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向自己杀来的中年人,叶星河是暗骂白痴,他现在有些后悔来凑这个热闹了,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可此时后悔怕是有些晚了,再看中年人那架势也不像是能给他解释的机会了,叶星河无奈,只能抽出湛蓝准备迎敌。
眨眼之间,中年人便已杀到了叶星河的面前,他挥起手掌猛地拍向了叶星河的前胸,叶星河见状忙向一旁闪避,在堪堪避过了这一掌之后,叶星河立马挥起湛蓝向中年人刺去,耀耀生辉的蓝色剑芒带着一股凌厉之势狠狠的指向了中年人的咽喉。
那中年人自然也不是如此好相与之辈,他先是一个侧身闪过剑芒,之后化掌为拳朝着叶星河的头顶锤了过去,叶星河一剑刺空,连忙抽剑后退,他头部微微后仰,中年人的拳风几乎擦着他的睫毛闪过。
在抽身后方退的这时,叶星河的双眸撇向了刀鹭残,所见的是这小子竟将大刀收回了背上,蹑手蹑脚的想要逃跑!叶星河瞬间气急,自己在这打生打死,这小子竟然想跑?
所见的是刀鹭残后退的脚步猛地顿住,他有些尴尬的冲着两人笑了笑,之后恶用力的瞪了叶星河一眼,看他这副模样,叶星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他就不清楚这个刀鹭残哪那么厚的脸皮,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应该为了保护他而拼死在这?
叶星河眼珠一转,大声嚷道「刀兄!不必管我!我拖住他你快跑啊!」喊完之后,叶星河略带得意的转头看向了刀鹭残,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此时那中年人紧紧皱了皱眉,他先是看了看眼前的叶星河,随后又转过头,目光死死的锁向刀鹭残,他现在有些头疼,跟前这两个小子他不清楚该先解决哪个了!
似是看出了中年人的窘境,叶星河眼珠一转,他一把捂住前胸,暗自用灵力逼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他整个人想地面倒去,嘴中还不忘大喊道「刀兄快跑!我受了内伤!拖不住他了!」喊完之后,叶星河瘫坐在地不再动弹,看起来还真是煞有其事。
中年人见状愣了愣,他瞅了瞅自己的手掌,心中暗想到「作何回事?我刚刚有打到他吗?他作何自己就倒下了?」他转头看向叶星河,眼中有些迟疑,只不过叶星河装的实在太像了!是以中年人并没有迟疑多久,作势就要回身杀向刀鹭残。
只不过他还没动,刀鹭残却又开口了「兄弟!在他面前装死是没用的!我们还是拼正面吧,别玩阴的了!」
瘫在地上的叶星河闻言,心中大骂无耻,他并没有理会刀鹭残的言语,依然一动不动的瘫坐在地面。
那种年人闻言则是猛地回头盯向了地面的叶星河,随后他终究反应过来,他猛地一甩衣袖破口大骂道「好啊!你们两个小子成心玩我是吧!我管你是不是装死!先杀了你再说!」说完,中年人摆手便朝着地上的叶星河拍了过去。
本来在地面装死装的好好的叶星河瞬间大怒,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掌风,叶星河瞬间弹地而起,嘴中还不住的大骂道「我说你是不是脑残!你不去追他你跑过来杀我?我只是个路人好吗?给你台阶你都不会下,怪不得你丫追不上人家,你那脑袋仿佛让驴踢过!」
叶星河连珠炮似的将中年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中年人虽没有说话,只不过他面色业已逐渐开始阴沉,转头看向叶星河的眼神也开始遍布了杀意,手中的拳掌也持着更有力的势道向着叶星河不断击出。
叶星河一时之间在猛烈的攻势之中有些疲于应付,而一旁的刀鹭残则又准备开溜了,叶星河咬了咬牙在原地留了一人仙气幻影,本体则飞快的遁向了刀鹭残。
几乎是在瞬间,仙气幻影便被中年人击碎,他先是一愣,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追着叶星河朝刀鹭残飞奔了过去。
叶星河先一步到达,他一把搭住了刀鹭残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他甩向了身后方,由于事发太过蓦然,刀鹭残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仓促之间身形不定,直接顺着叶星河的力道,向中年人撞去。他心下一惊急忙想抽出巨刀迎敌。
然而中年人却不会给他这种机会,当他见到刀鹭残向自己撞来的时候,他就业已起手了,只见中年人挥起掌刀,面上带着一抹狞笑,狠狠的朝着刀鹭残当头劈去。
刀鹭残感受着脑后的掌风清楚此时抽刀已经来不及了,他心一横,身体一挺,用后背朝那掌风撞了过去,在接触到中年人的掌刀之后,一道巨力随之传来,刀鹭残甚至清楚的听见了自己身上传来的骨头断裂声,他顿时痛的龇牙咧嘴,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向前扑去。
那中年人见状,面上笑的更加狰狞,他挥起手掌就向着扑倒在地的刀鹭残追击了过去,嘴中还凶狠的说道「我看你小子这次还能往哪跑。」
刀鹭残顿时大惊,情急之下他连忙开口嚷道「那位兄弟!若是出手相助,我北刀天府一定奉有重谢!」
叶星河本来业已想走了,只不过在刀鹭残喊出这句话后他顿住了脚步,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刀鹭残竟然是天刀北府的人,叶星河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他随手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手腕微微用力,隔空击向了中年人的下腹。这时,叶星河的身影也随着石头急射而出。
那中年人先是为了躲避石头,势头一泄的微微侧身,待他再想杀向刀鹭残的时候,叶星河业已挡在了他的面前,中年人咬了咬牙,他看向刀鹭残冷冷的出声道「什么天刀北府!这世界上业已没有天刀北府了!」
刀鹭残此时已经从地上徐徐站了起来,他随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把抽出背后的大刀,看向中年人冷声出声道「就算只剩我一人人,北刀天府也依然耸立于世,早晚有一天,你们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都会被我一个一人从此物世界上剔除。」
中年人听着他的话,满是嘲讽的笑了笑说道「呵呵!真不知道你一个偏房的庶出干何这样拼命,也罢,今日我便让你解脱好了,到了下面依稀记得念着我的好!」说完,中年人当先一步向着两人冲了过来。
叶星河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一愣一愣的,这信息量对他来说有些庞大吗,不过此时业已没时间考量其中深意了,看了看满含杀意疾冲过来的中年人,叶星河抽出湛蓝,与刀鹭残一起迎刃而上。
刚刚叶星河与中年人交手的时候,便清楚他绝对同自己一样,是个内气境高手,尽管他并没有使用护体劲气,但是身上的灵气波动不会骗人。而刀鹭残的实力,他却不甚清楚,只因他还没有注意到过刀鹭残出手。
只不过在三人战到一起的那一刻,叶星河终究清楚了刀鹭残的实力,他应该只是个外气而已,不过他的功法却极其霸道,那把在叶星河的眼中有些笨重的大刀,竟被刀鹭残舞的虎虎生风、甚是灵巧。叶星河眼中有些讶异的不由得想到「怪不得这刀鹭残能和这中年人周旋至此,手底下的功夫真不一般啊。」
尽管叶星河与刀鹭残的实力都很不俗,但是那中年人明显也没那么简单,他虽和叶星河同为内气,但是手中仙气的浑厚程度明显不是叶星河能够比拟的,再看着他拳锋上那几乎都要离体的寒芒,叶星河知道,此人怕是都快要提升念气了。一时之间三人的战局僵持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中年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截短枪,在叶星河诧异的目光中,他将手中的短枪凭空一甩,那短枪瞬间延长,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杆寒气逼人的长枪。随着中年人将长枪抓在手中,他身上的气势猛地一涨,场中本势均力敌的局势也随之产生了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