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仙明察?」乔雅冷冷一笑,手里稍稍一用力,那泰兴道长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紫。「你们动手之前,为何先不明察?还是说,若被打劫之人不是本仙,你们便可心安理得的做坏事了?」
泰兴道长再后知后觉也恍然大悟眼前之人是谁了,渐渐消失的空气让他心如死灰,可眼一瞥注意到地上自己满门横尸,心中一股怒火腾的一下起来,竟让他生出了勇气,抵抗了起来。
乔雅望着手里拼命挣扎的泰兴道长,轻蔑的笑了起来:「就凭你,跟我斗?」
话音刚落,她五指一紧,地面跪着的百瑞景明两个道长就听上房传来喀啦一声,接着一具身体摔了下来,直接落在他们俩跟前。
「啊——」景明道长再支持不住了,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百瑞道长也好不到哪儿去,直接吓出大小便来,院子里又是血腥味又是屎尿味的,顿时弄得乌烟瘴气。
好在乔雅会风系异能,这些气味倒是困扰不到她,只只不过注意到自己只是掐死了一个,就吓得另外两个不要不要的,她也顿时没了趣味。
「没劲!」乔雅嘟囔了一句,直接一个切断了两外两人周遭的空气,让他们窒息休克过去,这才让静虚现出身形来。
「师叔,这两人不杀了?」静虚方才一贯在以高速在这几人周遭来回移动,这才造出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假象。
看着地面瘫倒的两人,乔雅有点遗憾的说:「我不想饶他们,可为了以后,他们还有用处呢。」
静虚不解,但也没有多问,两人连钟山观都不搜刮,直接掉头回黑水县去了。
她们倒不怕这两个道士去告自己,一来她们跟这两个道士根本就不认识,唯一的冲突便是这一次的打劫。若是这两个道士敢去告官,那追究起两边之间的恩怨来。他们也得落个砍头的下场。
再一人,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次乔雅杀的是钟山观的大小道士,又不是云落观和夕久观的。这两人生怕「九天娘娘」再来杀自己呢,哪还敢把这事儿捅出去?
只是,人死了这么一大堆,作何也是掩盖不住的。乔雅和静虚往黑水县方向赶,走到一半的时候。钟山观被灭满门一事已经在广陵府传的绘声绘色了。
泰兴的死状异常惨烈,他是被活活掐死的,舌头都吐出来了半截,怎么塞都塞不回去,连那有经验的仵作都频频摇头一身冷汗。
这样的大事,连知府不可能不知道,他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可寻遍钟山观附近百姓问话,也只能得知那日只有其他两个道观的掌门去过钟山观。
百瑞和景明道长,一回自个的道观就一病不起。待连知府叫人去请他二人问话时,这二人都是被人抬着去衙门的。
看到这两个道长都吓出一身病来了,连知府便知这其中有蹊跷。无奈不管他作何询问,这二人皆不肯言。
「两位道长,若是你二人担心安全问题,这大可放心,日后你们就住在我官宅里头,谅那贼人也不敢进来加害与你。」连知府还当是这两人注意到了凶手,惧怕凶手报复,可这话说了出来。这二人也只是一人劲的摇头。
最后连知府劝到口干,甚至连威胁这两人再不说出实情便将两人定为凶手这样的话都说了,也没能套到任何消息。
无奈之下,连知府只得放人。若是普通百姓。他还能够将其收监,但这两人都是道家之人,他碍着身份也无法擅自囚禁。
两个道长回去之后,倒是引来不少同道前来探望。两人这才对同道透了口风,说那青楚真人乃上仙下凡,泰兴道长会死是只因冒犯了上仙。遭了天谴。
没人会哪神仙开玩笑,更没人会替他人涨威风,且这二人生活依旧窘迫,看上去不像是得了贿赂的模样,渐渐地,这广陵府周边的道观,都听到了此物消息。
澄心观的绵阳女冠自然也得知了此物消息,她左思右想之后,写了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黑水县的聂云观。
信送到时,乔雅已经不在观内了。她去了一趟广陵府,赶了回来之后山上的基础建设业已差不多建好了。此物年代不存在什么甲醛超标的现象,是以主楼一建好,她就先行一步去了山顶居住。
为了乔雅,还有安弘光,鄱阳道长等人,也一起搬去了山顶。
主楼一共五层,乔雅独占了五楼,她之下的四楼是留给静虚的,鄱阳道长带着安弘光住在三楼。二楼是乔雅的实验室和制造室,一楼则是训话大厅。
如今乔雅门下已经收了不少流浪儿,加上之前收的农家孩童,她的弟子已有足足三十人了。
只是这三十人并没有随乔雅搬上山去,倒是之前在聂云观选的那十个女冠,随着乔雅上了山,住在了业已修好的南大院里。
南大院是最先修的,每个院子离主楼的距离都是一样近,是以不在乎先后顺序。这十个女冠住进去,也没占到院子的一半。
这一日,鄱阳道长送完药赶了回来,又做了一遍运气术第三小节,就见静虚过来了,他正好做完赶紧收功起来给静虚行了个礼。
而每日「喂药」的工作,也由静虚彼处转到了鄱阳道长那里。
「师姐几日不见,今儿作何得闲上山来?」
「老师前几日认得个师侄,今儿送信来了。」静虚自打门派建了起来,就不再叫乔雅师叔,而是改口为老师了。
「是那位广陵府的绵阳女冠?」
「正是。」
静虚进了屋后,乔雅看了遍信,看完后哈哈笑了起来,把信丢给了静虚:「看看吧。」
静虚接过信来一目十行,看完后不由满头黑线:「原来老师不杀那两人是这个用处,不过他们也传的太邪乎了点。」
「这没何,给我传的越邪乎越好,当初你硬要我当什么九天神女,就没想想这九天神女是个何形象?人首鸟身,能只是这点风言风语就算好的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