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绳之以法

帝王宫、方翠山一人人躺在沙发上，昨夜的宿醉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经理不敢呆在里面，找了一人会按摩的员工给方翠山做着按摩。

沈四日中出去，直到下午5点多才回到帝王宫。

见到沈四推开门，方翠山摆手让按摩的员工走了了室内。

「找了另外一家情资公司，刚刚给我发来了这些文件，我让人打印了出来，你先看看」，沈四将一摞文件递给了方翠山。

方翠山翻望着资料，沈四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终于看完了，方翠山抬起了头：「我们自己的人查的怎么样？」

「林强回到了长吉，收回了公司的控制权；郑安在头天业已发文开除了刘栋；而他老丈人姚策像是几天前业已主动从公司离休了？」

「你觉得姚策是离休？」方翠山疑问。

「姚策离休，刘栋被开除；作何可能！估计是郑安为了给自己的这个元老留点面子罢了！」

方翠山沉默了几秒：「这家情资公司蛮厉害的嘛！这么快就给你提供了这些信息。」

「仅仅是情报，要了我们200万！」

方翠山哈哈一笑：「完全值得此物价格！」

沈四不解，：「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刘栋，刘凡TMD全都招了！」

「他们招了，与孙杰从我们这里抵押贷款有何关系？」方翠山抿了一口茶，对着沈四出声道。见沈四没有理解，方翠山继续道：「我蓝水只是为他孙杰提供贷款，双方协议，担保公司公证，许军第三方担保，合法的交易，我的利息并不是高利贷，与我何干？」

「但刘栋交代了料场的事情！」

「料场又不是我蓝水和方翠山卖给他的，关我何事情，法律是要讲证据的！我只是一个资金提供方，其他我一概不知」。

沈四木然，对自己的少董又多了一层佩服。他略微停顿，「接下来我们怎么进行」。

「让公司安排一人资深一点的律师。你嘛，就准备带几个人到长吉先去通知通知此物月的本金和利息罢！」方翠山又顿了顿：「哦，孙杰在局子里，你还是先找个机会打个电话给财物芳把，要是她按期能拿出来5600万，你们也就不用去长吉了」。

沈四点了点头：「数字刚好5600万吗？你都没有看合同！」

「6亿本金，一年期，等额本金，还用带合同？四哥，好歹你现在也是上市机构股东之一，这点数学知识以后还是要有的！」方翠山故意调笑道。

沈四一脸黑线，此物少董，还真不怕自己难堪。

方翠山止住笑意：「四哥，这次蓉达咨询没有卖情报给我们；你今日找的这家不错，我建议你以后能够多加留意。对了，叫何名字？」

「万顺咨询」。

方翠山微微颔首，随后让助理开车走了了帝王宫。

蓉达咨询董事长办公间，沈四离开之后不久，杨涛又被杨叶叫了上去。

「1000万不是个小数目，怎么会今天拒绝沈四？」杨叶抬起头，盯着杨涛。

杨涛沉默，杨叶继续道：「长吉100万，购买的是之前的情报；头天过后的情报业已不是属于他们购买的服务范畴了。给爷爷一人理由！」

「只因萧云」

「为什么？」

「他是我朋友！」

杨叶半晌没有开口，霍然起身身捧着自己的水杯，来到沙发上坐下：「你坐过来！」

杨涛挨着杨叶落座，杨叶继续道：「阿涛，从小到大，你就是个争气的孩子。爷爷一直也没有为你操过心，你也一直没有要求爷爷特意为你做过什么事情。爷爷只有一句话，男人做事要有担当，有格局，这时也要审时度势。你爹消失了这么多年了，爷爷就你此物孙子，爷爷希望你能恍然大悟爷爷的苦心」。

杨涛往杨叶的身边继续靠了靠，爷爷就是自己这辈子最亲的人了，他不想欺瞒爷爷：「萧云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我们卖情报给沈四，那我就定要将所有的信息和内幕都交给他，这是我们做情报的底线也是爷爷您给蓉达立的规矩。但是要是沈四发现背后的萧云，他们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爷爷虽然没有见过萧云，既然你这么维护他，我相信他一定有你维护的价值，而不仅仅因为他是你朋友。不仅如此，我们这次业已得罪了沈四，他不然而方大同蓝水的股东，还是蓉城地下势力的领头羊；此物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

杨叶顿了顿继续道：「只不过，我想得到的地方你肯定也想的到。爷爷这个地方给你一颗定心丸——蓉城谁也不能动我的孙子，包括他沈四和方大同。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

杨涛走出了杨叶的办公室，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间，而是开车离开了蓉达。

蓉城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左天正来回的在办公间踱步。孙杰的自首加举报，只因涉及的事情不但金额巨大，而且事项复杂，书记兼局长让他协调。

此刻正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他打开门，政委抱着一箱东西走了进去。

「我还没有开箱，安全检查过了；里面没有什么危险物品。」政委说着把箱子放到了他的办公台面上。

打开纸箱，全都是些许图片和文件资料，甚至还进行了整理和装订。

「什么人送来的？」左天问道。

「一人穿着普通工装的男的，他只是说了一句对我们案件有帮助就走了。没有留电话，也拒绝了我们登记。」

左天正在纳闷，又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政委起身开门，收发室的大爷正领着一人人站在外面。

左天沉默不一会：「政委，你觉着此事如何处理为好？」

来人手里拿了一人文件袋，身着中山装，身材挺拔。见到政委和左天，来人将一人证件本递给了政委，政委扫了一眼，递给了左天——所见的是证件里面有一个圆章：「帝国国家安全」。政委礼貌的将证件本递给了对方，对方留下文件袋，回身走了出去。

「只因此事涉及的不仅是刑事还涉及民事，所以我建议移交蓉城检察院。」政委回应道。

左天微微颔首，电话打给了检察院。检察院交接小组不多时到达了蓉城公安局，确认符合程序及规定，便将案件文件装箱带走了。

刘栋和刘凡就被单独关押在这个地方。原本刘栋还在期待方翠山能来保释或者探望他，可惜方翠山何都没有做。呆在审讯室，他也想过编个理由或者多找点借口的时候，警察直接一句许军和刘凡什么都交代了，让他瞬间放弃了抵抗。

因为防止消息走漏和串供，许军被单独关在了青华分局。最先许军对着审讯人员一言不发，何都不回答。可是当警察拿出几张照片的时候，他明白，自己何都藏不住了。

检察院带走了所有的卷宗，也带走了几人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