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算旧账
年锦书面上飘上一抹滴血的红,推又推不开,还魂铃强行提高修为的副作用出来了,年锦书疼得难受,他身上的药香意外的好闻,让她一时沉迷。
雁回低头望着她的狼狈,打横抱起她,往她的小院而去,年锦书挣扎,「放我下来。」
「别动!」
他顿了顿,「再动把你丢到池塘去!」
年锦书,「你丢啊。」
两人从小斗气,已是条件反射,年锦书后知后觉地想,她有点过分了,好歹他解了她的困境,不需要被萧长枫纠缠。
可转念一想,本就是死对头,怎么会要对他抱歉?
她没挣扎出一人韵味来,雁回业已抱着她进了闺房,不太温柔地丢她在床上,还顺手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她脏了他似的。
他撩起衣袍,大刀阔斧地落座,年锦书戒备地看着他,又想起丢了的人设,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打算来一次眼不见为净。
年锦书卡在咽喉里的感谢就这么被他打回去了。
「我娘和你爹在谈婚约的事情。」雁回微微地抚着长笛,提醒年锦书,「你去前厅,还来得及反悔,你爹一定很乐意。」
年锦书睁开眼,雁回微微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肩膀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竟有几分乖巧,「我八岁那年,不是故意推你下悬崖的。」
「嗯,我知道,我自己摔的。」
年锦书鲤鱼打挺起来,指着雁回要骂,却扯到自己的内伤,疼得说不出话来,雁回眼明手快,让她嘴里塞了一颗药,年锦书刚要吐出来,雁回抬起她的下巴,点住她前胸一个穴位,药丸顺着咽喉滚落,年锦书一时顾不上雁回自己摔悬崖的事情,「你给我吃了什么?」
「傻药,治脑子的。」
年锦书从小领教雁回的毒舌,若不是她受伤了,这时候该打起来,「因为你摔断腿的事情,我被大哥罚了祠堂三个月,一天只吃一顿饭,还要抄三遍静心经。」
「哦。」雁回似笑非笑,毫无诚意地道歉,「辛苦你了,真的很抱歉。」
年锦书气得脸都红了,「你……滚!」
雁回说,「是你推的,也的确如此,只是你力气没那么大,可以把我推落悬崖,可你心里这么想的吧。」
「我那一年八岁,怎么会恶毒到推你掉悬崖?」年锦书觉着自己前世被气死真是太冤了,「你自己脑子有病要摔,为何让我背锅?」
「你推了。」
「那你自己掉的,我也没有推你掉下去。」
「可你推了!」
「你还不如别告诉我真相。」
「穿女装怎么说?」雁回问,「逼我穿你的衣服,是你做的吧?」
「你……你……谁让你说长得比我美。」
「事实如此。」
「不要脸!」她顿了顿,小声嘀咕,「男子长得美有何嘚瑟。」
「逼我下冰泉,也是你做的吧?」
「那你让我下啊?我修行受伤未愈,根本无法下冰泉。」
「那你作何会不让你青梅竹马的长枫哥哥为你代劳,非要我代替你下?」雁回问,「我是你什么人?」
*
下一章四点。
无责任小剧场
锦书:大哥为了你,还打了我三棍。
雁回:我躺平任打,你打三十棍吧。
锦书:大哥让我抄写了静心经。
雁回:我也抄。
锦书:大哥罚我三个月每天只吃一顿饭。
雁回沉默片刻:……你八岁那年太胖了,他……可能只是想让你减肥。
锦书:你无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