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阿琳娜徐徐起身,赤身**的向卧室走去,昨日的疯狂让她现在双腿还有些颤抖,但那最后的满足,却让她回味无穷。想起昨日两个黑人的表现,阿琳娜的眼中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随着她一边走向淋浴室,不过,就在她抬起玉足,方才要踏上淋浴室的台阶时,眉头却微微一皱,一股凌厉瞬间从眼眸深处闪射而过,豁然回头,视线死死的盯住了窗外的一样东西。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双眸睁开,眼中布满血丝,滴滴鲜血顺着牙齿从嘴中流落而下,沿着窗台流淌到屋内。
「索罗。」阿琳娜的眉头微微皱紧,却并没有因为眼前狰狞的景象有任何不适,反而眉宇间陷入了沉思之中。随后,修长的手掌猛的攥紧。
与此这时,秦时月却正常的在蓝氏上班。
蓝氏总裁的办公间内,秦时月静静的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蓝初雪则是将秘书屏退,自己亲自动手给秦时月泡了一杯咖啡。
「你在想什么?」注意到秦时月有些心不在焉,蓝初雪将咖啡放在了茶几上,微微的坐在了他身边,修长的两条长腿优雅的并拢在一起,微微侧斜。
秦时月猛的回过神来,视线有些茫然的在蓝初雪身上扫过,依旧是那一套优雅的职业套装,不过在办公间,她穿的却有些随意,外套业已脱下,白色衬衫的领口,也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隐约中,黑色的文胸若隐若现。
咕嘟……
秦时月咽了一口唾沫,暗道此物女人,难道也学会勾引自己了?心中正想着,岂料蓝初雪竟然真的伸出一只手,微微环住了他的胳膊,柔声道:「你怎么了?有礼了像有点不对劲。」说话时,她的身子离他更近了,沁人的幽香涌入秦时月的鼻孔,让他忍不住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伸出一只手,轻轻在蓝初雪洁白的额头揉了揉:「我没事,只是想要验证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给你父亲治病。」
「真的?」蓝初雪双眸一亮,她知道秦时月有自己的计划,但没想到,秦时月竟然仅仅间隔一天,就想要给自己父亲治病。
看到蓝初雪眼神中的光彩,秦时月却微微摇了摇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父亲很明显现在被人掌控着,我不清楚该如何下手。」
「这……」蓝初雪小嘴微微抿起。和秦时月在一起时间长了,总是会认为没有何事情是这个男人做不了的。
脑海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与自己父亲有关的各种人,最后,两个人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其实……」蓝初雪轻启朱唇,迟疑了不一会,终于是道:「其实,我们能够找初维霄和初维云合作,他们尽管不喜欢我,但也不喜欢甘露纯。现在我爸爸病倒,甘露纯此刻正一步步扩大自己在家族中的势力,没有人比他们兄弟两个更希望我爸爸醒过来。」
「你敢吗?」秦时月眼神炯炯的盯着蓝初雪。他头天晚上就看出,蓝初雪对初维云像是天生就有着一种恐惧,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蓝初雪不敢看秦时月的眼神,下意识的将头低了下去:「我……能够去和她谈。」
「你现在这种状态去和他谈交易,肯定会落于下风。」秦时月端起茶几上的咖啡,一大口全吞了下去。
「这不是交易。」蓝初雪皱着眉头,对秦时月如此粗鲁的喝咖啡有些无语。
「别天真了,但这件事对初维云来说,就是交易。」秦时月无所谓蓝初雪的目光,自顾自的将咖啡杯放在了茶几上。
蓝初雪抿着嘴唇,考虑了片刻,终于是微微颔首。
秦时月轻轻将蓝初雪揽在怀中,视线却有些不老实的向蓝初雪的双腿看去。
今日的蓝初雪并没有穿丝袜来上班,两条光滑细腻的长腿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秦时月的目光被晃得有些眩晕,大手下意识的从蓝初雪腰间,微微向下滑动而去。
他们两个人,业已有了几次暧昧,况且蓝初雪自己也有意愿,奈何天公不作美,每次好事都会被些许其他的琐碎牵绊。
感受到秦时月大手的律动,扑在秦时月怀中的蓝初雪身子蓦然微微紧绷起来,只不过她却并没有挣扎。
经过了昨天夜晚的甜蜜,她似是业已感觉到了这种男女之间的好处,对于秦时月的挑逗,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双眸微微闭合,仔细的感受着秦时月大手向自己的**之上滑去,那如同触电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一般。
叮铃铃……
只不过,就在两个人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秦时月怀中的电话突然猛的响了起来。
尼玛……
秦时月无奈的睁开眼睛,蓝初雪则下意识的从秦时月怀中爬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业已快被秦时月拉到大腿根部的裙子,不仅如此一只手则是捂住隐约袒露的前胸,快速站了起来。
「你……你先接电话,我还有点工作要做。」说完,蓝初雪便快步向自己的办公位急步过去。
秦时月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将电话拿了起来:「喂?」
「秦时月,你赶紧给我滚下来。」方才按了接听键,听筒里便是传来一人女人气呼呼的声线,听得秦时月险些炸毛,妈的坏了老子好事不说,竟然还敢和我大吼大叫,真拿老子是泥捏的?
只不过,这种想法刚刚在他心中冒头,便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这个声线,仿佛是那小魔女夏风啊。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秦时月试探性的问道:「请问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小祖宗……」夏风的声线越发愤懑,本来今天约了朋友去玩的,爷爷非要自己来找秦时月此物混蛋。
无疑,秦时月又中弹了,在夏风的一阵大呼小叫之下,只能灰溜溜的收起移动电话,下去找她。这姑奶奶可是目无王法天不怕地不怕的,万一这小魔女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秦时月在这机构怕是都没办法混下去了。
「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一会赶了回来……」秦时月蓦然走到蓝初雪的办公桌前。
「啊……啊?好啊……你有事就去忙吧。」秦时月突然走过来,让蓝初雪一阵手忙脚乱,急忙将一沓文件塞到了办公桌下面。
秦时月眼神何等锐利,自然没有忽略这个细节,眉头微皱了一下,看到蓝初雪那有些泛红的脸颊,心中蓦然对那文件中的东西好奇起来。
不过嘴上却没有表露疑惑,只是简单的交代了蓝初雪几句,便匆匆出门了。
到了楼下,正注意到夏风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盘腿坐在巨大的越野车机盖上面,大热天的也不怕机盖烫伤了她的屁股。
依旧是军绿色的小背心,小短裤,还有一双胶鞋,几天不见,这丫头的皮肤变得黑了些许,想来这些日子,理应是没少在外面风吹日晒。
「看何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狗眼。」说着话,夏风还不忘咬牙切齿的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秦时月比划了一下。
秦时月撇了撇嘴,也不说话,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你开车。」夏风翻身从机盖上跳了下来,一条修长的**猛的抬起,脚尖直逼秦时月的侧脸。
尼玛……
看到夏风这迅捷不减的样子,开车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啊。
秦时月暗道一声倒霉,屁股一动,挪到了驾驶位上。夏风的长腿,则像是张开的一字马,微微停在空中,而后猛的收回。
「哼……」觑了一眼秦时月,夏风直接跳上了宽大的勇士军车。
「去哪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能去哪里?去见我爷爷。」夏风两手抱胸,对秦时月这厮越发讨厌。自从巡逻见到此物家伙之后,她就再没遇到何好事。
宽大的勇士军车在公路上飞驰而过,不管红黄绿蓝究竟是什么灯,秦时月根本就不给面子,统统直闯无误。看得在一旁的夏风吹胡子瞪眼,本想对秦时月施展掐人大..
法,奈何秦时月竟然用她爷爷威胁她。
「我是你爷爷请去的贵客,我要是受了何伤,让你爷爷看到,看他不收拾你。」秦时月老神在在,心中却十分惶恐,暗怕夏风不吃这一套。
只不过说也奇怪,这种骗人的把戏连小孩子恐怕都不信,但夏风却偏偏就吃这一套,当秦时月把夏老爷子摆出来的时候,小丫头终究是消停了下去。只不过一路上都撅着嘴,一双眼睛盯着秦时月,直将他看得心惊肉跳。
一路上心怀忐忑,当秦时月看到疗养院的大门时,终于徐徐松了一口气,在这疯丫头的眼神逼视下,压力太特么大了。
在外面下了车,一路随着夏风,来到了夏千林的府邸。
这个地方与以往并没有何不同,依旧充斥着鸟语花香,不过秦时月能够感觉到,在这四周,似有似无的多了一丝淡淡的戾气,那是些许真正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军人才能够散发出来的。想来,在老爷子住宅的四周,隐藏着一群护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