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啊,丢人丢到家了。
调查组都没法继续调查下去了,只因高原中队长也在那里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就跟脑子抽了似的。
有这么舒服吗?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高中队!——」
调查组的领导一声大叫,把正在享受的高原给叫醒。
「首长,作何了?」高原一脸不解。
「你叫何叫?整个基地听到的都是你发情的声线,你给我闭嘴!」调查组的领导大怒道:「给我写一份检查,明天一早交到队上,非得狠狠的处理你不可!」
蓦然要被处分,高原愣住了,继而回想一下,顿时脸色大变。
「不是,首长,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是……」
「事情是何?你刚才叫的跟一头公猪一样!」
「我……」
萧战就站在一旁,嘿嘿的偷笑。
「你笑个屁!」高原恼羞成怒。
他回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舒服的不停的叫,这边被领导骂,那边的肇事者还在嘿嘿的笑,顿时让他都快失去了理智。
「你怎么清楚的?」萧战一脸诧异。
「我——」
「高原,给我滚回去写检查!」领导指着宿舍大楼。
「是!」
羞愤的脸全都黑了的高原执行命令,跑进了宿舍。
丢人,丢大了,他可不是野狼,他是堂堂中队长啊,这个人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萧战,我跟你没完!!!
高原写检查去了,因为他之前的话,弄得调查组都被动了。
「萧战同志,你此物问题……」
「首长,我想单独给您汇报一个问题,非常重要。」萧战站的笔挺出声道:「单独汇报!」
单独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可以。」
为了完成这次调查,首长应允。
两个人不多时来到首长暂时住的接待室。
「首长,您坐好,坐正。」萧战走到首长的背后,诚恳的出声道:「请让我为您按按肩头,以表达我对首长您的尊敬。」
「不……」
「不」字还没说出来,萧战就已经按摩他的肩膀。
「呃……舒服呀!」
首长眉头一皱,满脸的舒服劲。
「首长,您这肩头有病呀。」萧战说道:「入手肩头肌肉僵硬,几乎没有弹性。」
「谁说不是呢,年少的时候守礁,落下了一身病。」领导叹口气道:「那时候的条件哪有现在好呀,全靠硬撑……哎呦,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哎……舒服呀,真的舒服呀……还真看不出来,你这小同志真有一手呢。」
「首长,您真识货,人家按摩是疏通筋脉,我这可是又疏通筋脉又能放松肌肉,最大程度缓解训练伤呀。我跟你说吧,我这也是不得已,他们让我训练一人女同志,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赶超那些男同志,这不明显欺负人吗?
是以我就只能用强训加按摩的手段,否则必输无疑。」
「还有这事?」
「对呀,欺负人嘛。不过首长您放心,我知道这事哪儿,敢乱来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孩的梦想,她这辈子没有别的追求,就是想进入国际刑警。」萧战摇摇头叹道:「人家是坚持,她是死熬,落在最后没有饭吃作何办?吃草!首长啊,她都吃草,这精神,没谁了!」
「这样啊,嗯,小同志,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也得注意点影响,不能让人说了闲话。咱们这终究是部队,得讲究一个纪律。」
「是是是,下次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嗯,知道就好。这边用点劲,哎,对对对,舒服呀,真不错。」
……
第二天一早,调查组走了训练基地,临走的时候,调查组的领导又把高原训了一顿,弄得这位高中队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只不过他是真的把萧战给记恨上了,头天让自己出丑出大了,弄得是组织训练的时候,那些警队精英都用特殊的眼光瞅着看他。
「野狼,这个萧战到底是什么来路?」高原询问野狼。
「不清楚呀。」野狼摇头道:「谁知道他是何来路,反正此物家伙得用力的收拾。队长,你可千万别输,我不想走了部队呀。」
「废话,我能输吗?」高原眼睛一瞪道:「给我好好的摸清此物家伙的老底。」
「是!」
野狼四下看看,朝水库跑去找萧战去。
水库里,林初雪还在努力的利用水的压力练暴涌。
很明显,她比头天的迅捷快了一点,但是还不够。
「萧哥,萧哥,我来了。」野狼跑过来,兴冲冲的对萧战出声道:「刚才高中队找我问话了,问我你是何来路,我就说不知道,嘿嘿。」
「好同志。」萧战伸出大拇指。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好,去训练吧,等会我也会帮你按摩的。」
野狼大喜,跳进水库开始练自己的暴涌。
不多时,林初雪挺不住了,萧战把对方抱到岸边开始按摩,细致的用手从上按到下。
野狼也挺不住了,萧战也帮他按摩。
「啪!啪!啪!……」
一只脚在野狼的身上踹来踹去,疼的此物家伙龇牙咧嘴。
「萧哥,你不能用手吗?」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呀。」
「这不就得了。」
「可你头天用手给高中队按呢。」
「哦,收拾人之前总得给点甜头,你又想怀疑人生了?」
「我……」
从这天开始,再也没有人能阻止萧战给林初雪做按摩,只因人家是超正规按摩!
……
时间一天天过去,半夜,萧战带着林初雪站在障碍场的第一道障碍前:铁门。
「不要用木桩,就给我用脚踹。」萧战指着铁门道:「记住,这不是铁门,而是你通往梦想的路。」
「我……踹不开。」
林初雪摇摇头,她现在的爆发力虽然增强了许多,可一脚踹开此物铁门还是做不到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霸道,用你的霸道!」萧战瞪着林初雪高声道:「你从前挺霸道的,可现在作何霸道不起来了?我告诉你,一人人定要得有霸气,此物霸气不是对别人用的,而是得对自己霸气,向自己霸道。
对别人霸道都是假的,你得对自己霸道点,没有对自己的霸道,作何踢出属于你的路?来,让我看到你的霸气,让我感受你的霸道,踹开它,这个世界将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你的去路。来吧,林初雪,踹开它,你的世界就会彻底绽放。」
萧战的话语仿佛毒药一样,让林初雪顿时变得初露霸气,凶悍的朝踢门踹去。
「哐!哐!哐!……」
一脚又一脚,林初雪的腿部肌肉不断紧绷收缩,双眼死死盯着这道本来用木桩去撞开的铁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坚信萧战说的没错,只要踹开了这道铁门,属于她的世界就会绽放。
霸道,是精神,是信仰,是无穷无尽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