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温度还是比较低,整个县城都被白茫茫的浓雾缠绕着好似仙镜一般,大街上的车灯如仙镜中的点点繁星小山城雾大,尽管才十月份,但是我业已穿上了外衣。
山城的早晨比大城市冷清得许多,但是长途车辆站里还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我坐在候车室望着这些在跟前闪过的人流,有外出打工的,有回家探亲的,有外出做生意的,但是无论怎样,都是为了家庭在拼命奔波着。
「开往深圳的乘客请从二号门上车。。。」
广播中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惊醒,我赶忙往二号门看去。
我靠!怎么这么长的队伍了。我赶紧提上我的大包小包加入到长长的队伍中去,要知道后面的人也许会没有座位,唉,听说这里的车老超载。
上车门时,就开始了动人心魄的激烈争夺战,自然少不了吵骂声。
「你想死啊,乱睬!」
「挤你妈啊,。。。」
「死人,挤你个头。。」
。。。
而我当然不可能在旁边望着不上车吧,便我也积极参与到这场非常有意义的车门争夺战中,经过一阵惨绝人寰的拳打脚踢,我终究在掉了一只鞋后将其捡赶了回来,成了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妈的,真的超载了真是出污水沟又掉茅坑---倒霉透了,我一进车里看了一圈没一人座位了。没办法,司机大哥给了我一张小椅子让我坐在了走道上。
我坐的是长途卧铺汽车,没过多久大部分人就开始躺下闭目养神了,而我也想这样,可是没哪靠,只得望着窗外,就当观赏风景啦。
一路的风景看得我眼花缭乱,到日落时分时我已是眼冒金星了,外面的雾太大了,根本看不清景sè了。于是我开始收回目光,准备扒在旁边的座位边上睡一会儿,可是就在这时,我无意间注意到我旁边铺座上那中年男人不对劲。
这中年男人大约三十左右,所见的是他印堂(两眉头之间)发黑,面上还冒出了很明显的土斑。
土斑,即将入土的凶兆。常见老人脸上出现,颜sè暗黄,一般隐于皮肤之下,如果土斑显于皮肤之上,黄sè份外明显,那么就是此人即将死亡或大难来临的凶兆。要是是年轻人面上长了这种土斑,那么。。。阿弥陀佛。。
然而这哥们才三十左右作何可能就长土斑了呢?看来这哥们不久就要升棺发材了。
看到这哥们还这么年少就命不久矣,我只得摇头叹惜,这是天命,我就是知道也改变不了的。我摇头不要紧,可是我摇头时却突然看到另一人面上也满是死气,我心里开始觉着不对劲了,作何可能会这样,便我接着转头看向别人。。。
不看还好,一看却把我吓得一下直立了起来。所见的是所有的人面上都满是死气,印堂发黑,就连有个女人怀中抱着的小女孩也是这般。
「这说明何?」
「这代表什么?」
我心里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是否代表这车里的人都将死?」
「是否代表这车会出事?」
「那么我呢?。。。」
想到这我真的恐慌起来了,我又不是神,我也怕死,况且非常的怕。我也想看自己的面相,可是看也没用,占卜,占卜,卜天卜地卜人,卜不了自己。
在我愣神的这会儿,死气越加的重了,整个车内都被这种死气缠绕着。整个车内的人都还是寂静的躺着瞌睡,完全不知道死亡就将降临,别人看不到,可是我却能注意到,他们没有担心,可是我却不得不惧怕。管不了何天机什么天命了,打定主意,便我对司机大喊:「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回过头来问我:「小伙子,作何。。。」
「嘭。。。!」
司机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撞击机打断。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飞出了客车,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
时间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当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雾却依旧是那样的浓,温度却更加的低了。我走了几步就注意到那辆汽车依旧稳当的停在公路上,在这黑夜的浓雾中那雪白的车身份外扎眼,我摸着有些发晕的脑袋赶紧上了车。
车内依旧是之前那些乘客,依旧那般死气沉沉,依旧朝着大路开去,只是我看到车外没有别的车辆了,尽管天黑,然而没有注意到有其它车的车灯,就这样一路就是我们这一辆车在这高速路上跑着。。。
时间渐渐地过去,可是太阳却没有出现,连昼间该有的光亮也没有,天还是那么暗淡,雾还是那么浓郁,气温还是那么冰冷,车内还是那么死气沉沉,车还是如孤魂野鬼那般孤独的在夜下穿行。。。
我开始好奇为何刚才我会在车外,便问旁边那人:「大哥,刚才一声大响是作何回事啊?」
哪知那大哥面部毫无表情,依旧两眼直直的望着前方,仿佛我跟本没有问过他一般。我接着又第二个人,还是一样。便我开始心中发慌了,作何所有的人都这么木滞?
「为何所有人都一身死气?」
「为何所有人都像是鬼魂,可是又那么真实,感觉他们和自己是一人世界的,那么他们就不会是鬼魂才是啊?」
「难道,难道我也。。。」
想到这个地方,我惊恐的浑身冒冷汗,汗毛都直竖立起来了。我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作一步,跑到司机跟前,叫:「师付停下车,我要下车!」
「快停车啊,我要下车!你听到没,停车啊。。。」
我无论作何喊叫,后来甚至是开口骂娘了,司机也是两眼发直的望着前方,毫无反应,连表情都没有丝毫。连车内的所有人都一样的表情,我在车内大骂,竟然没有人来关注一人眼神。他们眼神还是那般无神,那般呆滞,那般冷凉。。。
「年轻人,不要吵了,你在这下车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我先带你到一个地方后就会再带你回家的。」
一声冰冷的声线从我背后传来,我本就惊魂未定的心脏一人惊吓,我渐渐地回过头去。所见的是背后站着一位老者,比我高了一大截,身着一身白sè长袍,此时正对着我微微笑着。。。
「你是。。。谁?」我之前跟本没见过这个高得有些拔尖的老者,而且他那微微笑意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冷意。。。
老者依旧是那般的笑着,「我是来送你们回家的人啊?」
「我是要去深圳的,不想去你那个地方,也不需要回家!」
「呵呵,去不了啦,你得去我那地方,随后再回家,现在已经第二天了,还有五天,时间很紧啊,不过你放心,第七天一定到把你送到家。」
何第七天?难道说。。。我不敢再想下去,恐慌的问老者:「七天?你说的是回。。。回魂头七?」问完后,我心里惊慌失措起来,其实我心里业已知道了答案,然而我还是希望能得到老者的答案。
PS:老道在此向各位求推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