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一进来便注意到陆陆沛白拿这半卷书,如玉般的手指在书颜色的衬托下更显得嫩白。身上的白色亵衣半敞开,胸前一大片如玉般的肌肤映入一号跟前。那皮肤与女子相比也丝毫不差,若是有女人注意到这般景象,恐怕都会忍不住往他身上扑扑吧。
一号也不敢多看,他怕被自家主子扳弯。只觑了一眼便低头行礼道:「公子,安家姑娘的事业已查清楚了。」他清楚自家主子对这安姑娘的在意,直接了当的道。
陆沛白一听,立马双腿一甩,立身坐正,焦急的道:「速速道来。」
「安姑娘十二岁以前,脑子痴傻,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三个月之前,安姑娘爬树不小心把头嗑了,但醒来之后就便成了一人正常人了。这就是安姑娘最特别的一件事了。」一号语速离开的道。
「三个月前?」陆沛白有些奇怪的喃喃道。明明两个人都是一起被空间裂缝吞噬的,为何自己已经到这个地方两年了,而阿言才三个月?陆沛白想了好一会儿都想不通。突然,陆沛白有些懊恼,既然自己的心肝肝业已找到了,真不清楚自己还再瞎想什么。能在见面,这业已是上天的恩赐了。
一号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一会儿疑惑,一会儿高兴的,心里忐忑极了,生怕自家主子对此物消息不满意。但这安姑娘的生平就是这么简单,到现在他们也没查出来这安姑娘与自家主子有何交集。
「给我把衣服拿来。」陆沛白霍然起身身来道。
「把这些衣服统统包起来。」
「还有此物糕点。」
「这些首饰也包起来。」
……
「公子,这会不会太多了,会把安姑娘吓到的。」一号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哭丧着脸出声道。
「多吗?」陆沛白终究停了他矜贵的脚步,转身瞅了瞅一号和他身后的手下们。
一号听到陆沛白的话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多...多吗?这哪里只是多,这是把走过的店都几乎搬空了啊。」一号疯狂在自己的心里呐喊。
一号努力压住心里的吐槽,道:「主子,这么多东西会吓坏姑娘的。」
陆沛白想了想,确实会把阿言家里人吓坏的,算了,多分几次送吧,这次送这些也就差不多了。
「行吧,你亲自去送,务必要让阿言把东西统统收下,不对,是宝儿。速度快一点,不要让她等急了。」陆沛白点点头道。陆沛白拿手里的扇子轻敲了一下额头,有些懊恼记错了名字。
「主子,宝儿姑娘也叫阿言吗?」一号可不清楚阿言是谁。
陆沛白:……
他觉得这个手下的话有点多了!
一号见陆沛白脸上露出不快,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立马跪下请罪:「主子,恕罪……」
「下不为例,不该问的别问!」陆沛白今天心情不错,他还不想惩罚人,况且还有事情要他去办呢。
「等一下!把这个也给她送去!」陆沛白想了想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给一号。
一号虽很震惊,但还是乖乖的接下玉佩。这可是皇室成员专门为自己的正妻准备的姓信物,主子想娶宝儿姑娘,恐怕宫里不会同意。
……
安宝儿一直在家里守着她的豆芽,连陪大猫去捕猎都没去。跟着安老爹睡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日子悠闲得很。
「踏踏踏」,马蹄踏在路上的声音。
「咦,我作何感觉这马蹄声怎么越来越近?这村尾不就我们一家吗?」安老爹听着踏踏踏的马蹄声有些疑惑。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春芽?安老爹双眸一亮,立身坐起来准备好好听听这马车的声线。
「嗯?停了?」安宝儿也听到由远到近的马蹄声,不过这好像是停在自家的院门口了?
「砰砰砰!」门被敲响的声线。
「果真!」安宝儿暗道。
安老爹有些开心的跑去开门。
安宝儿倒是有些疑惑,这老爹怎么这么兴奋?
安老爹打开门,没看到安春芽,一脸灰心。客气的追问道:「你们找谁?」
一号客气的道:「老丈,请问安宝儿安姑娘在吗?」
俺老爹有些紧张的喊道:「闺女,找你的。」
安宝儿听到后,霍然起身身来,不疾不徐的慢步走去,疑问道:「你们找我何事?」安宝儿认出了上次站在陆沛白身旁的侍卫了。
一号见了一人礼,道:「宝儿姑娘,这是我们感谢你上次救了韩公子的谢礼,还请姑娘收下。」一号一面说一面指了指后面马车上的东西。
「不用,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你们带回去吧。」安宝儿不想接受这来路不明的礼物,她总觉着这陆白有些奇怪。况且他的身份理应不是皇子就是王爷的儿子,作何会给韩之言送礼?
安宝儿话音刚落,便看到穿着和一号一样的人,瞬间哭哭啼啼的道:「呜呜呜,安小姐不收我们的礼物,我们死定了,主子肯给你不会要我们的了。我们好难啊,啊啊啊……」
这哭泣的声线立马把在屋里倒水的安老爹给引来了。
安老爹端着两个碗,一脸懵逼的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道:「怎么了?怎么了?谁哭了?」
安宝儿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的指着哭泣的男人道:「不清楚啊,我就说我不要这礼物,他就哭了……」
安老爹也从来没见过这种骚操作,女人撒泼打滚他见过,这男人一言不合就哭,况且还哭得这么凄凄惨惨的,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
「先进来说吧!」安老爹喊门外的三个汉子进院子里说话。这一人大男人在外面哭,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欺负这好几个外来的人呢!
「老丈,这是我家公子感谢你家当初收留韩公子的谢礼,还请你让宝儿姑娘收下。」一号上前抱拳行了个礼道。
安老爹看了看面前的好几个汉子,又看看安宝儿,有些为难:「这...这不妥,况且当初之言还给了伙食费的。」
一号一听向八号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