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人劲让李氏开门的族长夫人,现在一脸懵逼,反应过来,一顺便冲到屋子里冲着许月儿便是两巴掌。嘴里还骂道:「你这个小贱妇,你作何敢。啊,你作何敢害我安家的长孙。贱妇!」说完又是两巴掌。
门外的安芳华也被吓到了,这屋里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随即想了想,也无所谓,反正前世她被所谓的家人强行把她嫁给一个自己不想嫁的人。后来赶出家门时,自己的亲哥哥所谓的家人也没给自己说过一句好话,他们的心里重要的只是安之荣,所谓的安家长房长孙。
许月儿一脸呆滞,她明明要睡的事安修瑾,怎么转眼变成了安之荣?待脸上的痛感传来,才渐渐地反应过来,但她不敢躲,也不清楚该躲到哪里去。只得一脸可怜的望着安之荣,现在他是自己想要活命的一根稻草,她定要抓紧。
安芳华压抑住自己的高兴,继续装作一脸震惊的道:「大哥……月儿表姐……作何会……」
来安家吃酒席的人也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吃了这么大一个瓜,一脸兴奋的伸长脖子往屋里看。
李氏把踹倒的门竖起来,截住了各种八卦的眼神。没好气的让许月儿把衣服穿好。
而外面的族长知道自家的长孙出事了,立马安顿好外面的村民们。还好安家族长是见过世面的,三言两语便把吃酒席的人统统打发走。
「安老弟,借你家的房间一用。」安族长跟安老爹说了一声便往安修瑾室内走去。安族长看跪在地上的安之荣和许月儿,愤怒道:「到底作何回事儿?」
「爷爷,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喝得有点多了,头晕,便想去修瑾弟弟的屋里休息一会儿,我依稀记得当时里面也没有人啊。等我醒来的时候许月儿就睡在我身旁了。」安之荣跪在地面焦急的解释道。
「你呢?」安族长听完安之荣的话,心中的大怒才慢慢缓下来。但他也没说何,只是平淡的望着跪在另一旁的许月儿。
许月儿被安族长看得心虚,使劲掐住袖子里的手,才控制住自己不露出心虚:「我……我喝了一点酒,便觉着头晕,我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进去休息的时候里面没人,谁……谁清楚荣表哥一进屋便……便抱住我,我挣脱不开,也不敢喊。直到你们进来……」说完时,许月儿的面上早已经是一片羞红。
她是安芳华的表姐,她娘是安芳华娘的堂姐。可惜,她娘早死,家里的继母把自己养的极好,平常都只是让她帮忙做些家务活。她过得比村里其他的姑娘好多了。她以为自己的命是极好的,遇上了这么好的继母。
就在前不久,她才知道这继母把自己养得这么好是要把她卖到城里去做妾的。她生得样貌不错,皮肤也没像村子里的其他女孩一样。前几天媒婆来家,她好奇到底继母会给她找一个何样的夫君,便躲在门外偷听。这才发现继母想要以一百两银子把她卖到城里的王老爷做妾,她打听过了,那个王老爷业已快五十了,都能够做她爷爷了。待她十六岁生辰一过,继母便会把她送到王老爷手里。
她没办法,爹爹也只听继母的,只得装作平常的样子,她本想随便委身一人,好解救自己。但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何她命该如此。刚好安家表哥考中秀才,她跟继母来吃安家表哥的酒席。看到安修瑾的第一眼,她便觉得这才是自己的梦中情郎,便求继母让她多在长青村这个地方多玩几天。看,一切事情皆如她所料。只是换了一个人而已,许月儿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安之荣。脸没安修瑾好看,学问也没他好,辈分也没他高。不过好在,都是秀才,若是能嫁给他,那她便是秀才娘子,那也不错。只是心底到底是有些不甘。
「你说谎,我进来的时候根本没人。」安之荣红着眼,气愤的指着许月儿吼道。
「荣表哥~」许月儿眼泪挂在面上,面上通红一片,委委屈屈的看着安之荣,望着好不可怜。
「闭嘴,爷爷,你相信我。事情不是那个女人说的样子。」安之荣觉得自己气的心肝脾肺都快炸了。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你闭嘴。我一会儿让你送你回家,过两天我让人去你家提亲。」族长面色冷淡的骂了安之荣一句,便对一旁的许月儿道。
「老爷……」族长夫人急了,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