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时月载着刘晓芸到了医院的时候,业已是下午五点多,天色渐暗。
望着刘晓芸站在医院外面有些踌躇,秦时月轻拍她的香肩:「别迟疑了,我的肚子都饿了,早点看完病,早点吃饭去。」
刚进医院的大门,一人穿着护士装的小姑娘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芸姐,你作何才来?刚刚晓鹏蓦然体温下降,现在已经昏迷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刘晓芸吓得花容失色,早忘了身边的秦时月,急匆匆的随着护士向里面跑去。
望着刘晓芸那七厘米的细高跟,秦时月不由得感叹:穿这么高的鞋也能跑这么快,女人啊,果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重症监护室大门处,围绕着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师,看这些医师的胸牌,不是何专家,就是主任,尤其是那小个子的岳亮,在这一群人之中,极为显眼。
众多医生聚集在一起,皆在商量着跟前病人的病情,寻找对策。
「岳亮医生,我弟弟作何样了?」刘晓芸脸色发白的跑了过来。
岳亮刚刚在医疗器械商店吃了瘪,瞥了一眼刘晓芸,不由得冷哼道:「你弟弟现在体温下降的特别快,并带有肾脏肝脏衰竭的并发症,不乐观。」
「这位医生,你医术不到家,治不好就说治不好,不要吓唬患者家属。」秦时月适时的走了过来。对于一直找麻烦的岳亮,秦时月自然不会客气。
原本业已乱了分寸的刘晓芸,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把拉住秦时月的手:「秦医生,您不是说能治我弟弟的病么,只要能治好我弟弟的病,我何都答应你,求求你了……」
「嘿,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哦。」秦时月故意拍了拍刘晓芸的小脸蛋,姿态颇显暧昧:「如果你方才和某些人说了这话,他肯定会让你脱光光躺在床上的。」
「小子,你说什么?」岳亮登时勃然大怒。
秦时月笑问:「我说何与你何干?」
岳亮以为这小子胆小,敢说不敢承认,于是道:「你刚才说我会让晓芸脱光……」
不待他说完,秦时月便意味深长的笑言:「这里这么多医生,我说的是你么?不会是你做贼心虚吧?」
周遭的女医生女护士一听,转头看向岳亮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感受到四周异样的目光,岳亮暗骂自己太着急了,忙岔开话题道:「你……你谁呀你?这里可是重症病房,你少在这个地方大言不惭。」一旁一个中年医生也是微微点头:「这位先生,岳医师可是英国剑桥医学院毕业,他都看不出这位患者的病征,你可不要大放厥词。」
「是啊,不要欺骗患者家属,一旦出了问题,你可担待不起。」一名女医师也随声附和着。
岳亮听着四周同仁的帮衬,面上不由得闪过一抹得意,之后装作意味深长的道:「连我也没查出这位患者的病因,倒是说来惭愧啊。」
「这么简单的病都治不好,你的确理应惭愧。我要是你,早就脱下这一身衣服,搓成绳子上吊了,免得丢人现眼。」秦时月毫不留情地奚落。
「说的仿佛你能治好他的病一样。」岳亮忍住心中暴怒,故作老成的警告道:「话不能说的太满,想追女孩子,可不是像你这样追的。」
「是啊,年轻人,我们这么多专家连病征都没有看出,你就敢放话说能治好,我可不太相信。」
「人命关天,可别用这种方法追女孩子。」
「这年头啊,会把绣花针扎进人体的就敢说自己是针灸高手。」
「认识一味车前草,就敢说自己是中医圣手……」
四周人不免又开始冷嘲热讽。
秦时月根本没有理会,反而双眸灼灼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岳亮:「我要是能把他治好呢?」
「哼,你要是能治好小芸弟弟的病,老子就当众吃下三斤翔(大便)……」
「好。」秦时月打了一个指响,对着身旁的刘晓芸一仰头:「你去给我打下手。」说完,便肆无忌惮的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