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到了东瀛会所的时候,郝帅已经在里面等着。
「放心,在里面的都是组织的人。你在这里就是737号,李岩。」梁启私下对萧云出声道。
尽管郝帅是组长,但是赵人杰专门给他打了招呼,这个地方的事情他也就没有隐瞒,将所有的已知信息资料拿给了萧云。
萧云清楚赵人杰做好了安排,他相信赵人杰的智慧和力量。此时会所里面所有的灯都打开了,郝帅的人还带了强光灯等专业设备。
萧云扫了一遍,自己毕竟不是做情报的,细节手段很多的确郝帅等人做的很好。
「郝总,你说头天晚上,外面的监控记录开出去了4辆车,都开进了市区,然后分别消失在了几家会所和酒店?」萧云追问道。
郝帅点点头:「周边出去的道路就2条,其中一条的监控显示,最近2天都没有车辆从东瀛会所方向开出去。而要走了这个地方只有监控里面的这条路,况且对方四辆车的确也从这条路出去的。」
萧云拿过一份卫星地图,确实周边出去的马路就这两条。他继续看着地图,蓦然发现了会所不极远处的蓉江。
「郝总,你看,他们有没有可能从蓉江撤离了一部分!」萧云说道。
郝帅摇摇头「我们之前查了,那边是一片没有开发的土地。通过蓝光扫描仪,地面没有行人走过的痕迹。我们还用了其他设备,也没有车辆和其他东西碾压过的痕迹。就是上面的草地,也是很久没有人踩踏了!」
萧云走到后门,确实是一块空地,草虽然不深,然而很密,郁郁葱葱的。萧云走到草地上,前行了10多米,他心里一阵疑惑:这样的草地,会所难道平常就没有人来散步、玩耍吗?
「组长,我们的人到江边去看过了吗?」萧云追问道。
「昨晚只因很晚了,我们用设备查验了空地通往蓉江的方向,发现没有任何通过的痕迹。我们准备今日在去实地查验。」郝帅答到,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萧云作何会一直在问蓉江边的事情,不是通往那边的草地没有任何通过的痕迹吗?
萧云望着草地周边,突然他发现左手边有一排花台,比草地高出了将近1米,宽2米,上面种了些许花草树木。看得出来,平常很少打理。
一个专门打造的花台,平常竟然很少有人打理;而且草地和花台,不是来会所的人都喜欢转转的嘛?萧云心理升起一股疑云,但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不好说何。
「郝总,我不由得想到河边去转转;你看你要不要一起?」萧云问道。
郝帅本能的想拒绝,毕竟现在为了寻找线索,时间本来就不够。蓦然他想起赵人杰的一句话:「他要是来了,你尽量配合、满足他!」
郝帅吩咐好几个手下加紧挖掘信息,带了另外2个人和萧云以及陪伴萧云的2个人走向了河边。
一路从空地走向河边,总共不过300米的距离。草地依然很平静,没有踩踏和碾压的痕迹。郝帅望向萧云,发现他似乎没有何意外,还是一副恬淡的表情。到了河边,沿河是一排小树,与周边的树木一样都是之前市政种植的树种。
沿河的边缘,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河水离萧云他们站脚的地方大概两米高,河水离他们站立的边缘也就1米多远。萧云本想自己跳下去看一看,旁边的郝帅立马阻止他,跟随萧云两人中的一人跳了下去,郝帅也吩咐自己身旁两人从不仅如此一处跳了下去。
「组长,这个地方有痕迹!」不到3分钟,郝帅带着的人中的一人出声道。
郝帅也连忙跳了下去,萧云想下去,只不过太高,郝帅劝阻了他。
郝帅走过去,土坎和河水接近的一人地方,此时不仅看到了有脚印,还有其他些许痕迹。郝帅打了个电话,会所里立马有人带着一个梯子和一些设备赶了过来。
此时,后面过来的人带来了一套大型的设备。开启动力,对着石墙一击,几块石头被震掉,落进了堤坝里面。而此时打开的洞,足足有2平见方!
萧云渐渐地扶着梯子走了下去,河边的堤坝是石头整齐堆起来的,几人此刻正寻找开口的地方。此时郝帅吩咐人拿来一人铁锤,挨着石头渐渐地的敲击,终究在一处地方发出了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空响声线。
一干人等此时都目瞪口呆,郝帅望向萧云,感觉他依然一副镇定的表情。此时郝帅也没有时间询问,一面吩咐现场的人取证,一边电话通知特科其他人立马沿河调查。
萧云和郝帅回到了会所。不一会儿一处地下传来了敲击声。萧云等人赶过去,一个雅间的榻下声线最大。立即有人赶来,稍微研究不一会,在榻的一处发现一人细缝,用吸力器一吸,一块板沿着榻的边缘被吸了起来。
板的下面是一级台阶,直接通向了地下。郝帅带领2人钻进了地下,发现一个贴墙的暗门,从里面打开,外面正是方才从河边进去的人!
郝帅其实刚刚已经猜测到,此时更是恍然大悟!
好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工具,开始在通道及其出入口采集各种信息,郝帅此时和萧云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郝帅想开口询问,然而又有些不好意思。
萧云看看他,笑着道:「郝总,也是偶然。方才我注意到草地那么的平整,没有任何踩踏和碾压,你说一个会所,这么好的户外,平常作何可能没有人去踩?除非有人限制了这片草地的使用。」
「不仅如此,你发现哪个长方形的花台没有?主人专门打造的,不但没有精心打理,甚至看都没有什么人看。」
郝帅此时反应过来,是啊!正常人谁会这样做。搞个花台就是要好好种花,好好欣赏呗。既然不搭理,那么此物花台建设的原因是什么?此时他反应过来,挖低下的泥土刚好可以堆积成一个花台!
两人相视一笑,郝帅对萧云不仅多了一层佩服。
会所里面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萧云和郝帅一起赶往了不仅如此一人地方。
两辆车开进了一人小院子,大门处虽然没有安保人员,但监控何的基本是全方位无死角。进去之后萧云从后面的一辆车走了下来,陪同的两人也一左一右扶着他。由便生伤,偶尔动作太大还是有些疼痛。
郝帅也没有啰嗦,直接带着萧云走进了一个房间。
萧云注意到,此时一人长发的女人被锁在一人柱子上,手脚都被固定,嘴里被塞了一团布料。
此时女人业已醒了过来,两眼不可思议的盯着站在她对面的萧云。他不相信这家伙挨了几刀几拳,最后更是挨了自己一记重棍,作何可能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
郝帅招了招手,对着上来的一人组员耳语了几句。
组员上去对着女子的下颚一动,咔的一身,女子只有说话的能力,失去了吞食和咬舌的能力。而同时,上来了不仅如此一人组员将女子放在了房间里的一人小床上。
「你是自己主动说,还是我们定要做些什么你再说?」郝帅微笑着说道。
女人嘴巴里冒出一句话,不用听懂,就是从她眼神也能够判断出不是一句礼貌用语!
萧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但他内心却没有一点波动。既不惧怕也不兴奋!
郝帅此时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他先是在一面的酒精灯上烤了烤,随后对着女子头上一个穴位扎去。
女子方才开始嘴里还在发出不文明的词汇,随着银针深入,她感觉一万只蚊子似乎在她大脑里飞翔、振翅!她脸色逐渐的狰狞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线。
「想好好交流,就给我一人肯定的眼神」郝帅出声道。
女子恶狠狠的瞪了梁启一眼,转瞬痛苦又重新击倒了她。
郝帅把银针从这个穴位抽了出来,轻轻的向着不仅如此一处扎去。
随着银针慢慢的进入,女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就连裤子都打湿了一片。当银针插入到三分之一的位置的时候,郝帅只是慢慢在搓动银针,而没有在深入。
女子此时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喉咙里的声音逐渐呈现哀求的声调,郝帅看去,她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哀求。
「还是那句话,想好好交流,给我一人肯定的眼神!」
女子终于妥协了,郝帅也将银针抽了出来。













