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握紧方向盘,心中蓦然升腾起一股熟悉的感觉,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操控着勇士军车,在战场之上驰骋。
「去哪里?」
「370疗养院……」
「去370……」秦时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滞,随即身子变得有些僵硬起来。尼玛,总觉得这丫头哪里不对劲嘛,竟然是370出来的。秦时月心中暗暗汗了一把,难怪白天的时候王中千对她百般呵护,不敢丝毫造次。
不由得想到这里,秦时月的眼睛不由得转头看向后视镜。
此时,夏风正横躺在后排,两条修长白嫩的**,没有一丝瑕疵。紧凑的军绿色小短裤,将她挺翘的小屁股勒得紧紧的,活脱脱就像两瓣馒头,让人很有咬上一口的冲动。视线再向上,掠过平坦的小腹,便到达了那巨大的山包之处。两个娇俏精致的小山包,没有波涛汹涌的感觉,但却别具一番风味。
「再看,小心挖了你的死鱼眼……」夏风在后面腾的坐了起来,鼓着小腮帮怒气冲冲的瞪着秦时月。这小子也太放肆了?从小到大可都没有人敢这么看她呢。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夏风的俏脸却又微微一红,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貌似,他的眼神,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可,就在夏风对秦时月的敌意微微好了一点时,秦时月却好死不死的突然来了一句:「胸平屁股小,谁稀罕……」
「你……我要杀了你……」
「哎哎哎,我这开车呢……开车呢……」
在夏风的一路摧残之下,秦时月终于将勇士军车开到了目的地――370疗养院。
在距离正门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勇士军车便被两名荷枪实弹的军人拦住了。
「嘿,是我……」夏风突然从车窗内露出了小脑袋。
「啊……」注意到探出头的是夏风,两名警卫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惊惧之色,想来平时也没少受到这小魔女的捉弄。
「那个……小风,开车的是谁?」尽管他们极为忌惮夏风,但关乎到首长的安全,前面就算是一排钉子,那也是要踩上去的。
「喂,死木头,叫你呢……」夏风小脑袋缩了回去,用力的打了一下秦时月。
秦时月只能无奈的打开车窗,将一个绿色的小本子递了出去。
其中一名军人疑惑的将本子接过,缓缓打开。只不过当他注意到本子上的内容时,双眸猛的瞪大了起来,旋即快速抬起头,仔细细细又将车厢中的秦时月与证件上的照片对比了一番。
「我面上长花了?」秦时月对着站岗的士兵微微一笑。
那士兵猛然反应过来,当即踢腿立正,用力的对着秦时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站在一旁的不仅如此一名士兵不明是以,只不过看到同伴的样子,他也是毫不迟疑,立正敬礼喊了一声首长好。
看着面前这两个正值热血的年轻面孔,那一丝不苟的军礼,秦时月面上的笑容突然收敛,对着两名军人,郑重的回了一礼。
而后将证件收回,载着夏风向疗养院内部而去。
望着秦时月的车徐徐离去,没有注意到证件的那名士兵好奇的凑上前来:「喂,那小子何军衔?」
「少将……」
「你扯淡吧……」
「不信你自己去问问。」
却说此时,夏风好奇的从后排窜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满脸古怪的上下打量起秦时月:「没看出来嘛,竟然还是个年轻的军官,你是什么军衔啊?」
「国家机密……」
「狗屁国家机密,刚刚那两个军人怎么能看?」
「你也说了,他们两个是军人。」秦时月老神在在的道。
「我……」夏风想要反驳,但却一下卡住了,她不是军人。
在夏风指点下,秦时月将军车开到了一座小山下,而后沿着青石铺就的小路,一路向山上走去。绕过一人回环,便看到一座山间的平房静静的伫立在葱郁的树林中,四周鸟语花香,清淡自然,毫无奢华。
低矮的院落里,种着各种花草,干净的小院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这个地方,就仿佛是没有人事喧嚣的人间天堂。
秦时月的踏步声都不由自主变得轻缓了一些,就连夏风,此刻都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身在军中,秦时月清楚些许东西,能够住在这里的人,任何一人都是为国为民做出过重大贡献的人。
悄然的打开院子的门,夏风率先走了进去。
「咦?小风,你回来了?」就在夏风刚刚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门却蓦然被打开了,室内内,是一个身穿军装的帅气年少人,而在年少人身边,还跟着一人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
中年人带着一副圆形眼镜,搞的就像是民国时期的老学究似的,面上带着一抹沉思。而年少人,则是满脸欣喜的望着夏风。
「陈琰?你作何在这个地方?」在看到此物帅气的年少军人之时,夏风原本带着微笑的俏脸蓦然一冷,之后一把抓住了秦时月的手臂:「我们走……」
说着,便想要拉着秦时月进去。
「等等……」陈琰却是一下将秦时月拦住,视线充斥着敌意的在秦时月身上扫视了不一会,而后才将目光转头看向夏风:「爷爷生病了,你怎么随便带外人过来打扰?」
「麻烦你将话说清楚些,是我爷爷生病了。」说着话,便要将秦时月拉进去。
「等等……」陈琰再次将秦时月拦住,转身对夏风正色道:「小风,我身为整个疗养院的安全负责人,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来,尤其是爷爷……呃……你爷爷的室内。」
「作何?你还想要软禁我爷爷不成?连见个人都得要得到你的允许了?」夏风冷冷的瞥了一眼陈琰。
陈琰双眸微微一眯,视线在夏风挽着秦时月手臂的位置扫视而过,双拳不由得微微攥紧,平时他想要和夏风说一句话,都是奢侈的事情,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女人此时竟然挽着一人陌生男人的手臂。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涌上心头,不过陈琰毕竟是军人,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低沉道:「我需要清楚,他是来这里干何的,有什么目的。」
「给我爷爷治病。」
「何?」
听到这话,陈琰和跟在陈琰身旁的那老学究齐齐惊呼了一声,尤其是那老学究,此时脸上的青筋都跳动了一下。
好一会,陈琰蓦然笑了:「小风,你可不要胡闹了……」
「别小风小风的喊,我和你不熟,听得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此物时候,陈琰已经不在乎夏风说什么了,直接是开口道:「小风,你清楚我身旁站的这位是谁吗?」
「莫不是你又找来的阴阳先生?」夏风撇了撇那老学究,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听了夏风的话,老学究的脸蓦然变得古怪起来。陈琰却开口道:「这是敬一堂的名一介名老先生。」
陈琰说话之时,名一介的脸上也显露出一股傲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名一介?」夏风扑闪着大双眸,直接摇头道:「没听说过,而且,你看他那一脸衰像,肯定没看好我爷爷的病。」
「哎呀小风,爷爷的病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治好的,连名老先生对此都束手无策,你找这么个矛头小伙子有什么用?」
「当然是治病……」这一次,不等夏风回话,秦时月却徐徐上前一步,抢先开口。
名一介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扫视了一番秦时月,冷哼了一声:「年轻人,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太狂了,可是要吃亏的。」
「这就不烦你们操心了。」秦时月淡淡一笑,对着名一介拱了拱手。至于名一介此物人,他曾经也听说过,只不过与他的师傅比起来,可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位面,就更别说层次上的差距了。
「小风,我们进去吧……」秦时月故意从陈琰身旁走过,当着陈琰的面叫了夏风一声「小风」。
你陈琰不是看不起我么?你陈琰不是想要装逼么?那老子就顺便气气你……
说话之时,秦时月主动拉着夏风,迈入了室内。
「下次少占我便宜……」夏风那抓着秦时月手臂的玉手,微微在他的臂弯处抚摸了一下,顿时疼得秦时月全身一震战栗。尼玛,肯定是紫了,这小丫头下手还真狠啊。
看着秦时月走了进去,陈琰也是陡然转头,对着名一介道:「名老,既然那小子说能治好老爷子的病,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名一介当即微微颔首:「我倒是也想看看,此物年轻人究竟有何手段。」原本打算要走的名一介,又随陈琰返回了房间之中。
而此时,一人穿着白色唐装的精瘦老者,正坐在轮椅之上,枯瘦的手掌握着拐杖,面色平淡似落寞的看着客厅窗外的茵茵绿树。
「爷爷……」夏风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客厅绽放开来。
听到自己孙女的声音,老头子面上的种种沧桑,瞬即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爱的笑容,徐徐转身,转头看向夏风:「风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