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晁盖家的佃户,虽然说吃穿不成问题,然而年头到年尾也省下不了几百文,当护卫三个月就拿赶了回来这么多财物,真的是太多了。
「一定要好好干,不要老想着家里,家里的事情有我呢。」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李大毛腰包鼓了,说话也硬气。
「我要吃红烧鲤鱼,给弄一条。」
「当家的你歇着,我来安排,红烧鱼妥妥的。」
村口客栈就有卖的活鱼,买赶了回来就能做。
刘唐没媳妇没家口的,更懒得放财物,奖金五十贯都懒得领,直接放账房了,主要是没地方花财物,他是镖头,又挂乡兵营屯长的职务,两边食堂随便吃,不花一分财物,至于衣服什么的,发的都传不完,更不需要买。
是以就放账房,何用再支取。
又过几日,腊月二十五了,不管是镖局还是、乡兵营都放假了。只留下晁熊、刘唐、吕方、国盛、石秀等百十人当值。
晁盖、吴用则返回了晁家庄,主持年底福利的发放。
只因乡兵是五百,镖局是百十人,村里的护卫百十人,一共小七百人的规模。主要是晁家庄、石碣村、吴家庄的。另外就是一百高级工匠,主要是打铁、造船、建造房舍的,和养殖的负责人。
也有人劝过晁盖,说升米恩,斗米仇,福利不能发太多。
然而晁盖信奉的是干活的拿干活的钱,玩命的拿玩命的财物。
奖金发过的不算,腊月二十五,正是割肉磨豆腐的时候。
村外小树林,再次响起了杀猪声,发给护卫的。每人十斤肉,十斤鱼。
当一人个护卫提着十斤鱼,十斤肉,迈着方步回家的时候,瞬间就成为村里羡慕、妒忌的对象了。
同时也让大家恍然大悟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要么敢玩命,要么你懂技术,这两样会一样,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酱菜坊的大姐,大姐夫回家过年了,女工也各自休息了。
粮食坊、打铁坊、木工坊也是统统放假。
然而造船坊、养牛场、瓷器坊、酿酒坊,以及后院的造火铳坊,还没有停工。
晁盖来到造船坊,本地的工人都已经放假回家了,船台上三艘中型蜈蚣船业已打造出来个大概。十几个工匠正在忙碌着,锯木头,打板子,刷胶。
孟康虽然很少上手,然而作为造船高手,他的每一次指点都至关重要。
晁盖,带着大壮拉过来一辆马车。
「孟康兄弟,让工人们歇会,哥哥来看你们了。」
孟康见是晁盖来了,过来施礼:「哥哥,你怎么来了。」
「过年了,都给兄弟们送来了一车酒、肉、菜。」
孟康一看感动的鼻子一酸,猪肉、羊肉、杀好的大鹅,白小胜酒、还有年糕、米糕、馒头。
「哥哥,这个地方何都有。」
「过年了,大家也不能回家,然而大家心里不要有何负担,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在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想喝何尽管吃。」
孟康请晁盖进屋,房间里烧着壁炉,温暖如春。
「年后兄弟们就在晁家庄落户吧,我给你们各自建一套房子,找媒婆张罗个媳妇,日子总得过。」
孟康心理明白,短期内回不去的,他们一行人犯的可不是小事,那是通天的大事。
「好,那就多谢哥哥了。」
「客气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几天县里的捕快会例行过来巡查,安排兄弟们放机灵点,休息的时候就在造船坊呆着,如果外出自己多多留意。」
「哥哥放心好了,我们这十几个人都安分的很,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嗯,过了年前这几天,春节后就好了。有愿意找媳妇的,都找个媳妇,年龄都不小了。」
「好,那就多谢哥哥了。」
晁盖怎么会让他们这些人尽快找媳妇呢,只因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年富力强正强,收入又高,每到休假的时候,难免去县城消遣一翻。
要是是普通人还好,毕竟男人吗,都能理解。
但是这群人,那可是背着天大干系的,一旦说走了嘴,就要给晁家庄惹来麻烦。
是以吴用建议,赶紧的,让他们找媳妇,严管起来,不许去县城。
这些人木工手法都是一流,属于难得的的技术人才,收入高,找媳妇还是很容易的。
晁盖一说,孟康就知道什么事情,看来要好好安排一下众人。
相亲来相亲去,竟然有个女孩看上孟康了,孟康扭扭捏捏的,闹了一堆笑话事。
关于制作航海的福船的事情,孟康也做了详细解释。
只不过晁盖那是真办事,下午安排了几对相亲,晁家庄三村的,都是新来的流民,女孩不大,十七八岁,这年月已经是正该出嫁的时候了。
福船是尖底,破浪航行,吃水深十五尺以上,这还是小型的福船,如果是中型的福船,吃水都在二十尺以上。
水泊梁山这个地方的这大湖看起来烟波浩渺,但是大部分地方水深连一人深都没有,主航道也只不过一丈多点。
是以福船不能从这里制造,因为制作好了,开不到海里去。
这种事情着急不来,晁盖定了几千贯的红松大料,先准备着,慢慢的以后再找地方,大致目标是沂州海边。
后院火铳坊,十余名精巧的工匠此刻正紧锣密鼓的制作。
在纯手工的时代,做何事情都是很慢的。木工制作好的手柄,也不会全然合适,大一点,小点的情况都可能发生。
每月大概能制作七八十支左右的短火铳,尽管迅捷很慢,然而质量上还是全然可靠的,得益于签到赠送的无缝钢管,装药量比较多,杀伤力巨大。十丈之内,就算是一头野猪,也是一下干翻。配套的实心弹丸、小铁豆也要手工生产,还是很费劲的。
「这批货急用,距离一百支,还差五十支,大家都辛苦一下。就放假三天,初四都给回来上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啊,庄主,我感觉这三天我也能干。」
「不行,定要休息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