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奇怪的酸涩
「安总!那对父女被我赶走了!」苏昭赶着来近距离看戏,平时冷静的声线也染上了兴奋。
而在苏昭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封以安轻柔地拨开了挡在鹿晚晚额前的头发,而鹿晚晚似乎有几分不自在?
鹿晚晚其实是在给封以安重新泡咖啡,额前的头发长了些,几次飘下来,她撩了几次也就懒得管了。
而封以安突然上手把她的头发撩开,她本来尽管觉得奇怪也没觉着有何。
可是苏昭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像是把原来表面上的暧昧给打散了一般,也让鹿晚晚迅速冷静了下来,她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颇不自在。
封以安捻了捻手指,淡淡地瞟了眼苏昭。
苏昭被他此物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莫名觉着自己不理应进来!吃瓜,尤其是吃老板的瓜应该悄咪咪的啊!他到底作何会得意忘形?
封以安接过鹿晚晚递过来的咖啡,喝了口,静静地回味了一番才朝鹿晚晚微笑言:「晚晚的手艺果然不错!咖啡的醇香完全散发了出来,入口苦,回味却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鹿晚晚脸色微红地咳了声,尽管她厨艺是挺好的,然而她作何都觉得封以安是在找着法儿夸她呢?这杯咖啡就是一杯普通的咖啡,哪里有他说的那些弯弯绕绕?
「晚晚不相信吗?」封以安像是是想要极力证明他说的话,把咖啡举到鹿晚晚面前,「你尝一口,就知道我刚刚没有骗你了!」
鹿晚晚忙避开封以安递过来的杯子,这作何能尝呢!这可是他喝过的啊!
封以安见鹿晚晚下意识避开他的动作,眼神幽深,满是控诉地看向鹿晚晚:「晚晚嫌弃我吗?三年前你都不嫌弃我的......」
鹿晚晚登时无语了,提起三年前就是她理亏!
是了!三年前,她在封以安还是个无知少年的时候把他给强行那啥了...他们都做过限制级运动了,现在还嫌弃人家喝过的咖啡...鹿晚晚作何想作何都觉得她太过分了!
「没有没有!我不嫌弃!我,我只是不喜欢喝咖啡!」鹿晚晚硬着头皮解释道。
然而看着封以安委屈的眼神,鹿晚晚又陷入了自我唾弃中,她忙道:「你别难过!我尝一口就是了!」
「晚晚!你尝!」封以安的眼神瞬间就亮了,他把杯子凑到鹿晚晚嘴旁,鹿晚晚只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咖啡。
封以安见她喝了咖啡之后,把咖啡端了赶了回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鹿晚晚喝的位置喝了一口,还感感叹道:「晚晚泡的咖啡真的好喝!」
一旁的苏昭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他开始怀疑此物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安总吗?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个耍流氓的无赖呢?他更怀疑自己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被灭口?
鹿晚晚面色通红,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封以安多可怜多无辜啊!三年前他不知情被她找上,三年后他也不能认回儿子。
儿子她是绝对不会给他的!大不了让他多看看就是了!况且,她可以给封以安介绍对象,这样也算是还了她对封以安造的孽了!鹿晚晚心里打定了主意。
这时鹿晚晚的移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也把她解救了出来!
她赶忙接起了电话,是桐桐打来的!
「麻麻,你什么时候赶了回来啊!桐桐饿了!」
自从上次出院后,这段时间桐桐格外粘她,今日她还是趁着桐桐还没醒才出来的。
鹿晚晚知道桐桐是因为突然生病缺少安全感才会这样,越是如此,鹿晚晚也越发自责自己没有做好一人母亲。
听着桐桐撒娇的声线,鹿晚晚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周身都散发着母性光辉。
「桐桐,妈妈马上就回来给你们做饭吃!你们乖不乖啊?」鹿晚晚声音轻柔地哄着桐桐。
望着瞬间置于所有戒备的鹿晚晚,封以安即使清楚电话那头是他儿子,还是难以克制心里头莫名泛起来的那股子酸意。
不清楚什么时候此物女人能这样对他呢?
鹿晚晚挂断电话后就对封以安说道:「安总,这个地方也没我何事了,我就不再这个地方打扰你了,我先回家了。」
此物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封以安自己便愣住了,他怎么会这么想?此物女人三年前敢做那种事情就逃走,他本来是打定主意找到她之后好好整治她一番的...
封以安望着鹿晚晚面上还未收敛起来的笑容,心里的酸涩越发深刻,他眼神幽怨地看着鹿晚晚:「晚晚,你就打算自己一人人回家吗?」
鹿晚晚抬眸,疑惑地看向封以安:「不然呢?我的东西之前就拿走了,也不在鹿家。」
封以安听她这么说,就清楚鹿晚晚误会了,转头看向鹿晚晚的眼神也越发幽怨:「晚晚,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不准备带我回家吗?」
鹿晚晚怎么都觉得封以安这话听起来格外奇怪,可是见他面色无辜纯真,又觉着自己大概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不过她本来就是打算夜晚请封以安吃饭呀?怎么他现在就要去?
「呃...现在也才半上午,太早了点吧?」鹿晚晚嘴角扯出客套的笑容,打着哈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委婉。
封以安却是更加难受了:「可是桐桐现在出院了,我也想去看看他...」
说着封以安落寞地低下了头:「我此物爸爸真不是一人合格的爸爸,孩子长这么大,我才知道他们的存在,桐桐身体此物情况,我也一直不了解。我没有陪伴他们的成长,是我不好。」
「你别这么说!」鹿晚晚皱起眉头,「当初孩子生下来你并不知情,那就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以后你可以来看桐桐和杨杨,但是不用把他们当成自己的责任!」
封以安眼底凝聚着烦躁和怒气,这女人还真的把他单纯当作种子提供者了!拿了他封以安的种,真以为能够那么容易全身而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