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时月,玉手用力将秦时月的大手从胸前挪开:「二哥,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你……你不能再……那样……」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弱虫蚊。
说话之时,少女转过身来,露出那犹如瓷娃娃一般白皙的俏脸,几缕青丝垂落额前,带着一股异样韵味。秦时月上上下下将这小妮子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连翘胸前的小碗上,若有所思道:「嗯嗯,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讨厌……」连翘没好气的瞪了秦时月一眼,而后面露正色:「老a找你有事……」
提到老a,秦时月也难得的露出一抹正色来:「何事?」
「叫你保护……」说话时,连翘特意看了一下秦时月的表情。
「我没时间。」不等连翘说完,秦时月便业已开口拒绝:「我已经找到了黑蝴蝶的线索,等我手刃了此物叛徒再说吧。」这天下间,或许也只有秦时月,才敢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老a的命令。
「你作何会不听我把话说完?」连翘抿了一下嘴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蓦然开口:「老a叫你找到黑蝴蝶,并且……保护她。」秦时月站在原地,身子一动不动,视线却变得有些空洞起来,思绪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枪林弹雨的战场上,秦时月满脸血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大喊之时,他面上的泪水却抑制不住。
在他的怀中,则是一个男人仅剩下的半截身体。那男人满脸刚毅,面上没有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翘翘,难道你忘记大哥三弟了么?」秦时月的面色平静,已经再也没有往日的轻浮戏谑。
「没忘……」连翘也是面色沉重。
「那你……」
「我是军人……」连翘直接打断了秦时月的话:「二哥,老a说了,就算丢了所有人的命,也要保住黑蝴蝶。」连翘虽然也很不情愿,但却正如她所说,她是一名军人,而秦时月,也是军人,军人自然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见秦时月低头不说话,连翘继续道:「上面业已查到,黑蝴蝶像是与蓝氏企业有些关系,你最好找个机会混进去……」
「你是说……蓝初雪的公司?」
「你们认识?」听秦时月竟能说出蓝氏掌舵人的名字,连翘小脸顿时出现一抹防备之色,那种防备的眼神,只有女人在看自己男朋友时才会出现。
……
从天台下来的时候,刘晓芸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秦医生,我们都收拾好了……」
「恩,你弟弟的阴毒太重,每过五天,我便要帮他施针一次,时间到了记得提醒我。」秦时月故意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暗中接近刘晓芸,最好能够深入刘晓芸的生活,以便于他查找黑蝴蝶的下落。
秦时月轻拍刘晓芸的肩头。只不过在外人看来,这厮的举动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占人家便宜。就在秦时月猥琐的想在刘晓芸身上再捞点好处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哒哒的性感高跟鞋声线。
「秦时月,我有件事情求你……」蓝初雪业已依靠在了大门处,只不过听她那语气,却作何也不像是在求人。秦时月心中好笑,他还正准备想办法混进蓝氏呢,而蓝初雪此刻却不请自来,还好自己没有先开口求她,否则主动权就被这小妞握在手里了。
「蓝小姐。」秦时月故作距离感的与蓝初雪打了一声招呼,而后对一旁的刘晓芸摆了摆手:「你先带弟弟回去吧。」说完,还不忘给刘晓芸抛出一人媚眼。
目送刘晓芸带着弟弟离开,蓝初雪收回了视线:「秦时月,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的语气,可不像是在找人帮忙。」秦时月老神在在的依靠在病床上,顺手抽出一根香烟,刚想要点燃。这时却被一人护士一把抢了过去:「医院不许吸烟。」
看着秦时月吃瘪的样子,蓝初雪抿了一下嘴,忍住笑意,款步走到了秦时月身前:「秦先生,小女子有事相求,不清楚你能不能答应。」
「说……」注意到蓝初雪那故作媚态的样子,秦时月不由得心头一紧。
「我母亲要出院参加咱们的婚礼。」
「何?你在开玩笑吧?」秦时月故作震惊,心中却早就乐开了花。正所谓自己吃饭,有人送锅;自己拉屎,有人递纸。自己正想要潜入蓝氏,却不想这蓝初雪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帮不帮我?」注意到秦时月那震惊的样子,蓝初雪面上闪过一抹不满,想她怎么说也是蓝氏企业的掌舵人,董事长,就算不提身份,单论样貌,在京城怕也能排上前几了。她让秦时月帮忙,可算是让秦时月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没不由得想到这厮竟然还不干……
秦时月砸吧了一下嘴:「那个……你刚刚也注意到了,我有女朋友了……」秦时月故做为难……
「人家大好的姑娘会看上你?」蓝初雪瞥了一眼刘晓芸消失的方向,面上充满对秦时月的鄙夷。
秦时月却耸了耸肩:「你不也看上我了么……」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