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活蹦乱跳的这会儿变得恹恹的。
凌熠握着她柔软白皙的小手,在掌心中把玩。追问道:「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南栀摇头:「不用,我的病不重,可能是刚才被吓了一跳。」
南栀心想着,从前九重天锁着那么丑的妖兽跑出来自己还跑出去看,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会儿就注意到一个拿着破棍子的普通人,自己竟然被吓到了。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那好吧,回家好好休息。」凌熠叮嘱道。
南栀勾起唇角笑了起来,露出两颊浅浅的酒窝。
凌熠心口那一块位置忽然柔软了起来,伸手抱着他。
到家门口的时候,南栀进了家门,凌熠则是上了车,被人跟人回去录口供。
开车的人发觉这少年望着那小姑娘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柔的。
只是关上车门那一刻,他眸中那抹温柔也渐渐地收敛了。
真是……
这少年真是冷,不会浪费一点温柔在别人身上。
到警局的时候,赵宇业已在了,赵国臣跟李春燕也准时过来了。
因为赵宇计谋并没有得逞,只是引起了些许骚乱,是以也不算很大的事儿。
只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受害人说没事儿了才行。
凌熠是最后回来的,这时候赵国臣与李春燕已经在了,自然已经了解了情况。
还不等两人说什么,凌熠直接道:「叔叔,我不追究责任,能够放他出来了吗?」
好几个人已经了解这两个人是兄弟,是以……这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反而是多看了赵国臣几眼。
瞧瞧,造成了这种局面,还不是只因这男人造了孽?
可是另一面,看到一旁吊儿郎当被人带出来的赵宇,赵国臣便觉着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便是一巴掌。
赵国臣接受到了别人的眼光,自然是觉得尴尬,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李春燕见此心中自然是生气,护住了赵宇对赵国臣吼道:「赵国臣,你除了打儿子还会什么?」
这回,凌熠却是已经懒得去看这好几个人的闹剧了,直接就去了南栀家里。
南栀的病情像是真的有些严重了,到家里以后仍旧觉着有些不安。
自从凌熠照顾南栀开始,南父就放心多了。
今晚南父有事儿不赶了回来。
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南栀就听到楼下的佣人说凌熠来了。
金锭子见到财神大人的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金锭子也笑了起来。
「财神大人,你这么喜欢凌熠呀!」
南栀点点头,喜欢啊!
她喜欢跟凌熠在一起。
「我觉得凌熠一定是只因忧心她是以才过来了。」
金锭子很赞同:「我也觉着。」
「要是凌熠能帮我带一份路边的烧烤就好了。」
不由得想到路边烧烤的味道,小姑娘开心的双眸都眯成了一道缝。
金锭子点点头,随即又摇头叹息:「我觉着不可能。」
南父偶尔还会放纵南栀一点点,可是凌熠却一次都不会放纵。
说不给吃就不个吃,自家大人若是开口要第二次,只凌熠一个眼神就会给瞪赶了回来。
那怂怂的样子呦~~~
不一会,凌熠敲了敲门进来,南栀缩在被子里面看着他。
那一双莹润的双眸似乎是会说话一样,像是在说‘看我听话把,赶了回来就躺下了’。
凌熠走过去,坐在床边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难受吗?」
南栀摇了摇头,心中只觉得望着凌熠就不难受了。
「下学期别去学校了,还是在家里休养比较好。」凌熠道。
赵家的事情还没有个结果,只不过凌熠的心中早就业已不在乎了。
他是怕赵家人节外生枝,再吓到南栀。
「不要,我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的!」
南父早就让南栀在家里休养,可是南栀觉着这身体的病大概随着年纪的增长就会变好了。
没想到现在也没有变好。
不过没关系,南栀现在也没有觉着自己病重了。
只是很偶尔的不舒服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熠眸子深了深,看她一眼,南栀就怂怂的缩进了被子里面,只能低声反抗:「我不想……」
「我陪你,我陪你在家里。」凌熠拉开南栀一贯扯着的被子,露出小姑娘的脑袋。
「可是你下学期就要高考了。」
对于这个高考,南栀的心理是不在乎的。
但是凌熠不一样,在她的眼里,她家凌熠是要搞大事情的。
反正她家里有财物,而且……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活到哪一天,何必用高考来拘束自己。
赵家人这么欺负他,他怎么能无声无息的忍受?
凌熠抬手捏了捏少女柔软的脸颊追问道:「谁说我定要要高考的。」
上一世,他十八岁就得到了很高的学位,可就算是努力读书有何用呢?
人生还是要自己来只配,否则也会沦落成失败者。
「为什么不高考?你这次考试还没我考得好。」
凌熠想了一下,最后打定主意:「下次考试,谁成绩好听谁的。」
说到此物,南栀又强硬了起来,微微发白的脸颊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南栀想了想,此物主意很不错!点头答应了。
是以…这段时间她要天天都缠着凌熠。
尽管她也觉着这么做不太合适……
可万一凌熠比自己考得好,想来他真的会陪着自己一起休学了。
凌熠尽管不清楚南栀有什么打算,可看着小姑娘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使坏。
「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南栀微微颔首,想了想自己计划。
B城的冬天旋即就要进入寒冬了,气候还是很冷的。
如果这段时间去旅行的话,恐怕要花上很长的时间。
倒是开学考试,凌熠一定考不好了。
这么想着,南栀业已打定了主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要跟凌熠去旅行!
————
此刻的赵家一点也不太平。
赵宇被带进家里头以后,被赵国臣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
而此刻的赵宇心中却已经麻痹了。
他就觉着从前那宠爱他的父亲业已死了,现在站在自己跟前的是谁他不知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自从上次赵宇离开,李春燕也走了了。
虽然两个人在外的开销账单仍旧会寄到赵国臣的面前,可两人仍旧在表达着他们各自的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