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我恍然大悟。」任侠一面感受方醉筠腿部的体温,一边出声道:「对付你这样的女人,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送给你法贝热彩蛋的时候,你就主动躺到床上了。」
「能够被昂贵礼物砸倒在床上的女人,通常也不会对法贝热彩蛋感兴趣,甚至根本不知道是何。」
任侠还是不明白方醉筠的意思:「那么你到底需要什么?」
「安全感。」方醉筠甚是认真的告诉任侠:「所有女人最需要的都是安全感,我这样的女人也一样,即便是那些被钱能打动的女人还是需要安全感。」
任侠似懂非懂的微微颔首:「继续说。」
「你刚一见面的时候,目光就在我的丝袜上瞟来瞟去,你打倒那帮人之后却没有再瞟,我由此意识到你状态不佳。」顿了一下,方醉筠继续出声道:「等到来到我家之后,你好想恢复了一下,目光又开始往我身上瞟 。我只是一人女人,把一个不是很熟的男人带回家里,你觉得是不是有点冒险。这就触及到了我的安全感,家是我最后一道防线,我可不希望发生点何不愉快的事。」
「正常看起来你这么做确实冒险。」任侠微微一笑:「不过,你家里不只你一人人,就算遇到有人试图不轨,你的安全也有保障,况且在我之前理应招待过不少客人。」
「这倒是。」方醉筠承认了:「家里有司机、佣人和保镖,的确不是我自己,想要有人对我做点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
「然而你想清楚我是不是要对你做点何。」
「对。」方醉筠十分肯定的告诉任侠:「我只是试探你一下,结果你还真把手放下来了,但你跟我预想的又不太一样。男人把手放到女人腿上之后,不但会尽量往深处试探,还会来回抚摸。但你只是这么放在这里,一动都不动,像是你的目的只是为了碰到我的腿,倒还不是普通的吃豆腐。」
任侠有点吃惊:「我只是摸一下你的腿 ,没不由得想到你说这么多东西出来。」
方醉筠轻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不懂女人?」
「不懂。」
「果真。」方醉筠早有预料:「总结一下,我基于安全感让你把手放上来,只是试探你到底想要做何。女人的心思是甚是复杂的,在你看来非常简单的事,在女人这个地方能够分析出来很多东西。是以你想要征服女人,就必须了解女人的思维方式,尤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必须恍然大悟女人分需要安全感。」
「我好像懂了……」任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多被富豪保养的小三儿,在外面又找了其他男人,有时可能是为了生理需要,又是则是安全需要。因为富豪除了财物之外,什么都不能给,她们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跟富豪结婚,对自己的未来茫然无措,所以缺乏安全感。找其他男人填补空虚,就是为了满足安全感……」
「一点就透。」方醉筠嘉许的点了点头:「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把手拿开了?」
任侠反问:「要是我不拿开,你会让人把我扔出去吗?」
任侠看出方醉筠的心思,说了一句:「那么我还是再放一会儿吧。」
方醉筠确实想把任侠扔出去,可又不清楚为何不舍得,一时间有些犹豫。
「你脸皮真厚。」
「对美女脸皮不厚点能行吗。」
「可我是一人很复杂的女人。」方醉筠望着任侠,目光闪烁不定:「我可没有沈诗月那么简单。」
「哪里复杂?」
「看在你今日表现应用的份上,我能够多跟你说点事情……」方醉筠拖着长音徐徐出声道:「沈诗月是富二代,我跟她不一样,只是普通家庭。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一人成功女人的背后有一群成功的男人,不少男人非常迷恋我,便我就利用他们的迷恋来经营自己的事业。我让他们做何,他们就去给我做何,简直就像是奴才一样,我很清楚他们终极目的只是为了睡我。」
「那么有人得手吗?」
「到现在为止没人得手。」方醉筠颇为自得的一笑:「你清楚吗,正是只因没人得手,所以我身价才这么高,才有这么多男人趋之若鹜。其他男人都没能征服的女人,如果被其中某个人征服,这是多有面子的事儿。如果我被其中某个男人给睡了,那么我的身价也就贬值了,其他男人在我身上就不会投入这么多资源。女人就是这样,被睡过的男人越少,身价就越高。」
「恍然大悟了。」任侠长呼了一口气:「你是把男人当成工具了。」
「没错。」方醉筠轻蔑的一笑:「男人,为了追求到心中的女神,那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有时我觉着身为男人挺可悲,当女人反而要更好些许,但定要是有智慧的女人。」
「你利用别人的 这时,有没有想过后果。」
「想过。」方醉筠说到这里,神色一变,语气有点怅然:「我甚是清楚,其实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那些被我利用的男人不会甘心的,如果长时间何都没有得到,很难说其中是不是有人恼羞成怒。说起来,我年纪也不小了,希望有一份稳定的感情,也希望有一人家,让其他所有那些男人断了念想。」
「那么你还是单身?」
「对。」方醉筠认真的微微颔首:「我需要一个非常特别的男人,但我至今没有遇到这样的男人,只因法贝热彩蛋我了解了一下血龙传说,其实血龙这样的人甚是适合我。」
任侠微微一笑:「血龙身旁的女人太多了。」
「强大的男人身边,必然会有不少女人,即便是那些普通企业家在外面都有小三小四,但这些女人地位不是平等的。」方醉筠说到这个地方,颇有些自得:「哪个女人地位更高,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以你的手段,大概会获得很高的地位。」
「反正血龙此物人业已死了,说这些也没用。」
「血龙就算活着,你也没机会认识。」
「这倒是……」方醉筠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话说,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男人就理应像你这样强大,你以前当过兵还是作何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