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林少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秦时月手中的移动电话,咽了一口唾沫,在四周人的搀扶下狼狈地逃了出去。
经过这件插曲,天边业已泛起了鱼肚白,秦时月叹了口气,到院子的水龙头边洗了洗头。
洗着洗着,秦时月蓦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刚刚闹出那么大的响声,按道理说,室内里的女人应该醒了,除非这女人是头小猪,睡着了雷都打不醒。顺手抽出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秦时月满脸怀疑的迈入了房间。
原本有些潮湿的室内,此刻却多了一股女人特有的暧昧味道,当秦时月撩开门帘的时候,正注意到蓝初雪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娇躯紧裹着秦时月那条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的行军毯。
蓝初雪的目光有些呆滞,俏脸之上,还带着两行泪水干枯的痕迹。犹如莲藕一般的玉臂紧紧抓着毛毯,**的香肩性感,在微稀的晨光照耀下,就犹如黑夜中的明珠般耀眼,精致的锁骨熠熠生辉,眼前此物女人,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着惊艳。
蓝初雪的身子一动未动,但秦时月还是清晰的注意到,她那抓着毛毯的手指,只因用力过度,指节微微泛白,轻轻颤抖着。
看着眼前这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秦时月却很没良心的一屁股坐在了房间的凳子上,顺手点燃了一根烟。
「你对我做了什么?」蓝初雪冷冷的瞪着秦时月,眼神中带着沉沉地的敌意。刚刚被外面的吵闹惊醒,她蓦然发现自己身上只着内衣,想起昏倒前秦时月粗鲁的撕扯自己衣服,她心中便没来由的一阵恼怒。她的身体,竟然让一人陌生的男人看光光了。
听着蓝初雪冰冷的质问,秦时月眉头登时一皱。自己为了救她,招惹了一大堆麻烦不说,没想到这丫头醒过来的第一件事,非但不感谢自己,反而开始质问起自己来。但他脾气好,不准备和此物女人计较,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开口道:「头天你被下了药,然后……」
「谁让你碰我的?」蓝初雪语气冰冷的打断了秦时月的话。
原本就憋屈的秦时月心下顿时冒起一股无名业火,将烟头扔到了一面:「我救你只只因我是一人医生,有职业道德,要是你觉着我不该这样做,那我这个地方也有同样的药,你吃下去,我马上把你送回去。不仅如此,我再告诉你一人事实,是你找上我的,就算我把你作何的了,那也是你的错。」
说完话,秦时月侧身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人小瓷瓶,丢到了蓝初雪的身前。
「你……你……呜呜……」蓝初雪被秦时月说的哑口无言,顿时捂着毯子呜呜大哭起来:「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骂你几句出出气也不行么?你算是什么男人?就这么点心胸,和女人斤斤计较……」
「……」秦时月果断翻了翻白眼,都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自己作何还和女人讲起了道理。
「把你电话借我用一下,我叫人来接我……」蓝初雪复杂地瞪了秦时月一眼,而后向他伸出了一只白皙的小手。
「不好意思,我没带电话的习惯……」
「你……」蓝初雪蓦然很想拿一把刀把跟前这家伙给剁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带电话还叫习惯?
「那……你出去,我要穿衣服!」蓝初雪皱眉,语气有些生硬。
「对不起,这个地方是我的房间,我借你用是我的好意,不借你用也是我的权力,你最好客气点。」女人的态度太过恶劣,秦时月倔脾气上来,谁也不买账,反倒是好整以暇的抱着怀,眼角眯的狭长的往她身上随意的扫视着。
蓝初雪被气得喘着粗气,胸围似乎都大了一码,憋了半天,终于是咬着银牙道:「请你……先出去一下……」
不得不说,她的胸围极为壮观,纵然裹着毯子,也是巍峨无比。有那么一刹,秦时月突然很羡慕那条追随了自己无数岁月的行军毯。
「哎,这才对嘛,女人要温柔。」
秦时月嘴角满意的一挑,视线留转的在蓝初雪胸前晃了一圈,回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