让阿秋仔非常费解,自己的手下明明业已控制暗道,这帮人到底是作何出现的。
要是这些人打倒了自己的手下,夺去了暗道,作何会自己没听到何动静,阿秋仔实在想不通对方的战斗力作何这么强悍。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任侠看出阿秋仔的困惑,指了指那些穿西装的人,告诉阿秋仔:「他们都是久经沙场,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你手下的那些混混,在他们面前走不上一人回合!」
阿秋仔顿时恍然大悟了,经过非常简单。
任侠进到办公间的同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人,其实暗中已经对卡罗莱娜酒吧形成包围。
尤其是这些特种兵,悄悄摸到了暗道的入口,在极短时间里就结果了阿秋仔的手下。
阿秋仔本来以为,自己留下十好几个人看守入口,就算有人进攻,也不至于被轻易夺取入口。
可,阿秋仔注意到刚才这些特种兵的身手,顿时绝望了,自己的手下哪是这些人的对手。
阿秋仔尽管没接触过特种兵,但也看过一些军事电影,像这样的特种兵悄然包围一人地方,瞄准所有人之后突然之间开枪,迅速就可以控制整个战场。
阿秋仔自忖那些手下,至多也就十几秒钟,就被统统收拾掉了。
而这也说明了,科库娃根本没打算合作,阿秋仔看向科库娃,惨笑两声:「作何会?」
科库娃长叹了一口气:「你对我和任侠的关系知道多少?」
阿秋仔的回答很干脆:「你来合伙做生意。」
「你就清楚这些?」科库娃冷冷一笑:「你连我们两个怎么认识的都不知道?」
阿秋仔讷讷的摇了摇头:「不清楚。」
要是清楚任侠和科库娃的过往,就应该恍然大悟科库娃不可能出卖任侠,奈何阿秋仔不清楚。
科库娃认识任侠的经过实在太复杂,如果不是只因任侠,科库娃早就被人贩子给卖了,此后两个人又共同经历了不少事。
科库娃也没给阿秋仔解释太多:「你有一些话没说错,我对任侠多少有些意见,尤其杀了夏谢夫这事儿,害得我不管何都要亲力亲为。然而,尽管我是一个骗子,骗子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有些事永远不可能做,有些人绝对不会出卖。」
阿秋仔傻傻的望着科库娃,像是意识到了何。
「我和任侠一起经历过不少,要是你了解这些经历就会知道,任侠是我绝对不会出卖的人。」科库娃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掌握信息一定要全面,随后再做出打定主意,偏偏你掌握的信息不全面,你只是清楚任侠杀了夏谢夫,却不知道我跟任侠到底何关系,活该会栽此物跟头。」
「你不是第一个,其实先前有人试图,联合科库娃一起对付我。」任侠耸耸肩头:「结果非常惨!」
科库娃讥讽的笑了笑:「是以说搜集信息一定要全面,千万不要清楚点何,就以为掌握全部真相!」
阿秋仔看了看自己手下的尸体,又瞅了瞅特种兵的枪口,把心一横:「动手吧!」
「你今天肯定是要死的!」任侠缓缓点了一下头:「但我要知道几件事,你必须老实回答!」
阿秋仔轻哼一声:「我凭何回答?」
「如果你愿意老实回答, 我能够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任侠的面容变得充满杀气:「你会死的甚是痛苦!」
阿秋仔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不是对我做过些许了解吗,那么就理应清楚我下手多狠……」任侠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清楚你会怎么做……」阿秋仔怆然一笑:「好吧,你给我一个痛快,我全都告诉你……的确如此,是我放火烧你们的生意,随后在酒吧街传言说和宏利要垮了,诱使那帮老板把保护费交给我,有的老板听了,有的老板观望,还有的老板没听!至于交保护费那好几个老板,身旁都有人是我安插的,我没有亲自出面跟他们谈,是我的人煽风点火,说服他们投靠过来!自始至终,我都没亲自出面,全都是让底下人在做,是以你来找我兴师问罪,我也不在乎,只因你抓不到我的把柄!」
「这些就算你不说,我也都业已知道了。」任侠微微皱起眉头:「先前有人暗中算计和宏利,收买我们的小弟,挑拨地区大佬的矛盾,跟你有没关系?」
阿秋仔反问:「是不是还有人几次试图干掉薛家豪?」
「的确如此。」任侠缓缓点了一下头:「看来你清楚的很清楚。」
「跟我没关系。」阿秋仔一个劲摇头:「我不清楚是谁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