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不想么?」仲涵又重复了一次。
「啊?」季予汐整理一下自己震惊的表情。
「不想我睡觉?你想让我一夜望着你?」仲涵说。
「啊,不是不是,没有没有,作何可能。」季予汐业已有点语无伦次了。
「那你的表情是何意思?」仲涵问。
「就是,就是,要不然你去我室内睡,那,看恐怖电影里面讲的,男生的阳气都比较重,说不定就算有何不干净的东西,你就能用自己的浩然正气制住呢,对吧?」季予汐慌乱的说。
「你作何想的,你看过《咒怨》么?和男女无关,只要进了那个房子都得死,你为了自己的安全就把我推进去?」仲涵看来是想好好吓一下季予汐了。
「啊~仲涵你不要说此物了,我本来已经够惧怕了,你还讲什么《午夜凶铃》?想吓死我么?」季予汐说。
「我何时候提过《午夜凶铃》?你是害怕的脑子和耳朵都不好使了么?」仲涵说。
「哎呀不管了,反正~你!」季予汐说。
「我怎么?」
「你要不然就玩游戏吧,我看看酒店的网速作何样,你打游戏吧!」季予汐说着起身去开电子设备,没想到仲涵竟然在她身后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可是,我并不觉着游戏有何好玩的呢~」仲涵的声线就在季予汐的耳边,况且呼吸仿佛也正轻抚着季予汐的耳畔,季予汐感觉全身都快僵住了,但是又有一种麻麻的软软的感觉,耳朵痒的厉害,身体有无力的感觉。
「你~干什么?」季予汐气若游丝。
「你猜猜我想干什么?」仲涵的声线很轻,仿佛在整个室内里只有季予汐的位置能够听得到。
「仲涵,不要这样子,那个~那个~陆梓飞听到了怎么办?」季予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事情根本和陆梓飞扯不上关系,如果陆梓飞真的听到他们的谈话,想必现在的OS也是:「与我何干?」
「作何说也是星级酒店,他听不到的。」仲涵说。
季予汐似乎很迫不及待的想要挣脱开仲涵的怀抱,但是又没有十足的力气,挣扎了几下之后干脆无可奈何放弃。
「仲涵,这样,不能够的,那~你说,哎呀~这样不好的,我~就是那个~我真的~我不会~」季予汐的语无伦次竟然仿佛「开车」一样说了出来。
「你不会?不会何?什么不会?」
仲涵的声线太魅惑了,季予汐切身体会到了来自耳边的诱惑,仲涵的呼吸仿佛带着独特的香气,让她不知不觉中有些沉迷。
「就是~我真的不会,那,我们,还未成年,这样,真的不合~不合适吧?」季予汐说。
「我们?未成年?我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了啊,我成年了。」仲涵说。
「然而我还没有,我十二月过生日,我还没过生日呢,我十二月的生日嘛,十二月才是我生日!」季予汐同样的话重复了好多遍。
「你干嘛?你是有何特别想要的礼物么?我记住了,你是十二月的生日,礼物我会选最好的,你不用重复这么多遍的!」仲涵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不需要生日礼物的,我何都不缺,你只要帮我唱生日歌就好了,还有就是~」季予汐还想继续说,但是发现自己回话的方向完全不对。
「你到底想说何?」仲涵声音微微大了些许,可是抱着季予汐的力气却丝毫不见减轻。
「我是说,你看这种事,怎么说也不能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发生啊?万一,怀孕了作何办?」季予汐感觉自己的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说的话也越来越离谱。
仲涵听见「怀孕」两个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之后缓缓的放开了季予汐。
「你啊~」仲涵有些无可奈何的摸摸季予汐的头。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万一要是怀孕作何办?我是不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的,我觉得堕胎就像杀人一样的,我肯定不会那么做的,然而生下来的话我还那么小,我现在照顾自己都很困难,要作何照顾我的孩子,这生也不是,不生也不是,我该怎么办?仲涵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的孩子该作何办?」季予汐真的不清楚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似乎完全陷在了自己的想象之中,十分无助的两手抓着仲涵的肩头不停的发问。
仲涵被突然「入戏」的季予汐搞的懵逼一团,用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表情吃惊的望着他。
「仲涵,我该作何办?」
「嘣~」一记重重的脑瓜嘣儿落在了季予汐的额头上,季予汐觉着一阵痛感来袭,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啊~好痛,你干嘛?」季予汐说。
「你别考音乐学院了,你考电影学院吧,考上的几率更大一些。」仲涵坐在床上说。
「啊?作何会?」季予汐问。
「你看你演的多像啊?」仲涵继续说。
「演?演什么?」
「我?我真的服你了,行了不逗你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我一会没事的时候在网上看看视频,你别给自己加戏了,更别给我往戏里带了!」仲涵从床上站起来,打开了电子设备。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仲涵,我清楚你是最有分寸的人,那个,你也在床上睡吧,只因~我,我相信你的!」季予汐有些脸红,但是话说的还算很明确。
「相信我?你这话说的我都不清楚理应开心还是沮丧了,行了,你快去洗漱吧。」仲涵视线一直盯着电脑,根本没有回头的回答。
季予汐看着仲涵的背影,不清楚心头蓦然萌生的感觉是何,是惶恐?是好奇?是排斥?还是~期待?
季予汐刚关上洗手间的门,仲涵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不安的咬住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心里极其不安。
「仲涵啊仲涵,你疯了吧?你作何对她这样的撩拨起来了,万一一会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了怎么办?哎呀,万一一会她控制不住了怎么办?仲涵,你可真是有病!」仲涵在心里嘀咕着。
当季予汐头发湿漉漉的裸着浴巾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仲涵感觉自己的呼吸像是停止了一样,眼前的季予汐神情中带着羞涩,双眸根本不敢直视她,露出的肩头白的发光,一双美腿线条优美,她的周遭仿佛都发着光,若隐若现的沐浴露香气淡雅而袭人。
「仲涵,我~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