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绝望的挥起了手中的无锋剑鞘,就在他挥起无锋剑鞘的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玉佩的样子,那玉佩的样式看起来像是有些眼熟。在玉佩闪过之后,叶星河手中的无锋剑鞘突然迸发出一阵猛烈的蓝光,鞘身上极为华美的雕纹若隐若现,之后他只觉手中的无锋剑鞘疯狂吸吮着他身上的天地之气,因为他本身能力低微,无锋剑鞘便通过他的身体向着周身的天地之气吸去,瞬间方圆百米的天地之气疯狂的涌向了叶星河的体内而后又没有片刻停留的向他手中的无锋剑鞘涌去,电光火石间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痛苦充斥着叶星河的脑海之中,他咬牙坚持的用出最后的力气用力的将手中的无锋剑鞘向前挥去。
叶星河晕过去之后不久,他前面三个仿佛定身的刀客脖子上突然齐齐多出了一道血痕,他们手中的刀蓦然开始片片碎裂,与此这时在他们身后方的几颗巨树突然从中间裂开之后斜斜倒下,那三个刀客的身躯随着身后方的巨树,齐齐的挺倒在地,场中霎时一片寂静只剩下叶星河均匀地呼吸声。
随着这恐怖一刀的挥出,无锋剑鞘上的蓝光瞬间熄灭又变回了通体漆黑的模样,而叶星河则是缓缓倒下逐渐失去了意识,在他晕倒之前的最后一刻,他眼神撇过身前,他注意到他身前的三人似被定身一般停在了当场,四周的风仿佛也静止了,在树上一只落在枝头的鸟儿此时正向树下掉落,随着那只鸟落地,叶星河也随之倒地不起彻底晕死了过去。
不多时一人拿着酒壶的中年人从后方走来,他环伺了一下场中的几具尸体和旁边倾倒的树木后来到了晕倒的叶星河身旁。
「竟然是这小子,有缘有缘。」那中年人望着叶星河的面容道。
「在那边,快追!」
这时身后方传来了几声叫喊声,看来是城内的追兵到了。
「唉,即两番相见便是有缘,我便救你这小子一命吧。」
听着身后方的追喊声,那中年男子灌了一口酒摇头说道,他俯身将叶星河抬起放到肩上,一个箭步便消失在了周遭的林海之中。
叶星河徐徐地睁开了双眼,他挣扎着起身环顾着四周,这是一个用竹子搭建的木屋,在屋只内摆放着一张小桌和一张木床很是简约,叶星河看见在墙上还挂着一个看起来很是熟悉的酒葫芦,他一手扶着墙缓缓地向屋外走去。
打开房门,阳光照向了叶星河,他伸手微微掩住双目。适应了一会才睁眼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人用篱笆围成的小院,在院子外则是一片林海,院中坐着一人中年人,叶星河认出这正是前些日在客栈中给他指路的人,此时他正手拿一把湛蓝剑鞘研究着。那人听到响动便回过头来,看到是叶星河,他将手中剑鞘向叶星河丢了过来出声道。
「你醒啦。你这剑鞘看起来很是奇怪,那天你在林中挥出的一刀应该便是依它之功吧,只是我看它黑漆漆的很是寻常,并无任何出奇之处,奇怪奇怪。」说到这个地方他微微摇头眼神疑惑。
叶星河伸手接过他丢来的无锋剑鞘,眼中也有些疑惑,他似是记得之前,无锋剑鞘变成了蓝色,只不过不知为何现在又成了这种通体漆黑的状态,没再多想,叶星河冲着中年人抱拳出声道「前些日烦先生指路,今日又得先生搭救,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哈哈哈我乃云游四海之人,大名早已忘记,不过这世人皆称我为,酒剑仙。」
听他这话,叶星河奇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酒剑仙随后问道「酒剑仙?可我看先生像是只有酒壶没有佩剑啊。」
「哈哈哈,剑,浩然也,剑气,浩然气也,我身修浩然剑气,剑气所到即剑光所到,这普天下尽皆凡剑,在我眼中与路边枯枝无异,我何须带剑啊。」
听着中年人张狂的回答,若是被旁人听到定会笑掉大牙,骂他不知天高地厚,一句话竟贬尽天下之剑,叶星河却眼神一亮,此人的「浩然」说法竟与他平时所想有些不谋而合。叶星河对着酒剑仙微微一笑出声道。
「不知何为浩然剑气,不瞒先生,家父从小教导我剑乃君子之器,这与先生的想法像是有不谋而合之处,只是,我只清楚仙气,先生所说的浩然剑气却闻所未闻。」
听着叶星河的疑问,只见酒剑仙在地面随手提起一支枯枝,他从座位上翻身而起,甩起手中枯枝向院外一颗参天大树猛然挥去并在嘴中说道「浩然剑气,一往无前,邪祟奸小,一剑破之。」随着他的话只见从他手中枯枝中蓦然迸发出一道白色凝练向着那颗参天大树快速飞去。随后只听「咔咔」几声,那颗参天巨树应声而断,在剑气扫过之处,树身皆化为糜粉。而后气势不减又斩断了两三颗巨树才消散于空中。
叶星河在旁边看的阵阵呆滞,将树斩断倒不足为奇,只是这一招将天地之气哦不对理应是他口中的浩然剑气斩出数十米之外,期间还能连断数颗巨树,这是什么修为,简直闻所未闻,要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就算念气高手也只能用天地之气控在周身而已,将天地之气化为匹练挥出的手段他还真是从未有过的听说,难道是从一或者至九的修为?叶星河看向酒剑仙的眼神逐渐变的炙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