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种近身「缠斗」,蓝初雪自然不是秦时月的对手,在秦时月接连揩了几次油之后,蓝初雪终究像小猫一样知趣的退到了一边。不过,身体上斗不过秦时月,蓝初雪却并不打算在嘴上放过这厮。
「秦时月,你竟然欺负我,今天要你在客厅睡。」说话之时,蓝初雪还故意冲着自己老妈的卧房,生怕蓝可凤听不到一般。
靠……
秦时月一愣,暗道自己上当了。
这时,蓝初雪对着秦时月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挑衅般的挥舞了一下小拳头,随后蹦蹦跳跳的上了二楼,看那样子,简直就是一个邻家的小姑娘,哪里像是执掌蓝氏集团的老大?
「那,蓝总,我有点正事和你说……」秦时月突然叫住了蓝初雪。
「看在你今天把那个女人赶跑的份上,说吧。」蓝初雪今天心情确实不错。本来只因秦时月把林航打了,蓝初雪焦头烂额了一天,只等着秦时月晚上赶了回来给他一通家庭暴力。不过秦时月竟然三言两语便将那女人惊退了,这让蓝初雪心中对他的不满少了些许,再加上这厮医术的确不错,蓝初雪也不想把两人关系闹僵。
「我明天想请个假……」秦时月笑着道。
「准了……」蓝初雪想都没想,直接打了个指响,而后打开卧室房门,想要进去。
「哎……等等……」秦时月急的上前一步。
「你还有何事?」蓝初雪歪着嘴不耐道。
「那个……其实也没何,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走光了……」秦时月装作无辜的样子。
「啊……你个混蛋……」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站在二楼的缓台上,秦时月站在一楼客厅,她的裙子又短,裙下风光早就一览无余了。匆匆用手捂住下身的裙摆:「看何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说完,便像是小耗子一样躲到了卧室内。
背靠着卧室房门,她还是能够听到秦时月那猥琐的大嬉笑声:「哈哈,别挡了,是黑色的……」
「该死……」蓝初雪恨得牙根直痒痒,只不过今日能让秦时月心甘情愿的住在客厅,也算是自己小胜一筹。可,就在蓝初雪为自己的小胜利暗暗自得的时候,卧室窗口突然被拉开,一个黑影像是泥鳅一般死皮赖脸的爬了进来。
「啊……你……」
「老婆,你是不是有洁癖啊,昼间还是粉色的,这么一会,就换成黑色的了,作何换的这么勤快?」
「秦――时――月――」蓝初雪快要被这家伙逼疯了,顺手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想要砸他,只不过不由得想到昼间这家伙竟然还不要脸的闻杨姗姗的鞋子,蓝初雪就又是一阵恶心:「大变态,出去……」
「我来取点东西……」
「你不会敲门吗?」蓝初雪大骂。
「你会开么?」说着话,秦时月到了蓝初雪床边,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双袜子。
「你……你什么时候把袜子放到我床上了?」注意到秦时月所拿的东西,蓝初雪更是要发疯的节奏,只恨自己太理智,否则非要把秦时月砸成一坨肉泥。
秦时月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拿着袜子路过蓝初雪身前时,还不忘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美女就是美女,我这袜子放在你床上一天,都有香味了。」
说完,秦时月淫^荡的哈哈大笑着打开房门,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望着自己床上被掀开的枕头,蓝初雪气得在地上乱蹦,该死的,她蓝初雪居然躺在一人男人的袜子上睡了一晚,就算是洗过的也不行啊。
一不由得想到秦时月那张欠扁的脸,她就一阵发疯。
气恼的将房门关上,把被子拉扯到地面,直接打了个地铺,想想那枕头她就恶心,嗯,那床也很恶心。
翌日,清晨。
当蓝初雪睁开惺忪的睡眼时,秦时月早就业已出门了。他请假自然不是因为他不想上班,而是因为他有一人患者――刘晓鹏。按照刘晓芸给他留下的地址,秦时月终于找到了他们姐弟二人所住的公寓。
叮咚……
「秦医生。」看到站在门外的是秦时月,刘晓芸有些意外,尽管早就约定了今日给弟弟复诊,但刘晓芸没不由得想到秦时月竟然来的这么早,她还没收拾屋子呢。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秦时月四处打量。整个房间都布置的很温馨,到处充斥着女性喜欢的暖色调,白色的沙发,粉色的抱枕,墙上挂着两幅蒙奇奇的海报。
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让秦时月进来,总不能直接和秦时月说:我还没收拾好室内呢,你在外面等等吧?秦时月脾气古怪,一旦得罪了,人家突然撂挑子不干,刘晓芸哭都没处哭去。
只不过,室内中最吸引人的,却还是刘晓芸。
刘晓芸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裙。尽管衣服很宽松,但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将那黑色长裙衬托得异常纤细,就连宽松的t恤也无法隐藏她傲人的资本。
刘晓芸被秦时月看得心里有些不自在,忙给秦时月倒了一杯水:「秦医生先歇一会,弟弟还没醒,我先去收拾屋子。」
「好……」秦时月微微颔首,大大咧咧的靠在了沙发上,一点也不像外人的样子。
做了片刻,秦时月蓦然霍然起身。趁着刘晓鹏没醒,他打算先看看刘晓鹏的呼吸如何。人在睡眠的时候,呼吸是最规律的。心中想着,他业已打开了一间卧室的房门。
「秦医生,不要……」
注意到秦时月要打开的室内,正在厨房忙活的刘晓芸一下跑了出来,只不过为时已晚。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嘎……
秦时月微微一愣,这一刻,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啊……」上百分贝的女人惊叫,突然从房间飞出,直冲云霄,贯穿整个小区。
这是一人典型的女人闺房,室内很乱,各种女性用品到处都是,性感的高跟鞋和丝袜也随处乱扔。一人带着面膜的女生,正坐在化妆台前,上半身穿着一件粉色小衣,下半身是一条粉色蕾丝小内内,白皙无暇的侧面完美的呈现在秦时月面前。美中不足的是,这女人的胸实在是太平了。
女人面上带着面膜,看不出是惊恐还是兴奋,秦时月在那尖利叫声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将整个室内扫了一遍,随后淡定的关上了房门。
「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等着,别跑……」室内内的女人再度爆发出一道地震式的声波轰炸。
秦时月清楚此事不能善了,当即淡定的道:「那……小芸啊,我今天还有点事,我看你弟弟还要睡一会,我就晚点来吧……」刘晓芸皱着眉头,看秦时月那面不红气不喘的样子,暗道一声脸皮可够厚的,正要开口挽留,不仅如此一间卧室的房门突然传来异响。
「姐姐,夕然姐姐这么一大早又在吵何啊?」刘晓鹏揉着惺忪睡眼,徐徐从房间走出。
「秦医生,我弟弟醒了,您是不是先……」注意到自己弟弟醒来,刘晓芸脸色一喜,这次他理应没有借口走了吧。
而此时,面膜女所在卧室的门锁业已传来了转动声,秦时月语速极快的匆忙点头道:「没错,我现在就给你弟弟诊治,诊治过程中要求安静,绝对不能有人打扰,否则容易让你弟弟经脉错乱,暴阳而死。」说完,秦时月便一把抓住刘晓鹏的肩头,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回了卧室,而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这时,却见一人带着面膜的女人,穿着粉裤衩和粉色小胸衣便从卧室中冲了出来,手中还多了一根棒球棒。
「夕然,你等等……」
「何等等?」林夕然心情十分不爽:「晓芸姐,你随便带男人回来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偷看我,你交的这是何男朋友?」
「夕然……」刘晓芸微微拉了拉林夕然的小手,俏脸泛起一抹红晕:「他是秦医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医生?医生也不能……」话到此处,林夕然的声线戛然而止,大双眸一瞪,在白色面膜的笼罩下,显得有些狰狞:「你是说,就是方才那个变态治好了你弟弟的病?」
「嗯。」刘晓芸微微颔首。只只不过秦时月没不由得想到,仅仅是一个照面而已,他在林夕然的心中就业已成为了变态。
「他真有那么厉害的医术?」林夕然的双眼有些泛光,说话之时,已经把脸上的面膜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水灵灵的白皙面孔。精致绝伦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脸蛋,看上去就像一人瓷娃娃,恩,身材火辣的瓷娃娃。
秦时月在卧室中有些犯难,重新给刘晓鹏针灸了一遍后,暗忖躲在卧室不是办法,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终于打定主意出去将事情说恍然大悟,必须要告诉那女孩,他不是故意的。
打开房门,就正见到林夕然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棒,瞪着一双大双眸死死的看着他,那样子就像是猎豹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秦时月亡魂皆冒,尼玛这女人太彪悍了,竟然穿着内衣拿着球棒在等自己。
正准备将卧室房门关上,再想想其他对策,不料林夕然却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秦时月的手:「秦医生,我有事求你……」
「呃……」秦时月微微一愣,脖子僵硬的回过头来,不好意思的道:「那……你是不是先把衣服穿上再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