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早餐店,那店老板是一队夫妻,年纪大概是三十四左右,男的负责厨房,女的则负责招待客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伙子,听那老板娘的口气理应是她的侄儿侄女在这里打工。
这早餐店并不如何高档,但人数却反而很多,毕竟摆着架子不肯屈就的豪门大家族也不是大路货。也正因此,是以这店里有些吵闹。秦时月和蓝初雪的运气不错,刚进店角落里便空了一张桌子出来。
老板娘吩咐她的侄女儿小秀过去招呼着,小秀还很稚嫩,擦了擦桌子,倒没有多说何,只问问他们要吃些何。不过目光落在秦时月面上的时候,她的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秦时月和蓝初雪也发现了此物服务员的怪异神色,秦时月便笑追问道:「你这么望着我做什么?」
小秀才反应过来,忙道:「哦,没什么,抱歉。」秦时月淡淡一笑,把打发她去上菜了。小秀急急忙忙地走开了,到了厨房大门处又偷瞄了一眼秦时月和蓝初雪,发现他们俩没有注意自己,于是拉着老板娘也进了厨房。
但这一幕还是被蓝初雪看到了,她不动声色地对秦时月说道:「看来此物女孩儿的确有问题。」
秦时月微微颔首,出声道:「只不过想来也是新手,理应不是找我麻烦的。」蓝初雪笑了起来,出声道:「难不成是看你帅气,所以看上你了?要老板娘做媒?」
秦时月摸了摸脸颊,说道:「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有没有百分之八十?」蓝初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说话。
不一会儿,老板娘亲自笑呵呵地走过来招呼了几句,随后又端来了几样丰盛的早餐。秦时月道:「老板娘,这些菜可不是我们叫的。」
老板娘道:「您不用忧心,这算是我请客的,只不过还请您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会儿,我们有个人想见见你。」
秦时月呵呵一笑,出声道:「你侄女去请他去了?」老板娘脸色有些微微的尴尬,虽然小秀是从后门走的,只不过还是被秦时月说破了。
蓝初雪见老板娘脸色尴尬,便道:「我们就等一等吧。」秦时月耸了耸肩,说道:「看看是何方神圣也好。」老板娘笑呵呵地还想说些何,不过秦时月不爱听,便让她走了了。
老板娘也不敢触怒秦时月,便也没有多纠缠,径直来到厨房,对正在炒菜的丈夫说道:「那人果真不是一般人。」
这店老板名叫高秋伟,闻言倒也没放在心上,出声道:「好生招呼着就是了,他也不是坏人,你怕何。」
老板娘不满意丈夫的态度,说道:「你这人何都不懂,你想想白姐让我们注意了这么久的人物,能是一般人么?」
高秋伟自然明白自己老婆的心思,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别费那些心思了,我们现在在这里开了家店不错了,别想那么些有的没的,到时候别弄巧成拙,去,去,去,别碍着我了。」
老板娘无奈,只得恨恨走了。
蓝初雪和秦时月吃东西的时候并没有交谈,两人都很认真地吃着东西,不一会儿,两人便吃饱了。
秦时月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说道:「你理应多吃些许,你这身子骨有八十斤没有?」
蓝初雪笑了笑,道:「我要是胖了,你是不是就有借口不要我了?」秦时月大叫冤枉,道:「我这可是诚心诚意地为有礼了,哪里是那何意思?」
蓝初雪道:「我不信,反正我就觉着你是那意思。」
「胡说!」秦时月道。
蓝初雪撇撇嘴,道:「你被我揭穿老底恼羞成怒了。」秦时月深吸一口气,出声道:「你这几天勾心斗角的事情做得太多了吧?」
蓝初雪脸上似笑非笑,说道:「没有啊,而且你就是那意思,除非你不让多吃了。」
秦时月怔住,呼了口气,道:「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蓝初雪吃吃地笑,秦时月道:「不吃算了,以后我尽量让你少吃,把你饿成皮包骨,嘿嘿......」
蓝初雪没好气拿着皮包给了秦时月脑袋一下,秦时月瞪着她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要乱摸。」
秦时月摊着手出声道:「只因女人的腰是起点,往上往下都很近。」蓝初雪想了想,出声道:「我明白,难怪你一直不摸我的腰。」
蓝初雪从皮包里拿出二十块钱,说道:「我没摸,我是打的。」秦时月登时无语,蓝初雪继续道:「况且,男人的头能不能摸我不清楚,这女人的腰作何了?女人不理应是胸和下面不能摸么?」
秦时月:「.......」
这时候老板娘走了过来,蓝初雪要付财物,老板娘却不肯收,但蓝初雪板着脸硬要给,老板娘也只得收下,然后老板娘说道:「秦先生、蓝小姐,我们白姐在外面等你们,想见见你们。」
秦时月微微颔首,两人来到早餐店外,老板娘引着二人来到一辆比亚迪汽车前,这时候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带着墨镜站在车旁。
老板娘介绍道:「白姐,这位就是秦先生,这位是蓝小姐。」那位高挑女子摘下墨镜,微微颔首,老板娘便很知趣地离开了。
「你们好,我叫白语。」高挑女子伸出手来自我介绍着说道。秦时月没有动作,只不过蓝初雪还是伸出了手和她握在一起,这时笑言:「你就是华和集团的白总吧?」
高挑女子点头笑言:「蓝总见多识广,我这等小人物也听说过么?」蓝初雪笑了笑,说道:「华和集团的老总可不是小人物,白总自谦了。」
秦时月听着这二人在这里你吹我捧,深感无聊,正准备站到一面去等着呢,没想到白语却把话题直接拉到他的身上,她道:「秦先生,有礼了。」
白语笑言:「秦先生说笑了,今日我来找你们二位的目的就是只因秦先生。」闻言,秦时月和蓝初雪都有些奇怪,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对方是来找秦时月,只不过刚才见到白语的时候却又觉得不对,直到现在。
秦时月怔了怔,说道:「你是因为我作为初雪的丈夫而认识我的么?这样的话,你可以直接无视我。」
「找我?我认识你?还是我得罪过你?」秦时月追问道。
白语笑言:「秦先生真会开玩笑。」
秦时月一本正经地摇头,出声道:「不是开玩笑,我最近得罪的人不少。」白语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正色道:「秦先生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相反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哦,那就是我做的好事了,我做得好事也不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嗯,既然你也是开公司的,以后和我老婆有机会合作的话,开个方便之门就好了。」秦时月也不忘给蓝初雪拉业务。
蓝初雪好笑地看了一眼秦时月,这家伙何都不懂,净乱说。
白语正色道:「对于秦先生来说是举手之劳,不过对于我朋友的女儿来说却是救命之恩,不知道秦先生还记得大概半个月前你在西京医院急诊部救过的那女孩儿么?」
秦时月想了想,出声道:「哦,我想起来了。」秦时月在西京医院没呆几天,说得上救命之恩的也就只有第一天去的时候救的那女孩儿了,结果还得罪了何立文。
白语点头出声道:「秦先生还记得就好,她母亲是我女朋友。」闻言,秦时月和蓝初雪都愣住了,半晌,秦时月才徐徐说道:「女...朋友?」
白语似笑非笑,出声道:「对,我是一个蕾丝边。」
秦时月和蓝初雪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额......」秦时月不清楚说什么话了,这叫什么世道?女人都有女朋友了,叫那些男性单身狗们怎么活啊?
白语也清楚自己的话可能冲击力太大,便笑道:「没关系,我能接受异样的目光,只不过由此你们也理应知道这件事对我的重要性了吧?」
秦时月想了想,觉着还真是。
蓝初雪面上微笑,出声道:「白总严重了,我们不会对此有歧视的。」白语呵呵一笑,出声道:「那是无所谓的事情,只不过之前她一贯不肯接受,知道这件事发生之后,是以我就更得谢谢秦先生。」
秦时月囧着脸不知道说何好。
「两位有空么?要不一起喝一杯咖啡怎么样?」白语发现气氛有些僵硬,于是出声道。
秦时月看了一眼蓝初雪,出声道:「你打定主意吧。」蓝初雪白了他一眼,心想:「人家问你呢,你却要征求我的意见。」于是当下蓝初雪只好微微颔首。
白语笑道:「之前听说蓝总闪婚我还很震惊,如今看来蓝总是找到了一位可心人啊。」蓝初雪脸色微微一红,没有接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下二人上了白语的车子,不一会儿来到一家高级的咖啡厅,相对于刚才的早餐店,这里的档次高了不少,人也少了不少,很是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