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以为我作何会敢来直接找你谈判。」说到这里,张志刚重重哼了一声:「你杀了刘政敏,可是坏了我的大事儿,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把这幅画买走,算是补偿我,从此咱们两清了,听到没?」
「要挟我是吧?」
「我清楚你不是外行,你能花那么多钱买法贝热彩蛋,肯定也是懂得鉴赏的人。」张志刚缓和了语气:「经过这一次事儿,咱们也算是认识了,我手头有不少好东西,你有空能够过来看一看,保证朋友价卖给你。而且,咱们还能够合作点生意,一起发财,反正刘政敏挂了,我也得找个新的合作对象。」
任侠搞不清楚对方真实目的是何,于是说了一句:「让我考虑一下。」
「你不能考虑。」张志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出声道:「后天上午九点,志刚艺术品拍卖行将会有一场国画拍卖,你准时过去,等到这幅画出场,直接开价一千万买下来。要是有人开价更高,那就便宜你了,可以省下来一千万,这画让给出价更高的人。不过我估计这不可能,只因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画是假的,而且假的厉害。」
任侠上下打量着张志刚,没说话。
「如果你没带一千万过来……张志刚用威胁的语气说了一句:「咱们就局子见。」
刚好侍应生把任侠的牛排上送来,张志刚没再说何,起身离开了。
任侠看着张志刚的背影,拿出手机给方醉筠打了过去:「你认识张志刚吗?」
「这个名字太常见了,你说的该不会是,志刚艺术品拍卖行那个老板吧?」
「正是。」
「认识,泛泛之交,不是很熟。」方醉筠很好奇:「怎么这个人惹你了?」
任侠不答反问:「你了解这个人吗?」
「我们算是一个圈子的吧,只不过又不一样,我是正正经经做生意,至于他吗……」方醉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些生意就不是那么正经了!」
「何生意不正经?」
方醉筠没回答:「你先说怎么会要打听此物人?」
「我不清楚他通过什么途径刚才找到我,让我花一千万买下他手头一张溥心畬的画……」任侠一面说,一面不住摇头:「可这画实在太假了,不用看实物,通过移动电话照片,都能看出问题。」
「这很这正常。」方醉筠理所当然的出声道:「志刚艺术品拍卖行只是小行,实力甚是有限,经营门类也非常杂,从国画到西方画,从瓷器到杂项。这种地方要是出现名家作品,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赝品。用脚趾头也能不由得想到,假如你有一幅名画,肯定委托给佳士得这种大拍卖行,你对小拍卖行放心吗?」
「自然不放心。」
「是以他们本身也不是通过艺术品本身赚财物。」
「那通过何赚财物?」
方醉筠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提出问题,「你当面指出画是赝品了吧,当时张志刚是作何说的?」
「他承认是赝品。」任侠告诉方醉筠:「他说这画是留给刘政敏的,既然刘政敏已经挂了,就让我花钱买下来。我挺奇怪,刘政敏又不傻,干嘛要花一千万买一幅假画?」
方醉筠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张志刚认识刘政敏。」
「虽然我对艺术品确实懂行,通常是看上何就花钱买下来,但还是从未有过的碰上这样的事儿。」
「你是第一次碰上,但这种事儿其实非常常见……」方醉筠神秘兮兮的一笑:「艺术品交易背后水可深了!」
「你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刚一提这事儿,我就猜到了……」顿了一下,方醉筠提出:「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见面谈吧。」
「你在哪?」
「半个小时候到家。」方醉筠回答:「你清楚地址。」
任侠匆匆吃过牛排,之后开车去了方醉筠家里,尽管刘政敏的事情解决了,但任侠仍然在用方醉筠的那辆越野车。
方醉筠在客厅里,斜坐在美人榻上,一只手拿着移动电话在玩,另一只手不断揉着脚踝。
任侠坐到对面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方醉筠今日穿一身粉红色连衣裙,侧面高开叉,可以注意到大腿侧面。腿上是比较厚的黑丝袜,虽然看不到皮肤,但完美勾勒出了美腿的曲线。
「现在能够回答我了吧?」任侠很奇怪:「为何刘政敏会花这么多钱买一幅假画?」
方醉筠轻轻一笑:「你想要清楚答案,有一人条件。」
「何?」
「提供一点服务……」方醉筠置于移动电话,冲着自己的脚努了一下嘴:「我手腕都有些酸了,你来帮我揉一下!」
任侠求之不得,立即坐到方醉筠身边,两手攥住了方醉筠的脚踝。
下一秒钟,一股巨大的力气感,从方醉筠的脚踝,涌入了任侠的身体。
任侠徐徐揉按着方醉筠的脚踝,充分感受着被元气滋养的感觉:「能够说了吧?」
「你的表情好猥琐呀。」方醉筠很奇怪的看着任侠:「让你给我做足疗,理应是我很享受才对,可看你的表情怎么好像你甚是享受。」
任侠自然甚是享受,一不小心流露出来,听到这话急忙板起脸来:「能给你做足疗让我感觉甚是荣幸。」
「是吗。」方醉筠撇了撇嘴:「这倒是真的,要是我愿意,不清楚有多少男人,愿意跪下来给我*。」
任侠不由得把方醉筠的脚踝握得更紧:「还是说正事儿吧……张志刚自称掌握了证据,是我谋杀了刘政敏。如果我不花这一千万,他就会把证据提交给警方。」
「他真的有证据吗?」方醉筠笑着摇头叹息:「我不知道那天在刘政敏家到底发生了何,但我对你有足够的信心,警方都没有调查出来结果,张志刚更不可能。这话只是在诈你,让你老老实实掏财物,其实这倒也能够理解,毕竟你踹了人家的生意,人家自然要找到你 门上来。」
「我踹了何生意?」
「张志刚这个人本来也是学艺术的,好像本专业是学西方油画,画了几年之后也没出何成绩。毕竟这一行业竞争太激烈,各大院校美术专业每年毕业那么多学生,想要成为著名画家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偏偏张志刚的水平又很一般……」顿了一下,方醉筠又道:「后来,张志刚认识了几个社会大哥,仿佛是蓦然之间开悟了,不再自己画画,而是卖别人的画,开了这么一家艺术品拍卖行。表面上是拍卖艺术品,实际上暗中给别人洗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