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何?你能感应到鬼王?」一听张下山这话,我急忙收回手中的「斩鬼符」,皱眉道
「是的,只要他在我方圆百里之内,我就能感应到他。因为他在我身上施了咒,是以我能感应到他。」张下山猛得点头道,一脸的担心之sè。
「要是你说的都是真话的话,我不但能够饶你不死,而且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鬼王,帮助我把我父亲的人魂救出来,我还会放了你,还帮你把鬼王施的咒也给解了,就当你将功折罪了!」听到张下山那话,我心中无比的激动,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找到鬼王可就容易多了。只不过心中虽然极其的澎湃,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镇定的神sè,宏声出声道。
说的是真的?不会到时又。。。又卸磨杀驴吧?」张下山先是一脸的喜sè,接着又露出一脸的担心嘀咕着。
「如果你帮我找回了我父亲的魂魄,那我就不用报仇了,你说我还杀你干嘛呢?」我清楚要是不给他一点盼头的话,他倒还真可能不会认真的帮我找。只不过,我这话倒也说的是心里话。
「嗯,那好吧,我就算相信你这一回了。」张下山心中忐忑不安的说。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从现在起只有相信我,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生死,所以就看你能不能将功补过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找到鬼王却发现他已将我父亲的魂魄祸害了的话,那么你也活不成了!」看其表情分明还是不是太过相信,便我便说出了他当前的处境及形势,好让他知道要是不按我说的话做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信,我信!我一定会尽力将鬼王找出来的,绝不会耍心眼。」张下山也恍然大悟了自己的处境,便立马举手发誓道。
「那你现在能感应到他吗?」我点点头,随后问出了我此时很是关心的问题。
张下山闭上了眼睛,接着皱头微微皱了皱,随后睁开双眸,摇头道:「没有感应到。。
「唉!」虽然我也知道会是如此情况,但还是失落的叹了口气。
「诶?我想起来了!你先别叹气,我有办法了。」张下山一拍大腿,惊喜的叫道。
「哦,你有办法了?好,那你快说说是何好办法?」我急忙凑前追问道。
「我记得以前我曾问过他是从哪拘来的这么多魂魄,他说那些魂魄都是他跑南跑北收罗起来的,都是些枉死的与作恶的鬼魂。是以我们只要打听到何处有鬼魂作怪或哪里有枉死的人,我们就跑哪里去,因为那里会有鬼王出现的可能,你说是不是?呵呵」张下山拍着胸脯,一脸的自得。
「切,你这也算办法?简直就是狗屎!」我气骂道。
这天下这么大,大江南北的四通八达,如果真照这种找法找下去的话,那不清楚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鬼王呢只不过,我接着转念一想,此时还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要是不用这办法那就只剩两眼一摸黑了。便我长叹一声,抬头对张下山,道:「只不过这办法虽是狗屎了些许,但胜在也是一个办法。那我们就先按这办法找下去吧,但愿能找到些许消息。」
「靠!既然是狗屎办法,那你就别用呀。想当年我混的时候,哪个小子敢。。。」张下山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线嘀咕着,只不过依然逃不过我的耳朵。
我白了他一眼,当作没有听到,随后虚指画了一道灵符往其胸口啪去。张下山一见如此,吓了一跳,惊呼道:「我再也不敢说坏话。。。啊!」
「叫何,叫何呢?你再乱叫我就把你嘴给封起来。」我白了他一眼。
「呃,我以为。。。以为你要打我过你这符是干嘛的呀,为何要贴符在我身上呀?」张下山一脸后怕的样子,看着前胸上的灵符追问道。
「定魂符」说完,我便往屋内走去。
我要找一人袖珍瓶子把张山下的魂魄给收了,如果只是让他在暗处跟着我,指不定他会不会跑掉。
于是我拿着这小瓷瓶来到张下山面前,望着一动不能动的张下山,我笑了笑,接着出声道:「呃,那啥,你就先暂时委屈在这瓷瓶里了,等我救出我父亲后一定放你zì yóu。」
我回屋找了好一阵,终究被我找到了一个小瓷瓶,这小瓷瓶直径大概就两厘米粗,十厘米高,用来装张下山的魂魄正好合适。
「好吧!」张下山叹息一声,满脸的无可奈何。
虽然看到他那表情值得同情,但我还是没有少了理智,这人可不是老实人,要是真的想信他会帮自己,那就一定太错特错了。便我将他胸口上的「定魂符」一抹,随后举起小瓷瓶对着他,念咒:「天清清地灵灵,拜请太乙真人真仙神,亲人坛助吾救万民,法起神器收邪怪,神兵火急如律令!」
咒语一念完,我便剑指对着张下山一打,喝令一声:「收!」,令声一落,张下山便「咻」的一声化为一缕白烟飞入小瓷瓶之中。
见魂魄已收入瓷瓶,于是我将一木塞塞住瓶口,然后在瓶口虚指画上一道「封鬼符」。
一切搞定!我握着瓷瓶在手中转了转,一把将它放入衣服带中,随后这才吹着口哨往屋里走去。。。。。。
。。。。。。
深圳,红溪谷别墅。
「妈,您就跟爸好好在这住着,保姆啥的我都请好了,你们就蹋蹋实实的享清福就成了!咱爸的事你也不用cāo心,我这回一定会将爸的人魂找赶了回来的。」别墅门口,我背着一人小包拍着母亲的手说着。
对,我这是要外出,我要去寻父亲的魂魄,哪怕是走遍大江南北,我也要寻出鬼王,将父亲的人魂救出来。作为儿子,我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心又如何能安?何况我还背着一个yīn神的身份,这事注定是要我去解决的。
「嗯,孩子你出门在外,凡事得多加小心点,啊?你爸的事,如果实在找不到,咱就不找了,清楚不?」母亲泪水婆娑的叮嘱着。
「嗯,我晓得了。」我拍拍母亲的手,点头应道。
接着我走到伟伦面前,微微笑了笑,道:「我母亲他们就劳烦伟伦大哥多加照应了,等我回来时再来登门道谢!」
「神保,你这话说得咋那么不顺耳呢?我早不是说过吗,你的事就是我李家的事。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把你父母当成我自己的父母一样照顾的。不过,若你不谢我就睡不着觉的话,那你赶了回来时就教我些许道法吧,呵呵」伟伦一掌捶在我的前胸,佯装生气的笑骂道。
「好,等我回来时,我就教你道法!不过,那到时,你就得喊我一声师父了。哈哈。。。」我呵呵笑言。
「好,这是你说的!我就等你回来做你的徒弟,到时你可不要耍赖啊。」伟伦兴奋地笑了起来。
我对伟伦翻了个白眼,然后回头对母亲说了声保重,接着便往外走去。我想好了,既然鬼王会出现在我们县城,那我就先倒回江西去,江西找不到,我就到江西邻省去寻,哪怕是从南寻到北,从东寻到西,我也不会放弃寻找,直到寻到父亲为止!
也许我这一去会是一月,或许会是一年,甚至是数年,又或许是一去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