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仅仅是这艘小游轮上,竟然会出现这么多大鱼。」
纪源在客**厅上,刚绕了没几圈,就发现了一间很有意思事情,这艘船上竟然出现了不少,尽管掩饰的相当好,却仍被他看出破绽的训练家。
那些训练家无意中,或多或少装成和他一样普通人,只只不过自身散发的那种血腥力场,并不像他那样掩盖得很彻底,在老手面前暴露一点失误,就极其容易随即被认出来。
如若他猜测的确如此的话,他们的目的应该和纪源相同,都是为了珍珠岛上石碑所记载的秘密而来。
看来此行少不了一番恶战!
纪源脸色没有任何变化,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朝着大厅漫无目的闲逛。
「哎,这位小兄弟,你过来一下。」
刚走了没几步,忽然身旁一个小摊位摊主大叔,一脸神秘的小声喊他道。
「额……」
纪源直接楞了一下,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发现这时根本没有人经过,在看了一眼那位摊主大叔,发现正在笑着和他招手,可是这货长的相当猥琐,双眼透着一股奸猾,尤上绑在头上那块白布条,以及面上没有刮干净的胡须。
纪源能够很确定,他根本不认识此人,但既然是在叫自己的确如此,想看看他打什么主意,便装作一脸迷惑走上前说:
「嗯,摊主大叔你好……请问你是在叫我?」
你丫的才是个大叔!
摊主大叔笑脸当即僵住,浮现出闪过一丝怒容,之后很快就消失不见,虽然他看起来的确像大叔老,可他一贯有颗少女,额…不对!是一颗少年的心,此时竟然被叫做大叔,只是猎物已被叫上门,因此只有先忍下来,等会必定要多讹一点财物。
他脸上重新堆满猥琐笑容,继续和纪源招手悄悄说:「是啊!小兄弟,你看看我这个神奇宝贝啊……」
「哦!鱼缸里那条鲤鱼王吗?」
听到摊主大叔的话后,纪源稍微有了点兴致,顺着对方的手指方向望去,看见前方一人玻璃制的鱼缸中,游动着一只红色鲤鱼王,他蹲下身子观察了好半响,才一脸平淡的霍然起身身说:「……不好意思,请恕在下眼拙……只看出它是条普通鲤鱼王,没看出来有半点特别的地方。」
并倒不是故意藏拙,而是以他十二年,培育神奇宝贝经验来看……也没看出那只鲤鱼王有那点不同。
「小兄弟啊!你的话就很不对……他是鲤鱼中鲤鱼,鲤鱼之王的鲤鱼王耶……」
摊主大叔满脸不开心盯着他,一副你小子不识货地样子,随后伸出双手摸向鱼缸,轻松把里面的鲤鱼王拿出来,朝纪源扔了过去,本意是打算扔给他,却不想竟被轻松躲开,因此只能无奈的出声道:「你看看它有多健康!你看看……」
啪嗒!啪嗒!啪嗒!
只因被他迅速躲过,鲤鱼直接掉到了地面,活跃的用尾巴拍打地面,蹦蹦跳跳的想要逃跑。
「哎!我说你可不能跑啊……」摊主大叔随即就急了,那可是他赚钱货物,怎么能让它溜了呢,所以身形矮小的摊主,展现出与身体不符合迅捷,急忙朝逃跑鲤鱼王追去。
然而鲤鱼王的迅捷也不慢,就这样,一追一逃跑了数百米,在周遭人们逗的嬉笑声不断中,才终究让摊主大叔抓到货物。
这活宝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纪源无奈地摇头叹息,外人还以为他是来展示喜剧表演的……
「小兄弟……你看它是不是很活泼。」摊主大叔抱着鲤鱼王跑过来,一路累得气喘吁吁不说,还时常被怀里那位的尾巴扇一巴掌。
呃!还真是拼啊……
见对方如此凄惨的样子,纪源都于心不忍揭穿他,只能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道:「不好意思大叔……你看我像林风那种白痴么?」
林风究竟是哪一位……
摊主大叔顿时怔住,尴尬地笑了笑道:「呵呵……小兄弟你真会说笑……」
「但你却在拿我开玩笑!」
纪源瞥了他一眼,话语丝毫没留何情面,只是他严重低估对方脸皮厚度。
摊主大叔脸色平淡,一只手死死抱住鲤鱼王,另一只手却挡住自己朱唇,一副便宜你了的模样道:「顺便告诉你个秘密,这鲤鱼王啊他会产黄金……」
「黄金?」
「对,鲤鱼王一次产上千枚卵,你想想一千条鲤鱼王再产……」
「停!停!停!」
没等摊主大叔说完,纪源就打断了他的话,神情颇为无奈的出声道:「大叔!你硬说鲤鱼王产黄金,我也没什么意见……可你的鲤鱼王,它很明显就是雄性……麻烦你弄清楚以后再忽悠行不?」
分辨鲤鱼王性别很简单,雄性胡须为黄色,雌性的则是白色。
现在摊主大叔怀里抱着的,明显胡须为金黄色,是一只在正常只不过的雄性鲤鱼王……
「呃……那啥……今日天气真不错。」摊主大叔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好意思的不行,说了句毫无意义地话后,就以极其迅捷速度打包摊位所有东西跑路。
「还挺熟练的嘛……」
目不转睛地看着摊主大叔越跑越远,纪源欣赏地微微颔首,某种意义上来说,此人也算是个人才……
「啪啪啪……」
就在此物时候,一头淡金色短发,脸上露出灿烂地微笑,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左右少年,两手用力拍了几下,朝纪源位置走过来笑道:「不错!这位先生,观察地非常细细,请问你和我一样是培育家吗?」
「嗯?你是?」
纪源皱起眉头,今日不知作何回事,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凑过来,要是放在平时的话也罢,可现在他已乔装打扮好,还跟暴露了身份似得。
「啊……」
淡金色短发少年,一脸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面上带着让人提不起怒气笑容道:「抱歉!是我冒失了,我的名字叫做庭树,来自秋叶森林青古屋,目前还仅是一位中级培育家,此刻正以高级培育家为目标修行着,只因看见先生的观察甚是仔细,不像一般训练家那样粗心大意,才会故此多问您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