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陈默和王志国一家人,上了飞往华夏的客机,而陆远,乌鸦,阿元,还有詹姆斯等四人,在陈默等人升空的一个小时以后,同样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
凌晨两点,詹姆斯请人喝酒的饭馆,已经到了打烊时间。
饭店老板是个留着八字须的巴西汉子,体态肥胖,他看了眼依旧趴在桌上埋头大睡的两人,开始嘀咕起来,那个黑大个不是说一会儿就赶了回来吗,这都过去两三个钟头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他走过去拍拍两人的肩头:「两位哥们,不要睡了,我们饭馆要关门了!」
两人从模糊中醒来,揉着双眼:「老板,你说何?」
「我说你们不要在这睡了,我们饭馆要关门了。」
「哦,好。」两人打着哈欠,起身就往外走。
「等会,你们还没给够钱呢!」饭馆老板出声道:「你们的那位黑人朋友,走的时候把饭财物结了,但他说他的车子此时此刻正维修厂,那边打电话让他过去取车,不过他的财物包都在车上,就从我这个地方拿了一千美金,现在你们的这位黑人朋友没露面,你俩得把这财物给我。」
「那好吧。」两人听到这话之后,也没有多说何,便伸手入兜,准备给这位老板拿钱。
只是很快,这两人便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包和手机都没了。
「干啥?你俩没财物啊?」饭店老板愣了一下。
「老板,借你移动电话打个电话。」
饭店老板也没多说何,把手机递了过去。
其中一人接过移动电话之后,便给修车厂打了电话,询问了一句之后,看了眼同伴:「修车厂的人告诉我说,那小子根本没去取车。」
「卧槽,这是坑了咱俩一千多美金啊!」
「你现在还以为是钱的事儿吗?你信不信,可能出事了!快走,去海边!」
不仅如此一人,也觉察出了不对劲,随即两人迈步朝饭馆外面跑去。
「哎,你俩还没还财物呢!」见两人要跑,饭店老板追了出去。
「滚你的MD!」其中一人扯着脖子破口大骂:「清楚我们背后是谁吗?滚开,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两人深知,一旦出了事,组织肯定不会放过他俩,是以现在心里面所想的,就是尽快赶到海边,确保王志国一家人没事!
饭馆老板是巴西人,来米国开饭店五六年了,生意并不算好,利润也只是能解决他的吃喝问题,但这位巴西老板,迟迟不把饭馆关门的原因,是因为这老板是在巴西犯了事,到米国来避难的。
一但此物饭馆关门,他吃饭的生计就没有了。
这位老板在巴西犯的事不小,自从逃到米国以后,一贯都是在小心翼翼,不敢去得罪任何人,哪怕平常被人欺负了,只要不碰触到他的利益,他都会一笑而过。
可今日不同,詹姆斯从他这个地方拿走的一千美金所谓的修车费,差不多是他饭馆大半月的营业收入了,况且他前几天刚和远在巴西的妻子通了电话,妻子生病了,需要一笔财物去医院看病。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饭馆老板,岂会让两人轻易走了?
所以看到两人要跑,饭馆老板几乎想都未想,便从柜台底下的纸箱拿出来一把猎枪。
在米国是不禁枪的,只要持有持枪证,任何人都能够拥有枪支,不过这饭馆老板是黑户,他的这把猎枪是偷来的,一直没有用过,作用主要就是防身。
「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
饭馆老板两手持枪追出去以后,冲着两人大喊,同时「哗啦」一下,撸动了套筒。
「妈的,这家伙疯了!给组织打电话!」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当看到饭馆老板竟然把枪拿出来以后,面上皆是戴着震惊的神色。
这两个人并不属于组织的每部成员,只因他们的工作只是监视,是以组织并没有给两人配枪。
面对持枪的饭馆老板,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走了这里去海边,并未给组织打电话,让他们来人对付饭馆老板。
见两人并未停住脚步身形,饭馆老板毫不迟疑扣动了扳机。
砰!
昏暗的街头,火光炸现,这种猎枪是一种散弹枪,弹药由钢珠和黑**组成,威力较小,射程也不这么远,但几乎不用怎么瞄准,一枪打出去就能命中目标。
「卧槽!」几十颗钢珠顿时喷进两人的后背,屁股和小腿上,两人的身子往前踉跄了几步之后,趴在了地上。
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两人浑身上下都是冷汗,宛若水洗。
「你作何样?」
「给组织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去海边,快!」即使到了此物时候,这两个人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组织交给他们的任务。
另外一人急忙拿出移动电话,给组织打了过去,随后语速不多时的说了起来「……」
不等给组织说完,饭馆老板业已持枪走到了两人跟前,并且一脚踢在打电话这人的手腕上,这人吃痛一叫,手机脱手而出,飞出了五米之外。
「喂,说话,说话,你俩发生了何事?」通话并没有中断,某办公间,某男子正听到一半时,对面就没声音了,便他便皱眉喊了起来:「你俩在哪?出何事了?」
听到移动电话听筒传来的声线,饭馆老板犹豫一下,将移动电话捡起来放到耳边:「你是何人,他俩欠我一千美金,你能还吗?」
「我告诉你,我们是联邦……的人员,你不要乱来,现在随即把人送到医院,不然你会很麻烦。」
「是吗?」饭馆老板冷笑一声挂了电话,至于对面说的联邦什么何名头,他根本是不信的,开什么玩笑,国家部门组织,会在他这种小饭馆吃饭,况且会借钱不还吗?
饭馆老板心中笃定,这两个家伙还有黑人大哥,其实就是一伙的,他们只不过再玩诈骗的把戏,至于电话里面说的何何组织,只只不过是对方想吓唬自己而已。
饭馆老板之前在巴西,是个老实人,后来因为和米国人做生意,被米国佬坑的血本无归,吃饭都成问题,被逼无奈之下,产生了入室抢劫的念头,只不过第一把买卖,就出事了,入室抢劫之时遭到受害人的强烈反抗,第一次干这事心里自然惶恐,再加上受害人当时大喊大叫,是以当时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他当时并不想杀人,只是想赶紧逃离犯罪现场,只是一刀下去,受害人的颈动脉就被刺了一人血窟窿。
从两年前逃到米国开始,他对米国人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恨,而且在他开饭馆的这段期间,也不止一次受到过米国人的欺负,不是吃饭不给钱,就是会遇到些许小混混朝他索取保护费,只不过为了能苟且偷生,他选择隐忍这一切。
望着倒地不起,浑身抽搐,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的受害人,饭馆老板清楚这下犯事了,一旦被警察抓住,那他下半辈子也就完了,虽说巴西的法规里面没有死刑,但他不想余生都在暗无天日的铁笼子里面度过,便便赶紧联系了一人蛇头,连夜逃到了米国。
饭馆老板并没有对自己的罪行自责,相反的,他自认为自己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拜米国人所赐,要是不是那个米国佬坑了他,他就不会血本无归,不会连吃饭都成问题,心里更不会滋生入室抢劫的念头。
今日,他实在是忍不了,这两年在米国苟且度日,担惊受怕,只能用打电话的方式,缓解对妻子的相思之苦,而且他在饭馆的时候,当听到路过的警笛声时,总会担惊受怕,精神紧绷,爆发的情绪,也业已濒临界点。
如果把饭馆老板比喻成一只炮仗的话,那今天发生的事,就是将炮仗引燃的导火线,他把移动电话挂断以后,目光凶狠的对着两人扣动了扳机。
两声枪响以后,无数钢珠崩进这两人体内……
于此这时,组织听到手机里面传来嘟嘟的盲音声,当即又打了过去,不过始终没有人接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之前跟两人的通话,他也得到了有理的信息,那便是王志国一家人也能出事了,随即派人赶往海边,找到了王浩然的老师,询问王志国一家人去了哪里。
老板一脸纳闷的看着来人,回答说:「好几个小时以前,王浩然忽然疾病,他的父母叫来的救护车,他们一家三口都去医院了。」
「你亲眼注意到,他们上了救护车,对吗?」
「对!」老板回答完,疑惑的看着来人:「你们是何人,找他们有事情吗?」
「我们是王志国的朋友,找他是只因他家里的事。」来人含糊解释了一句,随即回身离开。
上车以后,这儿打了一个电话,根组织汇报这边的情况,组织一听说王志国一家人上了救护车,心里随即长松口气,只不过很快又觉着这事情不对劲。
于是他赶紧对这人说道:「你快去医院找王志国一家人,不管找到没找到,都要给我回信息。」
「好。」
挂了电话以后,组织又派出好几股人,去了飞机场,火车站,等客运场所。
只不过等他们查出来王志国一家人,乘坐航班走了米国的时候,根本无计可施。
因为这架航班,隶属于华夏某航空机构,他们根本没有权利让飞机返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