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把心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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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仲祺乘坐碧波型飞船返回如意城。笔趣Ω阁ＷｗΔＷ．』ｂｉｑＵｗＵ．Ｃｃc国方面还专门进行了欢送活动，没何特别的，按住不表。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白仲祺走了的飞船后面，还跟着一艘轨道交通艇，也就是之前三十人访问团所乘坐的那一种。这艘交通艇上面乘坐的都是c国的人员，他们将前往如意城，进行考察和谈判工作。

c国的入联谈判事项繁杂，头绪也极多。会分成好几个谈判步骤和地点，被白仲祺委任成联合帝国驻c国大使的安亭，实际上是一名仿生人，留在帝都负责主持在此的入联谈判，这时并协调联合帝国大使馆的落成和使用。

项飞则跟随谈判考察团，登上轨道交通艇，前往如意城进行那里的谈判。与他同行的还有丁院士的学生，青年物理学家叶青。

整个考察团比上一次全球访问团人数还要多，多达一百六十人。这些考察团成员成分也很复杂，来自不同的部门和领域，甚至还有塞进来全当公款星际旅行的，自然名义上还是给考察团做后勤和协调工作的助理人员。

项飞昨日在白仲祺那里吃了一人憋，现在也是没脾气。他实际上也是刚才提到的「公款星际旅行」人员之一，只不过他的任务还是甚是艰巨的，当其中就是要谈妥引入铱星技术治霾的问题。

「项大秘，项大秘？」叶青叫了几声，项飞全然无觉，还是碰了碰他的胳膊项飞才反应过来。

「啊，叶博士。」项飞不好意思地道，「走神了，抱歉抱歉。」

叶青笑言：「大秘你也是厉害啊，大家都在惊叹这艘飞船的种种，你居然在这个地方考虑事情考虑得走神，也真是殚精竭虑、忧国忧民了啊。」

项飞惭愧地道：「肩上使命重啊，没有办法。」

叶青好奇追问道：「是关于治霾的事儿吗？」

叶青也是地外接触办公室的，了解的事情自然不少。

项飞也没必要瞒他，点头道：「的确如此，表面上虽然是治霾的问题，但却是入联整个谈判的一部分，尽管不清楚具体是他们的元白仲祺的策划，还是这位元背后有自己的智囊出谋划策，但是显然在策略上，铱星人也是很老辣，况且很懂得如何利用地球的方式运作。」

叶青倒也不意外，道：「毕竟他们跟我们是同一人语言，有很强的文化近似性。咱们国家自古就讲究计谋，没有道理他们会没有。」

项飞道：「是啊，铱星人的科技厉害，策略也是不赖。不过这也让我们感觉更容易接受一些，毕竟大家是差不多的路数，他们能够出招，我们也能接招。」

叶青问：「那么这位帝国元作何出的招啊？」

项飞无奈地为叶青叙述道：「他昨天说，返回如意城后，就会将这两天帝都除霾的设备收了。按照这两天的天气，我们的专家估计，只要他一走，三天内空气污染指数又会破2oo，到时候我们就会面对甚是大的舆论压力。铱星开出来的一系列除霾的方案，基本上都跟入联挂钩了，倒是给了一人过渡性的方案，提供排放净化系统，能够大幅度避免工业排放产生标的可吸入颗粒物。外加他暂时将六艘大型的除霾飞船留在帝都，虽然不如之前立竿见影的效果，然而总体上也能将空气质量保持在优良的水平上。这个配合方案，铱星方面是要收财物的。」

叶青更是好奇，问道：「他们要钱做何？他们应该用不上的吧。」

项飞则道：「不得不说，铱星人的考虑还是很周全的。铱星暂时没有采购我们些许产品的计划，但是不代表以后没有。而且，这次捆绑在除霾计划中的一人附加条款，是我们同意向铱星进行服务性劳务派遣，而显然要雇佣我们国家的人，他们需要用到RmB。不仅如此维持在帝都的大使馆的正常运作，显然也是要RmB的，倒是他们用美元换了一笔，就是之前从美国人彼处得来的赔款。」

项飞继续道：「更厉害的是，当晚铱星大使馆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曝光了他们进行除霾的手段花费巨大，算是赚足了好感。最后还表示，期待跟我们进一步在除霾和环境治理方面进行合作。这一下等于将压力又转嫁到我们身上了，要是迟迟没有实质成果，人们不免就会质疑，怎么会合作治霾没有进展。即便我们讲，铱星是用入联来胁迫我们，也不会起到何作用，大家会关心与自身切身相关的事情。」

叶青又问：「那么铱星到底开的何价码？」

项飞脸色略微古怪，出声道：「其实加码也不算高，总价15o亿RmB的治霾合同，包括现在租赁大型除霾飞船的费用。生产数万套排放净化系统，派遣人员协助我们做安装的工作，还有些许其他零散的配套措施。附加条款就是开放向铱星输出服务性劳务。」

项飞当然知道这些，可是搞po1itics和谈判，总是要能拿更多就拿更多的。他道：「具体其实上面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方面是，我们意向是要入联的，那么入联之后，这个15o亿是不是就可以省掉呢？另一方面是，我们跟铱星之间，现在还是多接触为主，这么快就开放劳务，况且开放多少，会多国内就业市场和整体经济有什么冲击，还是需要进行调研的。」

叶青点头认同：「的确不高，国家现在一年投入在治霾上的钱，有一千亿，仅帝都一市，三年就花了36o亿，如果15o亿能够解决问题，况且翻过来还会以劳务输出的费用再返回到我们老百姓手里，这个生意能够说是只赚不赔的。」

叶青哂笑一声，道：「调研？等调研出个结果来，网上恐怕已经掀了顶了。我们根本掌握不全情报，铱星人给我们何东西，到最后会生怎样的变化，现在靠一群学者计算来计算去，粗鲁一点讲，那是屁用都没有。到时候该不一样还是不一样，我们将面对的是一人崭新的时代，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和面貌，也将焕然一新。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而是把自己的心放大一点，不至于到时候见了什么东西装不下。」

项飞听了叶青的言论，也觉着很有道理。这些事情毕竟拖和不拖区别不大，既然铱星人已经出现在世界面前，那么只有一往无前地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