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野狼此生最痛苦的经历,被完虐玩到崩溃之后,不仅没有调走,反而还跑过去接受萧战的指挥,做人家的跟班,憋屈的都想一头撞死。
从教官到跟班,此物跨度只用了二十四个小时;完成如此巨大的转变,让他不怀疑人生都不行了。
早晨七点,食堂。
牛肉、牛奶、鸡蛋、蛋糕、馒头、花卷、油条、面包、包子以及各种各样的小菜足足摆着二十来盘,丰盛无比,看的那些警队精英们羡慕不已。
林初雪拾起一人馒头刚要吃就被萧战抢下来。
「不能吃馒头。」
林初雪愣了一下,拾起一人蛋糕。
「蛋糕也不能吃。」
萧战又给拦下。
「我吃花卷吧。」
「花卷也不能吃。」
「……」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林初雪都不知道该吃何才好。
「这是你的早餐。」萧战把一盘牛肉端过来出声道:「你的早餐是一斤牛肉外加一人鸡蛋,还有一杯牛奶。」
「吃不完。」
「吃不完就吃不完呗,反正是第一天。」萧战一笑,把自己的空碗递给野狼。
「干嘛?」野狼问道。
「盛饭!」
「我……」
众目睽睽之下,野狼委委屈屈的帮萧战盛饭。
「等等,你盛饭的姿势不对。」萧战叫道:「要用左手拿碗,又是拿勺盛,你做反了。」
「能盛起来饭不就行了吗?这还有什么讲究?」野狼有些急。
「对呀,射击的时候能开枪不就行了吗,需要有何讲究吗?」
「我……」
野狼没招,只能按照萧战的要求来做。
「错了,碗要更低一点,你拿的太高了。」
「哦。」
「错了错了,勺子得拿高一点。」
「拿我放低一点。」
「等等,身体站的位置不对。」
「……」
野狼都快疯了,一人早饭的时间,硬是在盛饭中渡过。
……
午饭,食堂。
萧战此物桌子最少摆放了十二道菜,羊肉、牛肉、鸡肉、王八、海鲜等等等等。
林初雪饿了,拿起筷子夹菜。
「啪!」
刚夹起一块鸡肉,就被萧战打掉。
「作何了?」林初雪不解的追问道。
「忘了跟你说了,日中的饭没有你的份,谁让你早晨不把牛肉吃完呢。」
萧战拾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羊肉,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
「萧战,一斤牛肉我真的吃不完,我……」
「野狼,愣着干嘛,还不帮我盛饭?记住早上教你的动作,不准做错啊。」
野狼拿过空碗,去给萧战盛米饭。
这次他精心了,按照萧战早晨说的盛饭要领。
「错了错了,盛米饭跟盛粥不一样,碗得放的更低一点,身体站直,目光要呈现出向下七十度角……」
「不都是盛饭吗?有什么区别呀?」野狼叫道。
「区别大了,这是你无法理解的。要是你理解了,现在盛饭的就是我了。别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
野狼差点就发火了,他本来是这里的老大好不好?现在却给萧战盛饭,还被那么多曾经自己的学员望着,此物脸实在拉不下来。
可一想想萧战的恐怖,他又只能按照对方所说的来做。
中午的饭,林菲娜只闻味了,野狼又是在反复的盛饭中渡过。
下午六点,食堂。
依旧是满桌的饭菜,野狼依旧在反复的盛饭,林初雪依旧坐在那里可怜兮兮的闻味,饥肠辘辘。
这是一种煎熬,不管对野狼来说还是对林初雪来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晚饭后半个小时,萧战带着林初雪溜达去了,野狼抓住空挡赶紧找高原。
「队长,我实在受不了了,这是个变-态,你看到没?让我这样盛饭那样盛饭,他就是个变-态!」野狼委屈的叫道:「还有,我可不想走了部队呀,你们打赌是打赌……可我不想离开部队呀,队长啊……」
「忍着点,你就这点出息了?」高原拍拍野狼的肩膀笑言:「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呢,我怎么可能会输呢?林初雪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你觉得她能够成为最后八个的一员吗?」
「不能!」
「这不就对了,要不了一个月,我就帮你狠狠出这口气,你是我的兵,我能不要你吗?所以放心吧,萧战折腾不了多久,他要是能用不到一人月的时间把林初雪训练出来的话……呵呵,有这个几率吗?」
听到这话,野狼的双眸亮了。
肯定没有此物几率的,一百二十个学员之中,林初雪的各项素质是最差的,别说一人月了,就算给她三个月、给她半年,也别想超过同一起跑线的男人。
这就是女人天生的弱势。
「嘿嘿,队长,你真奸诈!」
的确奸诈了,可高原必须得把自己放在不败的位置,只因他是利剑三个中队长的其中之一,代表的就是利剑特种部队,要是他输了,等同于利剑也输了。
「他的训练如果有何特殊之处旋即告诉我,懂吗?」
「恍然大悟!」
野狼重重点头。
……
夜晚,肌肉酸疼的林初雪注意到萧战带着按摩师走进她的宿舍,脸上挂着欣喜。
「你乐何?」萧战眨眨眼道:「我觉着自己在室内里让以为美女按摩师给我按摩不太好,所以来你房间做按摩,借你的床用一下没问题吧?」
「……」
萧战重重躺在林初雪的床上,开始享受按摩。
「萧战,你不是说按摩师是为我缓解肌肉的吗?」林初雪忍不住的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高原说的话你也信呀?」萧战笑笑言:「别想那么多啊,现在我要训练你,还不能丢了面子,你清楚难度多大吗?林初雪,等这几天你的大姨妈走了,你就清楚我有多狠啦。对了,等会炊事班会给你送点汤上来,大补。」
「我还以为除了早晨一顿饭,再没有任何东西吃了呢。」林初雪笑笑。
「抗饥饿训练是一人单独而又完整的程序,我心里有数。」
说完,萧战不再搭理林初雪,躺在彼处舒舒服服的享受按摩。
等到他的按摩结束,林初雪也喝了炊事班送来的汤,熄灯的时间就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躺床上。」萧战指着床。
「你想干嘛?」林初雪瞪着萧战。
这会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我给你按摩。」萧战伸出手出声道:「你现在的肌肉情况我还不敢让别人碰,是以我只能亲自帮你按。」
林初雪点点头,躺在床上。
「脱衣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啊?」
「不脱衣服我作何帮你按?快点,我还得睡觉呢。不用脱光,留下一条裤衩就行。」
「萧战,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
「要是你想更快的恢复训练,如果你还想成为国际刑警,那就一切按照我说的来做。」
「这个……好吧……」
林初雪满脸通红的脱掉衣服,平躺在床上。
「双手不要护着胸,我是正经的按摩,松开!」
林初雪轻咬嘴唇闭上双眸,皱着眉头松开双手。
萧战的手落下了,轻捏其肌肉。
「呃……」
「哦……」
「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女人愉悦的声线传出去,传到了哨兵的耳朵里,传到了高原的耳朵里,也传到了警队精英的耳朵里。
这是一个不眠夜,高原狠狠操练警队精英。
可这也是个特别香甜的夜,林初雪睡得太香太沉,萧战也睡得香甜无比,右手抓一人,嘴里含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