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环青痛心疾首,「怎么会,你为何要这样做?」
面具人商殷冷笑言:「老朋友,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这一记大手印,还不至于让我束手就擒。至于这两个小鬼,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咱们多年交情,我便让你死个恍然大悟。你以为我修炼魔血灵是为了自己吗?那你就错了,我苦修魔血灵是为了我们长门宫。如今,海鲸帮看似团结,但你若不将我吞并,我便会出手将你消灭。我冒险苦修魔血灵,只是为了让我们的长门宫在未来能在海鲸帮中独领风骚。」
司徒阳明突然回想起自己和李子轩在长门宫时曾见过这个人,那时在长门宫的宴席上,宫主周文也邀请了自己和李子轩,此物人曾在宴席中途匆匆赶来,跟周文说了几句话又匆忙走了。李子轩曾告诉自己,这个人叫做商殷,是长门宫朱雀门的门主,人称「忠义先生」之类的。
霍环青质问:「那么多的强大灵术,你为何偏偏选择苦修如此阴毒的魔血灵?」
商殷的神色蓦然黯淡下来,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除了魔血灵,你觉着还有何灵术能抵挡得住散真人的终极奥义?十几年前,龙源门老大龙泉的剑法已出神入化,但仍被散真人的终极奥义所杀。如今十几年过去,散真人的修为恐怕更加深不可测了。」
霍环青愤怒地说道:「你只清楚魔血灵是终极奥义的克星,却不明白终极奥义并非是最强的灵术。你急于求成,以元力为支撑来苦修这阴毒的魔血灵,反而走上了魔道!」
商殷反驳道:「你说我走上了魔道,然而大家都是杀人的招式,不见得你比我高尚许多!」说完这句话,商殷突然想到了何,大叫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争取时间,让你伤势恢复吗?那你可把我的大手印看得太简单了。我的大手印并非佛教大手印,而是魔灵掌。受我大手印者,体内元力全被压制,若在三天之内不能用佛光化解,便会变作废人。这便是我的秘术。刚才我任由你点中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凭你这样的高手…我得告诉你,我身上可是穿上了凤凰圣衣,刀枪不入哦。你那些点穴的元力明显不够看,没能穿过我的凤凰圣衣,是以当然没点中我啊。好了好了,就此打住吧,老朋友,我就送你上路吧。咱们兄弟一场,死在我手上也算值了,还有这两个小鬼陪你一起上路,也不算亏了!」
霍环青见状,急忙对司徒阳明两人嚷道:「你们两个快跑,不用管我,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败我的。」
商殷冷冷一笑:「真是到死都不知悔改,还敢口出狂言!」
孟达把手掌从霍环青的后背撤下,淡笑道:「你当我们是空气吗?」
商殷瞪着他们:「这里本来没你们的事,不过你们偏要来多管闲事,既然追到这里来了,那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就叫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孟达望着司徒阳明笑道:「司徒阳明,他竟然已经当我们是死人了,你说作何办?」
司徒阳明也回以微笑:「那我们就让他变成真正的死人吧!」
商殷不屑地笑言:「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们在家待久了,可能不知道江湖有多大吧?今日我就让你们清楚,行走江湖不是谁都能够的!」
孟达打断他:「少说废话,司徒阳明,你是先上还是我先来?」
司徒阳明无视商殷的挑衅,对孟达道:「孟达,对付他我一人人就够了,你先给我掠阵。」
商殷放声大笑道:「就你们两个还想一人一个来,我劝你们还是一起上吧,我把你们一起收拾了,也省得浪费时间。」
霍环青望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担忧起来。他恍然大悟仅凭司徒阳明和孟达的修为,要击败商殷并不容易。尽管商殷受了他蜂鸟一击,耳内经脉受了重伤,但商殷元力深厚,况且行走江湖多年,作战经验远比司徒阳明和孟达丰富。然而,这两个少年看起来信心满满,他对司徒阳明和孟达并不了解,心中也抱着一些希望。
孟达微笑着对霍环青道:「卓兄,看来今天我们要并肩作战了。司徒阳明先上,我给他掠阵。商殷尽管厉害,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霍环青点点头:「小心为上。」他恍然大悟这一战不仅关乎他们三人的生死,更关系到整个江湖的命运。
在激战即将开始之际,他们心中都明白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他们决不退缩!司徒阳明嘲讽道:「哎呀,你出手轻点啊,别把人家打死了,到时候我何忙都帮不上啦。哎,就别磨蹭了。」商殷的耳内神经受了重伤,又被两人的言语激怒,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窜。他大喝一声:「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子,今日就让你们尝尝狂妄的代价!」商殷两手向天举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在他身上。
霍环青急忙叫道:「司徒阳明小心,他进入了变身状态,元力大增,别让他打中你!」司徒阳明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两手在空中迅速划动,大喝一声:「天火!」一股熊熊的大火从他的掌中喷薄而出,将商殷包围在内。商殷立即制作出一人结界笼罩在自己周遭,顶着大火渐渐地地向司徒阳明走去。司徒阳明催动元力,大火越来越盛,商殷的结界变得越来越薄。商殷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没不由得想到司徒阳明的大火竟然有这么高的温度,能够烧透自己的元力化成的结界。
霍环青惊讶道:「竟然是天源宗的天火……」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商殷的结界被烧破了。大火瞬间包围了商殷,他一时来不及躲避,衣服、头发、胡须统统点燃。商殷急忙催动元力,使用白魔法中的护体功,强行从身体里发散出元力,熄灭了在自己身上燃烧的大火。但是他的胡须头发业已统统烧光了,脸也被烧掉了一层皮,衣服也业已破破烂烂。幸亏他有凤凰圣衣宝衣护体,倒没有受伤,只不过一副容貌却让司徒阳明给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