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算是个不太会喝酒的人,一般也都是保持在七分醉左右,就会拒绝在喝下去的。
主要是不太喜欢那种喝的烂醉如泥的感觉,而且就算不会发生那种酒后乱事的事情,可第二天清来后绝对会难受。
所以酒喝差不多就行,没必要往死喝。
而今晚和陆青安还有陈虎牙一起吃饭,就已经考虑到会喝酒,车子也就没有开出来,直接是丢在青柠楼下了。
现在迈入所住的小区内,江潮除了脚步有点漂浮外,脑子还算极为清醒的。
站在电梯内的江潮望着外面的场景,有些震惊出声道;「咦,怎么按到顶楼去了?」
不由心里疑惑,难道自己真的喝醉了么,
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方才按得就不是到顶层,可是电梯怎么会自己上来了呢。
既然都上来了,江潮索性就走出电梯,打算到天台看看。
确实搬来这么久了,还真没有上来过天台。
索性现在接着酒劲,上来吹吹风也好。
走上天台的防盗门并没有锁住,所以江潮很容易就走出去。
首先注意到的是一片漆黑,要不是有些还没收走的被子挂着,他肯定会被那些绳子给碰到。
「哈,还不错哦,下面还是那么热闹。」
最终走到角落处的江潮很轻易的爬上围墙坐在上头,望着下方不极远处还是一片灯火通明出声道;
他看到的地方正是横城的方向,犹豫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所以夜晚活动还没结束。
的确,每年横城除了大量的剧组驻扎和来自天南地北的群演,还有不少来旅游的游客们。
这些造就了整个横城现在的繁华。
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虽说现在有系统出现。
江潮望着下面的景色,眯着眼睛吹着风,觉着整个人好不舒服。
可每次使用系统的财物去投资,还是有些压力的。
只因你得找个种能亏钱的片子,但又不能烂的太离谱,否则系统会出来提示。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系统。
「何声线?「
忽然间,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江潮不由感到奇怪,忍不住细细去倾听。
他主要想听听是何声线,感觉像是在旁边不极远处传来的。
难道还有人也上天台了么,这声线作何听着感觉像是有人在哭?
带着好奇的江潮索性回到天台,顺着声线的位置,放轻脚步悄悄的走过去打算一探究竟。
到底是谁,大晚上的跑天台来哭。
「呜呜呜。「
随着声线越来越清晰,江潮却开始慌了。
只因他看着前面有个同样翻出天台的女生,正坐在沿边处抱着双腿埋头哭泣。
这要是在平常的坏境下你哭就哭呗,可这是在二十多楼的天台,又坐在危险地方。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肯定是失恋了要不就是受打击了,不然谁会吃太饱大夜晚的跑天台来哭。
这要是想不开,又或者失手……
那可以想象得出来会是何结果。
江潮不敢贸然出声,只是在脑中快速思索着该如何处理。
要是没碰到那就算了,可既然碰上了,那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报警?对!就是报警了,有问题找警察叔叔嘛。
拿出移动电话压着声音的江潮,躲在暗处快速出声道;「喂,警察吗。我这个地方有个女生要跳楼,你们看是不是赶紧过来,对,位置是在……」
该做的自己也做了,剩下的就是等警察叔叔的出现了。
现在的江潮业已没有什么醉意了,特别清醒的躲在暗处偷偷盯着。
希望这姑娘别冲动,虽说还看不清是何样子,但就那一身女性装扮和一头披肩的长发,总不会认错性别。
「对不起了爸,妈。」
最终女生还是站了起来,一脸麻木望着下方说道;
现在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业已不重要了,心里只有委屈和恨,以及不甘心。
还有就是对于家人的愧疚。
「卧槽,不会真的要跳吧。」
看着她蓦然霍然起身来的背影,江潮有着急了,果然还是被自己给猜中了,真的是想不开要跳楼了。
这一时半会的,警察还没到,那么自己该不该出去救人,有些犹豫和纠结。
他不是不敢去,而是怕自己贸然跑出去反而会刺激到别人,那不就成了帮倒忙了,火上浇油啊。
「妈的!不能就这样干看着。」
最终江潮还是打定主意出声拖延时间,毕竟人家要是想不开一心求死,那可是真的说跳就跳,可不管你警察何时候到。
到时候就算警察叔叔来了,也没用了。别说是救人了,估计这女生都成肉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尝试着更靠近些许的江潮,还是被她有所察觉,索性自己先出声追问道;「有什么事情,让你大晚上跑这个地方吹风?」
想不到此物女生还挺警觉的,自己都已经放轻放慢脚步了,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有些遗憾,毕竟两人距离还是有些远,还不是强行拉进来的最佳距离。
「你是谁?别过来。」
看到身后竟然真有人出现,况且还试图向自己靠近,女生立刻警惕出声说道;
原本以为这个地方会没有人出现,结果还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
不过那又作何样,自己现在业已对一切失去了希望,根本就不想在这样下去。
谁也不能阻止自己求死的心。
「是她!「
望着转过来女生的脸,江潮有些震惊,只不过不多时嘴上出声道;「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你一人人站哪里怪危险的,要不你先进来,有何困难可以说,我或许能帮到你。」
想不到站这个地方,竟然会是此物女生。
主要江潮前几天方才见过,所以还是有印象的。
显然她也认出江潮,快速说道;「原来是你,不要你管,离我远点!」
「我不需要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大明星帮忙,况且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
「???」
江潮听这话感到莫名其妙,大姐啊!我们并不熟啊,别甩锅到我身上。
何都是我,我压根就没和你说过话好么!
「这个,要是我有什么抱歉你的地方,给你道歉了,不过我觉着你还是先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哪怕是不清楚哪里不对,可江潮还是委屈的先道歉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宝宝心里苦啊,莫名其妙就背锅了,本来是救人的,结果成了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