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征婚邪谈(8)

亓妙眨眨眼，很无辜很可爱地说：「瞧您说的，庞先生，难道您以为我们这一代真的那么随便吗？」

姬牧晨也忙表白说：「尽管从小到大追我的男孩子不计其数，但我一直都不答应，本来我出于朦胧期的羞涩还让我很迷茫，可今日亲眼注意到了您，我才确信了我的目标！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应该是庞先生您的形象！」说完便低下头，双手不住地搓着表示腼腆。

付澄心也撒娇似地说：「是啊庞先生，也许现在的社会风气真的不好，但我是属于最保守的那种。」

「一个比一个恶心。」单知语暗想，可嘴上也说：「我能够作证，姬牧晨一直没有谈过恋爱，自然，她也能够证明我。」

「那样的话，很好，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人。」庞先生神秘一笑，「今晚咱们的半决赛，比你们在知味夜宴参赛的状况要特别一些，不是由你们自由发挥。而是由我来讲一人恐怖故事，但我不会完全讲完它。之后，由你们几位进行现场续编，谁接的好，就算谁赢，立即淘汰其他三人，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战定输赢的决赛。你们恍然大悟了吗？」

大家都有些始料未及，但也只能同意。

「还要说明一点就是：在我讲故事的时候，希望大家不要打断或者询问，否则算取消资格。好，那我讲了：从前，某个农村有这么一位年少人，他祖上据说是古代波斯商人，在这个地方娶妻定居。他长得挺难看，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是以他就自告奋勇地担当了这么一份谁都避之不及的差事……为尸体守夜。」

付澄心想脱口而出：「这不是讲你自己吗？是真实的故事？」但忽然联不由得想到先前的警告，也只能吞回肚子里。

「一开始么，他当然也很惧怕，但时间长了，也就没何了。由于这个职业比较特殊，他见识了很多人世间的丑恶，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很多附近村庄甚至城市郊区的家庭都在午夜里扔下女婴。生男生女都一样的观念虽然需要时间的推移来让人们逐渐接受，但女婴本身很无辜，嫁出去成了人家的人，不等于就该判死刑——扔在坟场附近的荒郊野地，不用何厉鬼造访或者野狼找食，没有人照顾很快就会死去。守夜人父母双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就把积蓄攒下来买奶喂养孩子。后来，守夜人开了个废品回收站，一年也能有个几万块钱，相比过去而言生活好多了。可丢弃的女婴也越来越多，他不忍心，便用自己的收入来支撑她们的生命，勉勉强强将她们拉扯长大和读书，然而却弹尽粮绝，没有多余的存款能给女孩子们念大学了，女孩子们只有到南方发达沿海城市打工，以便赚财物报答养父的恩情，养父当时只有四十出头，还能够照顾自己。可就在这时，命运出现了转机。原来那些女婴长大后大都出落得特别水灵，尽管她们只是打工妹，却散发着祖传的贵族气质。守夜人开始恍然大悟，这些女婴不见得全是重男轻女家庭的弃儿，其中必然有些大富翁风流倜傥保养情妇或欺骗纯情少女感情的老套缘故，继承了生父的贵族血液和生母的清纯美貌，二者的优点都在女孩身上得到了体现。其中一人女孩就在某大城市打工时被其机构老板相中，成为情妇。女孩得势之后没有忘记养父，立即寄回了数十万。其他姐妹见此纷纷效仿，大多成为有钱有权人的妻子或者二奶，靠肉体换取金钱，以此来报答养父的再造之恩。守夜人就靠着这些财物，开设工厂，渐渐做大，成了气候。但他本人并没有成为企业家的打算，相反，他的人格从单纯善良渐渐地开始发生了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细微转变……通过养女们的畸形报恩，他发现了一条特殊的财路……

「守夜人所在的家乡日新月异，经济发展后民风渐渐变得高尚，不再有人扔弃婴孩了。守夜人便亲自去孤儿院等地方挑选美人胚子，多年的经验使得他独具慧眼，带赶了回来领养的小女孩多半都会在成年后出落得如出水芙蓉。守夜人的心理也开始变得古怪阴暗，他现在有钱了，却不想找个好女人结婚过日子，他只喜欢小女孩，虽然他名义上的确有个妻子，并且怀孕了，但这只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他趁这些小女孩人事未经时便在收养之际进行猥亵玩弄，等到她们方才长大，便已经被他练就了一身媚骨，勾搭男人的本事出神入化。他便把她们像种子一样洒到各大城市。通过自己的金钱建立的关系，让她们出现在不少上流社会的私密社交场合，制造她们‘偶遇’权贵的美好童话。当权贵们被她们吸引后，她们便拍下照片或录像，或者以其他各种形式掌握了证据，使得数量惊人的一大批高级官员和大企业名流们受制于幕后的守夜人。守夜人成为许多城市黑白两道通吃的地下皇帝。

「守夜人名义上的妻子给他生了一对儿女，一对姐弟俩。这对姐弟俩从小就有异乎寻常的天赋。大概是由于守夜人的祖上有一定的阿拉伯人血统——这也是大家认为他丑陋的原因——其实是不符合黄种人审美的标准，这对姐弟对魔术、幻觉、伪装等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从小就喜欢将自己打扮成谁也认不出来的样子。逐渐地，姐姐竟然也长成一位异族风情很浓的美女，这引起了那个畜牲父亲的注意，在此时的他眼里，早就没有了对社会不公的愤慨和对弱小群体的同情，即使是他的女儿，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和养女一样的商品，有必要能卖个大价钱。终于，等到女孩十八岁多一点，业已五十多岁的恶魔老父竟然要强行奸淫他的亲生女儿！」

四个女孩都几乎要惊骇地喊出来，但都死死忍住。

「女孩的母亲见到，大怒地阻止并厉声斥责他的无耻，恼羞成怒的守夜人就残酷无情地用斧头活活砍死了其母亲——当着这对姐弟俩的面，并且施暴得逞，将生女奸污。自此姐弟俩相依为命，不再和禽兽老爹说一句话。出于对杀死母亲的生父的极度仇恨，姐弟俩也仇恨起那些为父亲带来财富的养女姐姐们，同时相互把对方看成是唯一的精神支柱，是在这个邪恶环境中唯一能支持自己残活下去的弱小希望。可，这对姐弟俩之间也产生了微妙的情感，提升了亲缘的界限，两人在一人雨夜里疯狂地结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