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我……我不行了……」蓝初雪的**有些酸软,在秦时月的催缠之下,竟然有些站立不住。那抓着秦时月胸前衣襟的两手也是一软,其中一只手微微松了一下,竟然猛的锤了下去,但却阴差阳错触碰到了秦时月的某个敏感处,蓝初雪的玉手猛的颤抖了一下,似乎连酸软的身体都忘记了。身子猛的僵硬在原地。
秦时月则是被蓝初雪碰的全身爽了一下,差点没坚持住一下蹦出来。尼玛,多久没碰女人了?看来持久力都业已不行了。
心中正这么想着,却发现蓝初雪的小手,并没有就此直接移开,反而是开始在秦时月下身的外围来回晃动了起来,总是似有似无的想要去碰触秦时月的东西。
秦时月心中暗暗好笑了一下,那抓着蓝初雪胸部的手,更加用力了起来,下面放在蓝初雪双腿之间的手,也微微晃动起来。
「嗯……时月,你……你别动。」蓝初雪趴在秦时月的怀里,双腿不自然的夹.紧,身子不断的扭动着。
秦时月微微一笑,正欲说话,不过紧接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让两个人的动作微微一顿,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和一群男人急促的踏步声和呼喊声打乱了医院的宁静。
「杀人啦……」
「杀人犯跑了……」
「医生被他抓走了……」
女人尖利的叫喊贯穿了整个走廊,也瞬间让两个缠绵沉迷在一起的人猛的清醒了过来。
蓝初雪身子微微顿了一下,旋即从秦时月怀中起身,退到了一旁,快速将已经被提到腰间的裙子整理了下来。随后把早就业已凌乱的胸前,重新打理平整。
秦时月也是被外面的吵嚷声弄的眉头一皱,显然,此物时候已经没有刚刚的那种氛围。
望着蓝初雪那傲人的娇躯,望着自己还有些微微湿润的手,秦时月下意识的送到鼻尖闻了一下,嗯,还带着一股幽香。
「你去看看妈妈,我出去看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医院出现袭击杀人,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这年头医闹还是很多的,只不过将医生抓走,事情可就不寻常了。
说话之时,秦时月业已整理完衣衫,沉沉地的对蓝初雪留恋了一番,而后打开杂物间的门,冲了出去。蓝初雪也是趁人不注意,悄悄从杂物间走出,快速向自己母亲的室内走去。
只因业已察觉到有人想要害自己的母亲,蓝初雪早就悄悄通知了杨姗姗,派了两名保镖过来。
此刻,两名保镖寸步不离的站在门外。
「里面没有异常吧?」蓝初雪开口问道。
「没有。」这两名保镖也都极为专业,虽然四周业已因为杀人的事情乱成了一锅粥,但这两个人却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蓝初雪悄悄打开房门,迈入了病房。
原本刚刚要休息的蓝可凤,也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注意到蓝初雪进来,不由得追问道:「发生何事情了?时月呢?」
现在的蓝妈妈几乎业已养成了一人习惯,见到蓝初雪的第一句话,总是会问一句秦时月在哪里呢?
看着蓝初雪那玉面通红的样子,和自己说话又有些心不在焉,蓝可凤的眼中蓦然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并不在这件事上纠缠,反倒是与自己的女儿闲聊了起来。
蓝初雪搬了把椅子,坐在蓝可凤的病床前:「是医闹,没何,时月还有事情,先回去了。」说话之时,蓝初雪不由得想起了方才自己和秦时月在杂物间的事情,不由得让她有些面红耳赤。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做了那么疯狂的事情。要是外面没有吵闹,他们怕是要……更进一步吧。
而此刻,秦时月快速的走到了一楼的方厅,正注意到一大群保安在这里来回跑动,一人个小护士都有些惊慌失措的忙来忙去。
「作何了?」秦时月抓住一个小护士急声问道。
「秦医生?」小护士注意到秦时月,眼中闪过一抹震惊,当时秦时月给蓝可凤治病的时候,她刚好在场,见识到了秦时月的神乎其技。
「发生何事情了?」秦时月看着小姑娘看自己时眼中的小星星,暗道一声魅力太大也不是何好事啊。
被秦时月这么一提醒,小护士猛的反应过来:「是……是潇医生被坏人抓走了,坏人还伤了两个男医生,我们正在抢救。」
「你说潇竹被抓走了?」秦时月的双眸猛的一瞪:「你们看清是谁抓的没有?那人张的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他们说那人动作不多时,穿着一身黑衣服,用刀刺伤了两名阻挡他的男医生之后,就把潇医生抓走了。」
「你先去忙。」秦时月的眼神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随后快速的向外面跑去。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璀璨的霓虹让整个城市都越发辉煌,秦时月环视了一圈,瞬间判定了一条最暗的道路,冲了过去。
这条路四周没有路灯,要是秦时月是杀手,他肯定也会选择这条路逃窜。
那人影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手中还拿着一把短刀。
走了半分钟之后,秦时月突然注意到前面出现一人略显娇小的黑色人影。
看到那人,秦时月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一份,快速走到那人影面前。
「翘翘……」
听到背后的声线,穿着一身皮衣皮裙的连翘,徐徐回过头来,明亮的眸子注视着秦时月。是秦时月叫她在这个地方保护蓝初雪母亲的。秦时月一直都知道,连翘在暗中跟着她。
「人呢?」秦时月瞅了瞅四周,目光又重新落到了连翘的身上。
「我没拦住他。」连翘站在原地,朱唇微微抿起,眼中有着一丝愧疚。
吧嗒……吧嗒……
一滴滴血水,徐徐从连翘拿着短刀的手上滴落下来,捶打在地面上。
「对不起。」秦时月微微走上前一步,一把将连翘搂在了怀中。
「你的身上有蓝初雪的味道。」连翘尽管被秦时月搂在怀中,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满。
秦时月老脸一红,人家女孩子在外面执行任务,自己却在里面和女人眉来眼去,甚至还差点办了那事。
大手轻轻的拂过连翘的短发,秦时月轻声道:「放心,我发誓,不会让伤了你的人活过今日。」
说完,秦时月一把将连翘推开,快速向远处的黑暗中急步过去。
「二哥……小心。」连翘看着极远处的黑暗,静静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返回了医院。
而秦时月则是一路摸索,终究是看到一人黑影夹着已经昏过去的潇竹,上了一辆面包车。
秦时月顺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悄悄跟在后面。
那辆面包车像是并没有太多警觉,杀手以为自己将敌人都甩脱了,因此并没有在市中心七拐八绕的转圈圈,直接是加速向郊外驶去。
秦时月坐在出租车上,让出租车司机保持着较远距离的跟踪迅捷。尾随着来到了工厂。
因为身上没太多的财物,秦时月还与出租车司机争执了半天,最后连唬带吓的给了出租车司机十块财物,然后走了了。
「放心,我记下你的车牌号了,等我回去了,肯定还你钱。」临走的时候,秦时月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出租车手里攥着十块钱,气得牙根直痒痒,暗道小子你以后最好别让我遇到你,二百多块的打车费,就给了十块,放在谁身上都会生气。奈何这个地方荒郊野岭,看秦时月那一身邋里邋遢的样子,要是真惹毛了,再把自己放倒在这个地方,都没处说理去。
出租车司机自认倒霉,开着车走了了。
秦时月则是穿过极远处一片浓密的草丛,来到了一人巨大的废弃工厂外围。
此物时候,倒是刚好看到极远处的面包车停了下来,熄了车灯。距离不远,秦时月能够清晰的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线。
「你们是谁?作何会要带我来这里?你们到底要干何?」
「干什么?自然是干你,嘿嘿……」一个男人有些阴沉的冷笑了一声,随后托着潇竹向里面走去。
秦时月蹲在草丛中,露出一抹沉思之色。刚刚听潇竹的语气,丝毫没有惧怕和颤抖。能够在这种时候还敢厉声质问敌人,不显丝毫胆怯,也没有任何颓丧的情绪,她心里素质绝非一般,看来,又是一个不寻常的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